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壞死了。”
“這甚麼地方啊。”
秦淮茹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易天賜的意思了。
看了看周圍。
“菜窖啊!”
“下這麼大的雨。”
“大家都在家裡貓著呢。”
“肯定不會出來。”
“反正咱也一下子出不去。”
“閒著也是閒著。”
易天賜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搬白菜。
下次得直接在上面架子上佔個位置。
估計之前也是易中海把好位置讓給別人了。
“你說的都對!”
秦淮茹笑了笑,蹲了下去。
“等我搬完了,一會兒咱找找你婆婆藏錢的地方。”
“話說,你婆婆從哪來的錢啊。”
“上次不是才丟了錢嗎?”
“難不成上次還沒有丟乾淨?”
“狡兔三窟?”
“這第三個藏錢的地方就在菜窖?”
易天賜享受著秦淮茹的服務。
把上面的菜諾浩。
低頭問秦淮茹。
“我哪知道啊。”
“自從,我嫁進來,賈家之後。”
“就感覺,這個婆婆不好相處。”
“做甚麼事情,很少說的,也幾乎不花錢。”
“她有多少,錢,我,還真是不知道。”
秦淮茹感覺肯定是比自己有錢就對了。
“那估計以後不會在家裡藏錢了。”
“可能就感覺到這第三個地方比較安全了。”
易天賜為了不影響享受。
身子微微一傾,將半袋子土豆提起來扔到架子上。
“嗯,肯定是的。”
“反正我是一個地方都沒找到。”
秦淮茹想著,要是找到了。
家裡也就可以改善一下了。
“好了,你起來。”
“扶著這架子。”
易天賜看了看雙手,有些髒。
“我儘量不碰你。”
“你來。”
“這手全是泥巴。”
易天賜倒是感覺這菜窖挖的不錯。
冬暖夏涼。
不管外面是颳風還是下雨。
都不會影響到裡面。
如果要是門口重新做一下。
加高一些。
下雨都不用怕有雨水進來了。
秦淮茹自然明白易天賜的意思了。
她也不想讓易天賜這手上的髒兮兮的東西碰啊。
自然是很聽話了。
菜窖不小。
對於秦淮茹和易天賜來說。
也算是不小的戰場。
不知道這雨下了多久。
反正是易天賜完事兒還沒有停。
不過。
已經聽到外面有人走動了。
應該是下小了一些。
“你幫我把這褲子系一下。”
“我把剩下的白菜搬上去。”
“你先出去吧。”
易天賜也看到了秦淮茹在往外面看了。
顯然也怕有人進來。
畢竟。
這煤油燈亮著,外面能看到亮光。
剛才是雨大,沒人出來。
現在可不一樣。
“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
易天賜在秦淮茹給他弄好褲子之後,趕緊把地上的白菜全放到架子上。
“你怎麼還沒走?”
在易天賜搬完回頭。
發現秦淮茹還沒出去。
沒走幾步。
“廢話,你也不想想。”
“你今天動了沒!”
秦淮茹白了易天賜一眼。
“那個,不也是怕把你弄髒嘛。”
“現在好點兒沒?”
“這腿能走嗎?”
“對了,你抱個白菜,省得碰到人說不清。”
易天賜走過去,拿了個白菜遞給秦淮茹。
然後讓秦淮茹扶著他的胳膊。
“好多了。”
“你走慢點兒。”
“我過了這水潭就好。”
秦淮茹抓住易天賜的胳膊跨了幾個大步,走到了門口附近。
“這水還真漫進來了。”
“還好把菜放到架子上了。”
“要是再過會兒,估計就把菜給淹了。”
易天賜轉頭看了看。
這雨是快停了。
但是,這水肯定還要漫進來的。
“要是你再折騰一會兒,你都沒空搬菜了。”
“本來是來找我婆婆的。”
“沒想到便宜了你!”
秦淮茹幽怨地看了一眼易天賜。
“是是,便宜了我。”
“不過啊,我感覺這雨大,不單單是菜窖裡有水哦。”
易天賜眨巴了幾下眼睛,一臉壞笑地看著秦淮茹。
“每次下大雨,菜窖都會有水的。”
“儘量少往地上放菜。”
秦淮茹紅著臉,假裝沒聽懂易天賜的話出了菜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