“劉嵐?”
“你怎麼在這裡?”
易天賜騎車到了往四合院走的岔路口遇到了劉嵐。
“我在等你!”
劉嵐看了看周圍。
沒有其他人?
“有事兒?”
“上來吧!”
易天賜也看出了劉嵐的顧慮。
劉嵐也沒有多說甚麼。
側身跳上了腳踏車後座。
“我送你回家!”
“你指路!”
易天賜知道這條路上人不少。
要避開人群就只能離開。
劉嵐家也不遠。
沒多久就到了。
算是獨門獨院。
雖然不大。
也算溫馨。
不過。
也就是這年代的四九城了。
要不然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院子住著了。
“你男人呢?”
易天賜見劉嵐開啟大門。
院子裡沒人。
“半年多沒見了。”
劉嵐笑了笑,似乎也沒有甚麼不高興的。
“你不是有兩個孩子嗎?”
易天賜進去左右看了看。
“前天去他姥爺家了,現在不是不能上學了嘛。”
“直接送到鄉下,我也輕鬆。”
“進來坐會兒,我給你倒水。”
反正劉嵐知道易天賜晚上吃過了,也不需要做飯。
“你剛才是想說甚麼的?”
易天賜坐到了椅子上。
屋子裡只有一個大炕,沒有床。
陳設倒也簡單。
易天賜也跟外面的小螞蟻交流過了。
沒啥問題。
安全!
“我感覺李懷德會對付我的。”
“之前他讓我幫著送禮都沒事。”
“今天出事兒了。”
“而且,我當時脫口就揭穿是他......”
劉嵐知道李懷德的手段。
這事兒不可能完全不追究的。
“沒事。”
“他不會找你的。”
“現在可能在想著怎麼找那幾個別的工廠的領導麻煩呢。”
“輪不到你。”
易天賜笑了笑,從劉嵐手裡端過來茶缸。
“李懷德是一個很小氣的人。”
“哪怕就是有一點兒讓他不高興。”
“他也會想方設法讓你不痛快的。”
“還不會讓別人看出來破綻。”
“前幾年就看到很多人倒黴來著。”
“就像傻柱,要不是之前的廠長護著。”
“估計,早就下車間了。”
劉嵐對李懷德的陰招還是很瞭解的。
“你就不知道李懷德點啥事兒?”
易天賜看向劉嵐。
對於李懷德的為人。
易天賜自然清楚。
“知道啊,但是,我也怕啊。”
劉嵐感覺現在跟李懷德的關係一般。
隨時可能對她下手。
“從今天的事情看呢。”
“他還是比較信任你的。”
“會出事兒,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放心吧,你知道他的事情很多。”
“他不會對你動手的。”
“李懷德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
“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況寫下來。”
“找個地方放好。”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是你的護身符。”
易天賜覺得,李懷德依然是把劉嵐當成和他一夥的。
就跟許大茂一樣。
“哦,我知道了。”
劉嵐想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
“好了,我該回去了。”
“有甚麼事情,及時跟我說就成。”
易天賜說著便要起身。
“等等!”
劉嵐急促地喊了一聲。
“怎麼了?”
易天賜疑惑地看向劉嵐。
“我上次不是說.....”
劉嵐有些欲言又止。
“說甚麼?”
易天賜疑惑了。
“就是,上次在食堂外面。”
“我說找機會讓你,讓你舒服的!”
劉嵐說著臉更紅了。
“啊!”
易天賜有些懵了。
這話能這麼直接說嗎?
“你要是不急著回去。”
“現在正好。”
劉嵐聲如蚊蚋。
臉也更紅了。
“不是,嵐姐,那個,當時,我......”
易天賜不知道咋說了。
這劉嵐不愧是過來人。
說話間已經開啟了疑惑模式。
易天賜真想說一句:“我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做這樣的事情!”
“你放心。”
“我已經有兩年多沒讓任何男人碰過了。”
“不會有甚麼的。”
“還比別的大閨女會伺候人。”
劉嵐的話,讓易天賜無言以對。
人家已經開始行動了。
易天賜豈有不接招的道理。
再說了。
劉嵐不是也能用得著嘛。
“你這倆兔子,終於出現在我眼前了。”
易天賜一臉的壞笑。
“以後,她們只屬於你!”
劉嵐這小眼神一勾,那還有啥好說的。
這個時候。
作為男人。
只有一個字。
幹。
對於劉嵐而言。
確實是等待太久了。
不管是身體,還是生理。
一輛腳踏車放兩三年都得生鏽呢。
自然是需要騎的。
這一騎就不一樣了。
絕對是開足馬力的跑。
自然還是要保養好的。
易天賜反倒變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小舟。
這不是喧賓奪主了嘛。
半個小時後。
易天賜奪回了控制權......
等到易天賜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比往常下班回家晚太多了。
劉嵐家足足待了接近三個小時。
也虧得易天賜身體被改造過。
要不然今天不得留在劉嵐家了。
“天賜回來了,快把菜端上來。”
易中海見易天賜回來。
趕緊讓一大媽忙活。
“爸媽,你們又等我吃飯啊。”
“我都在廠子裡跟領導吃過了。”
易天賜內心感覺溫暖。
“來,再吃點兒。”
“你爸說,跟那些領導喝酒向來吃不飽。”
“等你回來,我們吃著也香。”
一大媽笑著把碗筷全部都放好。
“來,今天咱不喝酒了。”
“給你泡了茶!”
易中海把茶缸遞了過來。
“好!”
“我還真餓了。”
易天賜拿起來筷子就開吃。
先吃炒雞蛋。
正如易中海所說,喝酒還真吃不飽。
特別是和那幾個領導吃飯。
再加上跟劉嵐交流了那麼久。
能不餓嗎?
要不是喝酒的時候,偷奸耍滑。
把一些酒轉移到了隨身空間酒瓶子裡。
估計都無法搶回主動權的。
“對了,天賜,廠子裡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發生啊?”
易中海突然開口問道。
“怎麼了?”
易天賜啃了一口饅頭抬頭。
“我看許大茂晚上叫劉海中。”
“還有三四個廠子裡上班的鄰居到家裡喝酒吃飯去了。”
“那幾個人多數都是劉海中車間的。”
“不知道有沒有別人。”
易中海也是有些疑惑。
怕有甚麼大事兒發生。
會影響到易天賜。
“沒事。”
“這事兒你不用摻和。”
“也不用管。”
“應該是他們那個治安隊的事兒。”
“爸,你接下來不管遇到甚麼事情。”
“就當不知道,只跟我說就行。”
“別的不用管!”
“做好分內之事就好了!”
易天賜明白,李懷德又出招了。
“好!”
“我聽你的!”
易中海對於裝傻充楞,做璧山觀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