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馬素芹真好嗎?”
一大媽見易天賜真沒事。
就轉頭問易中海。
“挺好的。”
“要是天賜喜歡......”
“天賜?”
易中海說著轉頭,易天賜已經不見了。
“爸媽,你們也早點兒睡吧。”
“我跟那個馬素芹沒甚麼的。”
“我還不想找物件呢!”
易天賜也再次感受到‘天下父母都是一樣的’。
“你怎麼說天賜跟那個馬素芹找物件啊?”
一大媽低聲問易中海。
“我也是今天下班的時候。”
“聽見馬素芹跟秦淮茹說起來天賜了。”
“而且,我聽到有人說看到天賜跟馬素芹在一塊兒聊甚麼來著。”
“我以為......”
易中海轉頭看了看易天賜房間的方向。
“哦,那就先別管了。”
“可能是剛開始。”
“不好意思說出來。”
“要是真好的話,就讓他們找物件。”
“不好就再說吧。”
“咱天賜是龍,一般人可配不上。”
一大媽對於易天賜也是評價很高。
自然是很喜歡的。
“那自然。”
“咱天賜,整個四九城也是數一數二的。”
易中海說著,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子激動。
這就是上天賜給他的最好的禮物。
突然。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就在那一瞬間,像是白晝一般。
“轟隆隆!”
隨後就是連續幾聲雷聲響過。
“要下大雨了。”
易中海嘀咕一聲。
剛說完,嘩啦啦的雨傾盆而下。
“這雨下得有點兒急啊!”
易天賜也忍不住出來看了一眼。
開啟門看著雨簾之中,一片朦朧。
“這還是今年第一場大雨。”
“不行,我得去看看菜窖去。”
“往年下雨太大,都會有水淹進菜窖。”
“咱的菜在下面放著。”
“我去挪一下。”
易中海說著就去穿衣服。
“別,我去吧。”
“你們在家好好待著。”
“有這麼大一個兒子。”
“還讓你們冒著大雨出去。”
“說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嘛。”
易天賜說著就去穿衣服。
“不用,我去吧。”
“這活兒我每年幹!”
易中海自然是不想易天賜被淋溼了。
“那不是因為之前你也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兒子嘛。”
易天賜說完,轉頭看向一大媽。
“媽,給我一把傘。”
“哎,你小心點兒!”
一大媽把本來要遞給易中海的傘,遞給了易天賜。
“要是雨大,我就等會兒再回來。”
“你們不用擔心。”
易天賜拿了傘便出去了。
瞬間就聽到了雨水敲打在雨傘上面的聲音。
這傘是透明的塑膠雨布。
傘骨是鋼鐵的。
雖然沉點兒,但很管用。
“有個兒子真好!”
易中海一臉堆笑。
看著小時在雨幕中的易天賜。
“是啊。”
“這下不用羨慕人家有兒子了。”
一大媽也是一臉的幸福樣。
“羨慕?”
“這次的輪到別人羨慕咱們了。”
“就在四合院當中。”
“不,整個街道這一片。”
“有誰家的兒子比咱天賜好的?!”
“沒有!”
易中海斬釘截鐵地說著。
“甚麼啊!”
“我覺得。”
“哪怕就是整個四九城。”
“有沒有比天賜更好的了!”
一大媽給的評價更高。
“你說的對!”
易中海第一次這麼直接的認可一大媽說的話。
兩人都是滿臉堆笑看著外面。
聽著不少鄰居在喊叫著拿甚麼東西回家。
說甚麼東西淋溼了。
易天賜跑到了菜窖門口。
看了看旁邊掛鑰匙的地方。
已經不在了。
低頭看鎖,也沒有。
推了一把便推開了。
菜窖門口已經有一灘水了。
估計是從門縫兒裡灌進來的。
易天賜差點兒踩進去。
好在最後一瞬間抬高了一點。
剛好跨過去。
“誰?”
“秦姐?”
易天賜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秦淮茹。
畢竟。
易天賜可是聽過秦淮茹的各種叫聲的。
興奮的。
激動的。
高亢的。
壓抑的。
反正是各種狀態都聽過了。
“天賜!”
“你來幹甚麼?”
秦淮茹走了過來。
“我還想問你來幹甚麼了。”
“怎麼也不點燈啊!”
易天賜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來火柴。
“還好,有幾根沒溼。”
易天賜說著把牆上孔洞裡的煤油燈點著。
“我又沒有隨身帶著火柴。”
“本來是進來看看我婆婆在不在的。”
“沒想到進來就趕上大雨了。”
“只能等雨小一點兒了。”
秦淮茹重新坐到了剛才的小凳子上。
“你到這裡來找你婆婆?”
“她來取菜?”
易天賜說著在找他們家的菜。
“她才不會取菜呢,只會吃現成的。”
“這不是太晚了嘛。”
“我看她沒回來。”
“就到外面找了一圈沒有。”
“想著她會來這裡。”
秦淮茹看了看外面。
雨沒有一點要小下的意思。
“你婆婆不取菜來這裡幹甚麼!”
易天賜一邊說。
一邊把下面的大白菜放上面的架子上壘。
然後又把旁邊別人家的菜,往旁邊挪了挪。
再騰點兒地方出來。
“我也是聽棒梗說,他奶奶來菜窖藏錢。”
“估計是感覺家裡不安全。”
“不過,棒梗也沒找到藏的錢。”
“我也就來碰碰運氣,看她在不在這裡。”
秦淮茹說著過來幫著易天賜搬白菜。
“別動!”
易天賜把剛彎腰抱白菜的秦淮茹攔住。
“怎麼了?我幫你搬啊!”
秦淮茹不解。
“你這手別弄髒了。”
“乾點兒別的事兒。”
易天賜說著,抓著秦淮茹的手往下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