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不管去不去廚房。”
“要不你過去見見許大茂?”
賈張氏見秦淮茹已經在脫衣服睡覺了。
走到炕邊說道。
“許大茂不是甚麼正經人。”
“現在去肯定想佔便宜。”
“我不想壞了名節。”
“我又不用他幫忙去廚房,為甚麼要去見他。”
秦淮茹說著鑽進了被窩。
趁著全身舒爽睡個好覺。
“天賜,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
“沒事吧?”
易中海一直在門口等著。
要是再不回來就該出去找人了。
“沒事,見到兩個同學,聊的忘記時間了。”
“這裡還有一些雞蛋。”
“我看他們買挺多的,分了一些過來。”
“直接給錢的。”
易天賜說著把籃子遞給了易中海。
裡面有五十個雞蛋。
放到陶罐裡夠吃一段時間的。
要是再多了,估計就醒了。
“好,快回來吧。”
“我給你涼了水,喝點兒。”
易中海撩開門簾讓易天賜進去。
秦淮茹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臉上露出笑容。
“淮茹,大家都鄰里鄰居的怕甚麼。”
“也就過去說句話......”
賈張氏依然不放棄。
“媽,你之前整天說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今天怎麼主動把我往許大茂那裡推啊。”
“要不你去叫東旭上來。”
“看他讓不讓?”
“你不會的話,我去喊易天賜。”
“他會!”
秦淮茹覺得,這賈張氏肯定是又跟許大茂達成甚麼協議了。
“你!”
賈張氏嘴唇蠕動,沒有再多說甚麼。
轉頭進了裡間兒,給賈東旭上香去了。
第二天剛上班沒多久。
許大茂就去找秦淮茹了。
“秦淮茹,昨天讓你去找我,為甚麼沒去呢?”
“我跟你說,李副廠長已經同意把你調去廚房了。”
許大茂讓秦淮茹出來的時候。
有另外一個女工看著這邊。
許大茂之前沒有注意。
現在看著還愣了一下。
“是嗎?”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去廚房啊?”
秦淮茹笑著問道。
“這得你去趟李副廠長辦公室了。”
“可能還有些事情要做。”
許大茂眼睛還在瞄著另外一邊。
“那算了。”
“我還是不去了。”
秦淮茹知道這要做的事情,估計更許大茂差不多。
“那個女的是新來的?”
許大茂頭衝著那個方向抬了一下。
“那是我師父,一大爺的愛徒。”
“你就別想了。”
“而且,以後專門負責帶我!”
“我要安心在這車間學技術了。”
“所以,廚房我就不去了。”
“也就不麻煩你了。”
秦淮茹說完便轉身走了。
“嘿,秦淮茹......”
許大茂原本想著李副廠長答應了這事兒就成了。
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拒絕。
“一大爺,那個女的......”
許大茂走過去門口,易中海走過來。
“那是馬素芹,四級鉗工。”
“你有事兒?”
易中海一臉和睦的笑容。
“結婚沒有?”
許大茂脫口而出。
似乎現在秦淮茹都不香了。
“別瞎想了,她不適合你。”
“你也最好別騷擾她。”
“她是最有希望很快晉升五級鉗工的女工。”
易中海自然知道許大茂是甚麼人了。
在跟婁曉娥結婚之前就到處留情。
現在也差不多。
只不過是明面上遮掩的好罷了。
“處一處不就適合了!”
“她......”
許大茂還想問。
被易中海打斷了。
“許大茂,你現在已經是副主任了。”
“注意一下影響!”
“萬一你之前的那些生活作風問題被查出來......”
易中海沒有繼續說。
許大茂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一大爺,你可別害我!我可是甚麼都沒做!”
易中海沒有在說話,許大茂也轉身離開了。
中午。
秦淮茹上班回來的時候。
棒梗、小當和小槐花眼巴巴地看著。
“奶奶呢?”
雖然賈張氏比較懶。
但是,多數情況中午還是會熱點兒剩飯甚麼的。
畢竟她自己也餓。
就在三人搖頭的時候。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賈張氏的聲音從前院傳來。
鄰居們也端著碗看了過來。
易中海拿著半個饅頭走到門口。
賈張氏捂著頭走了進來。
“奶奶,你怎麼了?”
