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棒梗打的!”
“這個混小子,我找他去!”
秦淮茹一聽,趕緊朝著外面走。
棒梗才多大啊。
劉光天、劉光福不單單年紀比棒梗大。
就是個子也比棒梗大上不少的。
他們還跟別人打架。
秦淮茹其實是害怕棒梗吃虧。
“秦姐,我跟你去看看。”
“棒梗這孩子打架不會吃虧的。”
傻柱很爽快地放棄了對何雨水的關心。
“不用,我去吧。”
“你看看雨水傷的怎麼樣。”
秦淮茹轉身說道。
“雨水沒事。”
傻柱跟著便走了。
“這兩個臭小子。”
劉海中才不管他們為啥不敢回來呢。
只要是讓自己操心了。
就是不應該。
也直接走了。
後面自然也是多了一些看熱鬧的。
跟著就出去了。
要是在以往。
發生這樣的事情。
易中海肯定會跟著去看看的。
今天不同。
無動於衷。
“雨水你沒事吧?”
“要不要去醫院?”
一大媽看向了捂著頭的何雨水。
“沒事,應該沒開窟窿。”
何雨水無奈地搖搖頭。
“把手拿下來我看看。”
易天賜見何雨水嘴角抽動。
明顯還是有些疼的。
“你先回屋,別吹風。”
“等我一下。”
易天賜看何雨水拿開手之後。
是有血流出來的。
看上去是沒開窟窿。
但是,絕對是破皮了。
還腫起來一個包。
“爸媽,我去給雨水處理一下傷口。”
易天賜回屋,從隨身空間取了一個小包出來。
這還是上次在醫院置辦的。
以防萬一。
“嗯,去吧!”
易中海點點頭。
這事兒自然是不會攔著了。
“沒事吧?”
何雨水見易天賜拿著小包進來問道。
“你不是說沒事嗎?”
“你說沒事就沒事。”
易天賜開啟包取出來一個小瓶。
“這是甚麼?”
何雨水感覺有些疼。
看易天賜拿出來的東西有些慌。
有剪刀,還有鑷子紗布甚麼的。
“醫用酒精。”
“你腦袋上有個包。”
“破皮了。”
“我給你消毒,然後稍微包紮一下。”
“不然怕吹風感染。”
“這個位置要是留下疤痕的話,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易天賜說著。
從何雨水的桌子上取來了鏡子。
遞給了何雨水。
“棒梗這個臭小子。”
何雨水不看不知道。
這一看還真是嚇一跳。
這叫破相啊。
“以後見到人家打架躲遠點兒。”
“要是動刀子都得濺你一身血。”
“瞎起混甚麼呀。”
易天賜把東西準備好。
然後先剪下來一些紗布。
“我不是想阻止來著嘛。”
何雨水也是一片好心。
“以後遇到這種事兒,躲遠點兒看熱鬧就行。”
“阻止啥呀。”
“小孩子精力旺盛。”
“不打架長不大。”
易天賜說著用鑷子捏著紗布看向何雨水。
“你坐到床邊。”
“忍著點兒。”
“我現在給你擦拭傷口。”
“會有點兒疼。”
何雨水坐過去,咬著牙,點點頭。
眉頭也微微皺緊了一些。
就連身子都緊繃住了。
“放鬆!”
易天賜說完走過來,微微彎腰就動手。
就在何雨水稍稍放鬆的時候。
一下子就又緊繃起了身子。
易天賜是在紗布上沾了酒精的。
一接觸到傷口就會痛。
何雨水悶哼一聲,眼睛緊閉,盡力忍著。
易天賜的動作也很快。
幾秒鐘時間。
把傷口周圍的汙漬和塵埃處理乾淨。
“我換片紗布再清理一下。”
“很快就好。”
易天賜說著,何雨水卻沒有回應。
繼續緊閉雙眼。
不過。
就在易天賜再次把蘸了酒精的新紗布放到傷口上的時候。
明顯比剛才更疼。
何雨水兩隻緊握的雙手都本能地向前一抓。
一隻手抓住了易天賜捏著紗布的手腕。
另一隻手卻很巧合地抓住了易天賜的第三條腿。
可關鍵是。
此刻的何雨水只顧忍著疼。
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抓到了甚麼。
易天賜不一樣啊。
這特麼有點兒刺激啊。
以前可沒有這種經歷啊。
關鍵是現在天氣熱。
他穿的是一條褲子和一條大褲衩啊。
觸感太真實了。
“那個,雨水。”
“你手能不能......”
易天賜捏著紗布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不能!”
“快點兒處理,好疼!”
何雨水依然緊閉雙眼。
反倒是手上還用了點兒力。
雖然易天賜也算是身經數十戰。
但是,依然無法抵擋這樣的刺激。
自然也是有了一些反應的。
不過也沒轍。
任由小天賜去吧。
“再忍一忍,處理好了。”
“給你包紮一下。”
易天賜看著也不需要弄甚麼藥上去。
畢竟沒有傷到裡面。
就只是用紗布和膠布包紮了一下。
“現在是腫起來的。”
“這幾天不要到處跑。”
“等到消腫了,新皮長出來就好了。”
易天賜做完之後,把東西也再次收拾到小包裡。
“好了,完事兒了。”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易天賜見何雨水依然緊閉雙眼,極力忍耐。
何雨水聽到易天賜說之後,緩緩睜開眼睛。
鬆開了抓著易天賜手腕的手,去摸自己的傷口。
“雨水,你這隻手......是不是鬆一下!”
易天賜也奇怪了。
何雨水為啥不鬆開下面這隻手呢?
難不成抓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