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外面發生甚麼事情了?”
一大早,易天賜迷迷糊糊的就聽到院子裡說話的聲音很大。
好像參與的人也不少。
“你張嬸一晚上也沒回來。”
“秦淮茹在讓大家幫著找呢。”
“大家覺得,可能是昨天雨大到哪裡被雨截住了。”
“可是現在雨早就停了,也該回來了呀。”
一大媽一邊給易天賜弄早餐一邊說著。
“不會是又掉廁所沒上來吧。”
易天賜知道秦淮茹昨天就在找賈張氏了。
要不然昨天也不會有那一場菜窖裡的激情體驗了。
“剛才傻柱也說來著。”
“已經有人去看過了,廁所沒有。”
“附近衚衕裡也沒有。”
“你爸已經去告訴了街道辦,又去派出所了。”
“今天我給你烤個雞蛋餅吃吧。”
一大媽說著,已經在攪拌雞蛋了。
“好!”
易天賜自然不反對了。
吃現成的有甚麼資格挑三揀四呢。
再說了。
他們家吃的東西,絕對是這附近最好的。
易天賜出門洗漱的時候。
看著大傢伙在院子裡議論紛紛,只是多數都是廢話。
“秦淮茹,街道辦陳副主任說會聯絡別的街道辦留意一下。”
“派出所那邊也會讓別的地方的公安注意一下。”
“只是現在才一個晚上不見。”
“人家都感覺應該是去誰家了。”
“說不準中午就回來。”
“先等等吧。”
“那麼大個人也不至於走丟。”
易中海雖然現在對於四合院中一般的事情不上心。
但是,這些大事兒還是得管的。
要不然會影響到他的名聲。
更加不想讓易天賜受到影響。
“你婆婆真丟了?”
易天賜嘴巴里還有牙膏沫子。
“嗯,昨晚沒回來。”
秦淮茹看著易天賜就想到了昨晚在菜窖的激情。
有的地方還是有些感覺的。
“等兩天吧。”
“應該不至於丟。”
“對了,可以去醫院問問。”
“萬一要是下雨在外面摔了呢。”
“有可能被送醫院。”
“也有可能被誰家收留了。”
“不過啊。”
“就你那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燈。”
“不管是誰家收留了。”
“估計不出三天就想趕人了。”
“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清靜幾天。”
易天賜盡說大實話。
秦淮茹的內心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就像是昨晚。
就睡覺很踏實。
在之前。
老是會聽到:‘秦淮茹,給我開燈!’
‘秦淮茹,你睡死沒,關燈啊!’
‘小當,你別叫喚聲音太大,吵到棒梗了!’
等等。
反正就是睡覺也不安生。
不像昨晚。
一覺睡到大天亮。
說不出的舒爽。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昨晚在易天賜那裡得到了滿足的原因吧。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秦淮茹可剛好就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啊。
之前一直在壓抑著。
被易天賜開啟看閘口。
自然是慾望也隨之提升。
如果要是得不到滿足的話,反倒不舒服了。
“那就再等等吧!”
秦淮茹默默點頭。
雖然感覺易天賜說的很對。
但是也不能真當著這麼多的鄰居的面。
說賈張氏丟了更好啊。
“媽,我今天去到處找一下奶奶吧。”
“就不去上學了。”
“明天跟老師說一聲就成。”
棒梗可是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可以不上學的理由啊。
“不行!”
“快去上學!”
“不用你找!”
“我會去找!”
秦淮茹自然知道棒梗的小九九了。
花了錢不喜歡上學的人就是他。
就是在平時都會想著逃學的。
“哦,那我路上找一下。”
棒梗只能挎起來書包走了。
路過易天賜的時候問了一句:“易天賜,你怎麼不上小學也能上高中啊?”
棒梗一直都很糾結這個事兒的。
從他被易天賜一路狂飆載到紅星中學大門口的時候。
就已經在想這個事兒了。
明明易天賜是沒有上過小學的。
可是人家真是上高中了。
還成了大學生。
“沒日沒夜的看書。”
“每天只看書。”
“別的甚麼事情都不幹!”
易天賜想了一下。
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去玩?”
“弄點兒好吃的?”
棒梗抬頭問道。
“那多浪費時間啊。”
“咱就是要節約所有的時間看書。”
“把書上的東西全部都記下來。”
“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都記下來。”
“肯定能直接上高中!”
易天賜用毛巾擦完臉說道。
“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棒梗無奈搖頭。
“所以,你沒辦法直接上高中啊。”
易天賜隨之一笑。
周圍鄰居聽著也笑了起來。
這事兒,不單單棒梗做不到。
他們家的娃一樣做不到。
因為易天賜本來就是隨便亂說的。
“你要是有空,可以來我家給棒梗輔導一下。”
秦淮茹過來接水,低聲跟易天賜說道。
“行啊!”
易天賜點點頭......
“哥,發生甚麼事兒了?”
就在這時,何雨水推著腳踏車進來了。
“你怎麼一大早回來了?”
傻柱疑惑地看向何雨水。
“學校說高考時間改了,讓回來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