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天賜吃完飯。
出大門外上個廁所。
剛從廁所出來。
就遠遠看到了衚衕口有一輛車。
一看就知道是汪隊。
易天賜剛打算走過去。
汪隊下車了。
招了招手。
“汪隊,咱以後能白天見面不。”
“這老是黑燈瞎火的。”
“被人看到了容易引起誤會。”
易天賜走過去。
也沒等汪隊招呼。
直接就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倒是讓汪隊愣了一下。
太懂事兒了。
“主要是我喜歡黑夜。”
汪隊笑著說道。
“說吧,今天又是甚麼事兒。”
易天賜說著拿出來兩支菸。
“我不抽菸,也別在我車上抽菸。”
“工作特殊。”
“不適合抽菸。”
汪隊阻止了。
易天賜自然是收起來了。
“你現在是廠長了吧?”
汪隊笑著抬頭。
易天賜一聽,恍然大悟:“不會是你們安排我當廠長的吧?”
“那個秘書怎麼樣?”
汪隊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馬靈兒也是你們......安排的?”
“監視我的?”
易天賜就知道這廠長和馬靈兒同時來沒那麼簡單。
“你看看你,又來了。”
“哪來的甚麼監視啊。”
“讓你當廠長,那是為了保護你。”
“你說你不當這個廠長,怎麼給你身邊安排人啊。”
“而且,不也是想培養你嘛。”
“以後跟領導見面也不會引起懷疑。”
汪隊拍了拍易天賜的胳膊。
“好吧,反正都是你們有理!”
“不影響我生活就成。”
易天賜倒是也不反感馬靈兒。
“行了。”
“今天來就是跟你把事情講明白。”
“有事兒找我,或者找胡三都行。”
汪隊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這次汪隊和易天賜都比較謹慎。
沒有再出現像賈張氏那樣的事情。
而現在的賈張氏,已經挨著黃老四躺下了。
利用幾天時間。
賈張氏成功拿下了劉寡婦。
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
劉寡婦也是整天一聲聲的張姐叫著。
賈張氏就是希望,許大茂再來的時候。
可以有機會逃脫。
要不然村子裡的人都不敢得罪黃老四。
黃老四也找來了醫生。
給賈張氏看身子。
結果,這醫生也是個庸醫。
看個感冒拉肚子還行。
別的病,連檢查都是看個皮毛。
在賈張氏的一頓忽悠之下。
相互保密。
反正人家的錢照賺不誤。
醫生給黃老四的答案是。
“有點兒小問題,得到大醫院去治一下。”
“在治好之前,不要行房!”
醫生的話,讓黃老四想罵人而。
現在他不敢進城去醫院。
再說了。
去醫院治病,那肯定是要花錢的。
只能先拖著了。
不過,賈張氏每天做飯打掃的事兒肯定是不能偷懶的。
至於睡覺的時候。
就像現在。
躺在黃老四的身邊。
沒法子阻止人家動手。
有的時候也會閉眼享受。
畢竟,老賈到地下也很多年了。
自然也期待著秦淮茹能打聽到她在半溝村的事兒。
只是。
秦淮茹現在幾乎是忘記賈張氏的事兒了。
一心想要撮合傻柱和秦京茹。
“京茹,何雨柱看上你了。”
“想娶你。”
“你今天為啥說不想嫁人呢?”
“難道你真要一門心思選許大茂。”
“這兩天是不是又跟許大茂出去了。”
秦淮茹是有點兒生氣的。
“沒有。”
“姐,我不喜歡許大茂。”
“就那天出去一回。”
“易天賜把我送回來了。”
“之後我連四合院都沒有出去過。”
秦京茹趕緊為自己澄清。
在剛開始的時候。
還真是感覺許大茂比傻柱強來著。
後來就沒有了。
“那你是真打算就在村子裡了?”
秦淮茹感覺秦京茹有些傻了。
“不。”
“要是在村子裡的話,我寧願不嫁人。”
秦京茹咬咬嘴唇。
“那你怎麼不答應何雨柱呢。”
想當年。
秦淮茹也是一門心思要嫁進城裡的。
要不然就不嫁人了。
現在秦京茹也是這樣的想法。
“我喜歡易天賜!”
秦京茹說出了讓秦淮茹沉默又震驚的話。
“易天賜!”
“你,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是,母蛤蟆想吃公天鵝。”
秦淮茹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彆扭。
“你才母蛤蟆呢。”
秦京茹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人家易天賜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你知道甚麼是廠長嗎?”
“紅星軋鋼廠近萬人都得聽人家的。”
“你說你一個村姑。”
“能配得上人家嗎?”
“你能選何雨柱這樣的一個廚師就不錯了。”
“就易天賜這樣的,就是我現在沒嫁人都不敢想的。”
秦淮茹之前聽秦京茹問起易天賜。
只當是隨便問問。
沒想到秦京茹還真敢想。
就人家易天賜現在的職位。
還有人家易中海給的家境。
怎麼可能選擇一個村姑當媳婦兒呢。
“易天賜當廠長了?”
“之前不是說副廠長嗎?”
秦京茹也是驚訝。
“之前是副的,現在人家是正的了。”
“所以。”
“你還是襯身份坐板凳,打消這個念頭吧。”
“明天讓何雨柱請假陪你回村。”
“直接找你爹提親。”
“早點兒嫁過來。”
秦淮茹感覺這事兒越拖越沒戲。
“那我就不嫁了。”
秦京茹嘟著嘴巴。
“你以為你還是小孩子嗎?”
“人家何雨柱甚麼樣的找不到?”
“你以為人家還會等你!”
“你好好想想吧。”
秦淮茹說著去喊棒梗回家了。
“二大爺,你們這是在幹嗎?”
秦淮茹出門之後。
見中院不少人在議論著甚麼。
易中海和易天賜也剛好走出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到現在都沒回家。”
“我有些擔心。”
“想讓大家幫著找一下。”
“剛才已經在院子裡各家各戶都問過了。”
“沒找著。”
劉海中平日裡經常打兒子。
可是現在。
倆兒子真丟了,也有些著急了。
“老劉,你想想,他們平時可能去哪玩。”
“不要著急。”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說道.
“賈張氏丟了那麼久沒找回來。”
“我怕他們倆也......”
“我能不著急嗎?”
劉海中沒有了往日的淡定。
“二大爺,興許這倆小子去同學家了。”
許大茂也跟著二大媽走出來。
“就是去同學家,也該回來了呀。”
劉海中說著就要帶著大家到外面繼續找人。
“二大爺,別找了。”
“你家老二老三跟前面車軲轆衚衕的人打起來了。”
“棒梗也在打架!”
何雨水手捂著頭從前院走進來。
“啊?為甚麼會打架?”
劉海中一聽,火冒三丈。
“我聽說啊,是他們倆不敢回家。”
“也不讓人家那幾個娃回家。”
“要繼續玩。”
“然後就打起來了。”
何雨水捂著頭走了過來。
“他們為甚麼不敢回家?”
許大茂也好奇了。
“雨水,你頭怎麼了?”
傻柱看著何雨水。
“被棒梗打的。”
何雨水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