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天賜,現在上面有一個學習進修的機會。”
“我覺得很適合你!”
“學完之後,你的職位可以再提升一下。”
楊廠長一樣是在押寶。
他感覺易天賜前途無量。
現在應該走的近一些。
“我?”
易天賜接過來楊廠長給的單子。
大概看了一下。
也算是一個幹部進修班型別的。
這也算是這個年代所特有的,一直延續到80年代。
由於之前的一些教育條件有限。
很多幹部可能只是小學水平。
自然也就需要有一些必要的提升。
同時,這也就成為了一些幹部升職的捷徑。
“楊廠長,我到了紅星軋鋼廠才一個多月。”
“這個機會要是給了我的話,有些不合適。”
易天賜感覺現在去學這個,對他幫助不大。
因為就要起風了。
反倒有可能對他形成限制。
“這有甚麼。”
“論能力,你比同年齡的幹部都強。”
“沒甚麼不公平的。”
楊廠長極力推薦。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很適合你!”
易天賜笑了笑。
“我?”
“我還能升到哪去?”
“往上面?”
“可能性不大!”
楊廠長搖搖頭,感覺是浪費。
“不!”
“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外面的環境在變化。”
“最近連續下達的一些精神也在發生一些偏移。”
“到時候這些精神一旦落實。”
“就像你這樣的一把手,可能會被當成重點。”
“萬一要是有甚麼被認為錯誤的思想和行為。”
“可能就是完了!”
“我覺得,你去參加這樣的學習,可以自保。”
“起碼是可以避開這一波重點監督!”
易天賜也是在剛才想到的。
記得在大風起之後,李副廠長是安然無恙的。
楊廠長卻是被貶了的。
如今。
楊廠長想著易天賜。
易天賜也打算給楊廠長指條明路。
只要是擺脫了現在的廠長職位。
其實也就是危險會降低一大半了。
“你的意思是......我也有可能被查?”
楊廠長自認為沒有做甚麼作奸犯科,違反紀律的事情。
所以,一直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任何危險的。
“以防萬一!”
易天賜也不好說甚麼。
“好小子,我想一下!”
楊廠長思索片刻,點點頭。
同一時間。
副廠長辦公室也一樣在謀劃著一件事情。
“許大茂,這個治安隊呢,是按照上面的精神建立的。”
“這個任務交給你。”
“最好是在一個禮拜沒選好人。”
“不要張揚!”
李副廠長後面有人。
對於上面的一些資訊掌握的一向都是比較快的。
也是比較準確的。
在這樣的精神還沒有完全傳達下來的時候。
就已經讓許大茂秘密行動了。
“好,我知道了!”
“您就放心吧!”
許大茂點點頭。
“對了,秦淮茹的事情怎麼樣了?”
李副廠長正事兒談完,自然就是要說一下別的了。
“那個女人不知道被誰灌了迷魂湯。”
“居然不去廚房了。”
“就想要在第一車間打螺絲!”
許大茂說到這個就生氣。
本來還感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畢竟。
連李副廠長都同意了的。
其實,許大茂和李副廠長都是屬於那種跟女的有不政黨關係的人。
並且還不止一個。
之所以對秦淮茹念念不忘。
那是因為兩人都是被秦淮茹拒絕過的。
許大茂是給秦淮茹買了好幾次菜和饅頭。
結果都被秦淮茹給騙了。
要不是秦淮茹沒有約定地點。
要不就是被傻柱突然出現打亂計劃。
至於李副廠長這邊就含蓄多了。
肯定是不能太直接了。
也被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可是。
秦淮茹是在第1車間的。
也是這些領導多數情況不會去染指的地方。
這次機會實屬難得。
都說得不到的是最香的。
許大茂和李副廠長就屬於這種。
主要是不甘心。
當然了。
他們也不知道。
秦淮茹不單單是被易天賜灌了迷魂湯。
還灌了不少別的更管用的東西。
“確實夠傻的,不行就想想別的辦法。”
“但是,最好不要在廠子裡。”
“這事兒別急。”
“先辦正事兒。”
李副廠長還是懂得輕重緩急的。
“好!”
“對了,我想對付易天賜!”
許大茂整天被易天賜壓著,自然是不爽了。
特別是每天被易天賜一聲聲的‘大茂哥’叫著。
他感覺憋屈得很。
叫‘哥’,可是‘哥’還得聽他的。
尤其是那種命令式的口吻。
讓許大茂更加不自在。
“這個易天賜不好處理。”
“是屬於空降的。”
“而且,人家是清北大學的大學生。”
“據說還是有這立功表現的。”
“除非他犯錯!”
“不然我們不好糾錯兒。”
李副廠長也對易天賜印象不大好。
因為直接遏制了他的職權。
讓他放不開手腳。
“好,我想辦法!”
許大茂若有所思。
腦海中想著各種可以對付易天賜的招數。
......
“馬素芹!”
在紅星軋鋼廠出來的一個衚衕口。
許大茂從後面追上來。
“許副主任,我說了,我們不合適!”
馬素芹看到許大茂很想跑。
這個人的名聲不好。
她就是真從廠子裡選一個男人也不會選他。
可是。
最近一個月的時間。
經常來找她。
“都沒相處怎麼會不合適呢?”
“我之前是結婚了。”
“但是現在已經離婚了呀。”
“而且我這工作也挺好。”
“跟你的工資加起來也不少。”
“之前......”
許大茂還想繼續往下說。
被來人打斷了。
“素芹!”
“我來接你了。”
就是這時,一個穿著背心兒的男子出現。
嘴裡還叼著一根草。
“許副主任,這是我家裡給我介紹的物件。”
“他跟我都快要結婚了。”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我們......”
馬素芹還沒說完話。
剛才的男子竟然要離開。
“對不起素芹,我們不合適。”
這讓馬素芹一愣。
可是,轉頭人已經走了。
“哎.....”
馬素芹喊了一聲。
“你別喊了。”
“他就是一個賭徒,我幫他還了賭債!”
“以後不會和你有甚麼瓜葛。”
“你家人給你介紹的物件真不行啊!”
許大茂這個把月,也是做了不少功課的。
雖然,在秦淮茹那裡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
但在馬素芹的家人這裡倒是做了一些功課。
“許副主任,我知道你很好。”
“但是我不喜歡。”
“這個物件不行,我就先不找!”
“對不起。”
馬素芹說著就朝前跑去。
“嘿,你......”
許大茂也沒有再追。
而是退出了衚衕,朝著另外一邊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