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
傻柱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讓我們先回家好好複習。”
“聽說老師還被帶走幾個,去研究甚麼事情了。”
何雨水也沒有說太多。
掃視一圈。
好像也沒有發生甚麼大事兒啊。
沒有人打架,也沒有人圍著看甚麼熱鬧。
看到易天賜之後,多看了一眼。
然後回家了。
沒有了許大茂的辦公室,空氣都是清新的。
易天賜走進辦公室。
把挎包往旁邊一放。
伸了個懶腰,繼續坐下看書。
“咚咚咚!”
“進來!”
易天賜頭也沒抬。
“易主任,我早上烤了餡兒餅。”
“給你帶了兩個。”
劉姨低聲說著。
從懷裡取出來兩個餡兒餅放到易天賜的桌上。
“謝謝劉姨,不過我吃早餐了。”
易天賜倒是聞到這餡兒餅挺香的。
“那就留著餓了吃。”
“素芹有時候有些呆,你主動點兒。”
“女孩子可能要害羞一些。”
“但是,她說不準也早就想呢!”
劉姨的話,讓易天賜疑惑了。
“不是,劉姨,我跟素芹真沒甚麼!”
“我們......”
易天賜剛想解釋。
劉姨擺擺手:“我懂,我甚麼都不知道。”
“你們倆甚麼關係都沒。”
“你記住主動點兒就行了。”
劉姨說完就走。
毫不拖泥帶水!
“哎!”
易天賜還想說甚麼。
人都走了。
看了看餡兒餅。
收了起來。
仔細想一下剛才劉姨的話,易天賜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是讓自己早點兒跟馬素芹研究‘昆’字的寫法?
易天賜搖搖頭繼續看書了。
四九城郊外。
經過上午和中午的暴曬。
麻袋也曬乾了。
綁的繩子也幹了。
只是。
麻袋裡面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暈了過去。
也可能是睡著了。
反正就是疲憊不堪。
終於在下午的時候。
一個光頭經過。
本來呢,是到四九城來謀生計的。
可是。
半個月時間跟人打架四回,有兩回被逮到了派出所。
這一回把人給傷的有些嚴重。
趕緊跑路回村躲著了。
這出來半個多月甚麼都沒撈著。
看到了路邊的麻袋。
心想。
這麼大的麻袋,總也有點兒東西吧。
不管是啥。
都是賺到的。
很快就開啟了。
“呀,怎麼還是個人。”
光頭驚呼一聲。
一屁股坐地上。
看了半天沒啥反應。
又把手指往鼻孔下面一放。
好像是有點兒呼吸的。
但是不明顯。
隨後光頭又把手摸向心口的位置。
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心跳的。
可是。
在摸到了心口多餘的一坨肉之後,這感覺就不同了。
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哈哈。”
“沒想到我黃老四光棍幾十年。”
“到四十七了,還能有個媳婦兒。”
“老天爺,你真是待我不薄啊!”
黃老四又過了幾下手癮。
看了看周圍。
直接把地上的賈張氏給扛了起來。
還不忘把麻袋一起帶著。
先回村再說。
“馬德,還挺沉!”
黃老四扛起來還有點兒乏力。
不過,在拍了一下賈張氏的大腚子之後,竟然步子輕快了不少。
趕緊回家享受才是正事兒。
幾十年的老光棍兒了。
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要不是害怕被他打的人的家人朋友追來。
估計黃老四會在這裡直接把賈張氏給辦了。
而賈張氏自然也不知道。
自己已經離家越來越遠了。
要是知道的話,應該會很後悔晚上跟著易天賜出來了。
本來還想著抓住易天賜的把柄敲詐一筆的。
現在好了,把自己給舍進去了。
不過。
也許是好事兒呢。
好歹給自己找了個下家呀。
只是,不知道賈張氏情況的秦淮茹。
下午下班之後。
第一時間就回家。
依然沒有看到賈張氏的影子。
棒梗和小當小槐花一樣沒有看到。
晚上。
三位大爺簡單碰頭,讓大家開了個全院大會。
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一起幫著想一想,有沒有人見過賈張氏。
“我昨天下午吃飯的時候見過。”
“是我上廁所了。”
“當時沒丟。”
“天快黑的時候,我去找我二狗的時候還看到她帶著棒梗回家了。”
“我也看到了。”
“......”
眾位鄰居也都是想了一會兒。
把自己最後看到賈張氏的時間說了出來。
“我和老閻下班回來也在衚衕裡問了一下。”
“沒人看到。”
劉海中掃視一圈說道。
“我剛才去了一趟街道辦。”
“人家說,也幫我們打聽過。”
“就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在咱四合院大門口過。”
“後來人家也就回去了。”
“不知道賈張氏去哪了。”
閻埠貴也扶了扶眼鏡說道。
“那就是說。”
“大家都是在下雨之前看見過賈張氏。”
“但是在下雨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從現在開始。”
“大家都幫著留意一下。”
“讓親戚朋友也留意一下。”
“我明天再去趟派出所,彙報一下情況。”
易中海總結了一下。
現在也沒有甚麼別的好辦法。
“我倒是覺得。”
“要是明天還找不到的話,秦姐你去趟鄉下。”
“萬一你婆婆自己去走親戚了呢。”
“這麼大的人了,又那麼精明。”
易天賜轉頭看向了秦淮茹說著。
“對,秦姐,說不準真是去鄉下了呢。”
傻柱也連連點頭。
眾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主要是很認可易天賜的最後一句話。
賈張氏很精明的。
“好,那明天不回來,後天我就去趟鄉下。”
秦淮茹也點頭說著。
“那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擺了擺手起身:“天賜,咱吃飯吧!”
眾人也都紛紛散去。
在易天賜飯後去上廁所,剛走出大門的時候。
就看到對面巷子口有個人影。
似乎之前在汪隊身邊見過。
看了看周圍,便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