棒梗說著跑了過去。
“一大爺,許大茂打我的頭,還搶了我的錢!”
賈張氏的話,讓易中海都聽著有些疑惑。
“許大茂?”
“他在家呀!”
剛出來的二大爺劉海中聽著更加疑惑了。
還招呼別人去喊許大茂。
沒多久,許大茂端著飯盒出來了。
“張翠花,你訛我十塊錢,我都沒找你要呢。”
“你又想汙衊我!”
許大茂自然是不爽了。
“除了你打我,還能有誰?”
“別人也不知道我身上有錢啊!”
賈張氏放下了捂著頭的手,指著許大茂吼道。
看得出來,頭上是腫起來一個包。
應該問題不大。
“張嬸,你是在哪被打的呀?”
易天賜也端著碗走了出來,塞到嘴裡一塊肉。
不少人都盯著看呢。
“我就是在三岔口衚衕那裡被打暈的。”
“醒來之後,錢就沒了。”
賈張氏還是很老實的。
“你跑那麼遠的地方幹甚麼啊?”
“許大茂也不可能過去那裡啊!”
劉海中一聽,這地兒離四合院起碼三條街。
“就是啊,我就是早下班也不可能到那麼遠的地方啊。”
許大茂一臉的無辜。
“就是你,你......”
賈張氏一口咬定了。
“張嬸,我看你這嘴上流油,吃好吃的了吧!”
易天賜的眼力可是比常人都好。
“奶奶,你吃肉了?”棒梗也瞅著賈張氏抽了抽鼻子:“奶奶你吃紅燒肉了。”
“怎麼不帶我吃!”
棒梗一臉的不甘心。
“奶奶找許大茂要回來錢就帶你去吃。”
賈張氏說著又看向許大茂。
“張翠花,你哪來的十塊錢?”
“那天不是說沒有訛我十塊錢嗎?”
“剛才又說只有我知道你有錢?”
許大茂現在才反應過來,剛才也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管,就是你打的!”
賈張氏又開始耍賴皮了。
“張嬸,你有沒有證據啊?”
“比如誰看到大茂哥打你了?”
“你可以直接找公安來解決啊。”
易天賜咬了一口饅頭。
“我要是有證據,早就讓公安抓他了。”
賈張氏醒來的時候,都是差點兒野狗咬一口的。
哪裡還顧得上看周圍有甚麼人啊。
更不用說找一個能看到她被打的人了。
“那就沒轍了。”
“你被打也是白打。”
“至於錢,不管有沒有十塊,也找不回來了。”
“你交給秦姐買幾斤肉和白麵回來包餃子多好。”
“自己去偷吃紅燒肉!”
易天賜說完直接端著碗就進屋了。
“活該!”
許大茂也端著碗走了。
只是在納悶誰特麼先動手了。
“嘿,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賈張氏見所有人各自散去。
就連三位大爺也都走了。
跺著腳喊著。
可是沒人理會了。
“淮茹......”
賈張氏看向進屋的秦淮茹。
“許大茂給你的十塊錢?”
“讓你拿出來花點兒還捨不得。”
“這下子好了,全沒了。”
“不過,你好歹吃了一頓紅燒肉。”
秦淮茹說完搖搖頭,去給孩子們做飯了。
“我本來是想著吃點兒,然後給你們買肉的。”
“哪知道會丟啊。”
賈張氏心裡也憋屈的很。
“媽,我也想吃紅燒肉。”
棒梗和倆妹妹都眼巴巴地看著。
“等媽過幾天領工資了買肉給你柱子叔。”
“讓他給你們做。”
秦淮茹在棒梗頭上摸了一下。
“你甚麼時候發工資啊?”
賈張氏連忙問道。
“以後我領的工資,你不用操心。”
“吃紅燒肉,也讓三個孩子吃吧。”
秦淮茹說完讓小當幫著去拿盆兒。
易天賜進自己屋裡看了看手上的九塊錢多錢。
有兩張還帶著油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