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聽到你說話?”
何雨水低頭在紙上寫下一句話挪到了易天賜那邊。
她覺得剛才侯老師就是因為看到他們說話才叫她背誦的。
要不是突然在腦海中出現易天賜的聲音。
她就徹底完了。
剛開學就出洋相了。
正是易天賜的聲音在腦海中,讀了整篇課文。
易天賜說一句。
何雨水跟著說一句才算過關。
可是明明連易天賜的嘴巴都沒有看到動一下。
“緣分!”
“萬中挑一!”
“保密!”
易天賜並沒有在紙上寫字。
而是何雨水的腦海中再次聽到了易天賜的聲音。
何雨水驚得嘴巴微張。
不過很快就轉頭回來。
然後把那張紙也拿回來。
心裡想著:“甚麼緣分啊,就是不想告訴我,哼!”
“真是緣分,你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啊。”
易天賜的聲音再次出現。
何雨水猛然轉頭。
“小妹妹,你別老轉頭。”
“老師會看到的。”
“我可是好學生。”
何雨水的腦海中聽到易天賜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想說甚麼的?”
何雨水也試著內心去想這句話。
“我跟你說了不知道啊。”
“就是這麼神奇。”
“你得保密!”
“不過,你就是跟別人說。”
“別人都不會相信的。”
“感覺你是神經病。”
“反正就是咱倆有時候就可以這麼交流。”
易天賜感覺無所謂。
反正主動權在自己這邊。
真說出去。
誰信啊。
除非別人也是神經病。
“好吧。”
“是不是我想甚麼你都知道啊?”
何雨水也在內心想著這話。
“那可不一定。”
“要不試試。”
“不過,你可別想一些少兒不宜的。”
“我這人自控力差!”
易天賜一臉認真地看著別人結結巴巴的背誦課文。
腦海裡跟何雨水交流著。
何雨水也學著做起了認真聽課的乖寶寶。
起碼在別人看來是這樣的。
“我想掐死你!”
何雨水的內心這麼想著。
“我剛才可是幫了你的大忙了。”
“你就是不以身相許。”
“也不能恩將仇報啊。”
這下何雨水算是徹底相信了易天賜的話了。
兩人真能這麼交流。
“那我豈不是沒有隱私了?”
何雨水可不想這樣。
“應該有吧。”
“我也是今天才發現可以這麼交流的。”
“之前沒有發現啊。”
“所以啊,我覺得這麼交流也不是隨時都可以的。”
易天賜微微一笑。
這還不是看自己心情。
“真討厭!”
何雨水撇撇嘴。
都說女孩子的心思男孩子你別猜。
現在倒好。
直接被人家知道了。
“好了,看來啊。”
“這一個寒假。”
“也就何雨水等少數同學完成作業了。”
“別人呢,我也就不查了。”
“你們自己抽時間背下來。”
“時間不多了,都好好向何雨水同學學習。”
“新學期也是咱們的最後一個學期。”
“重點是溫故而知新......”
在侯老師一番洗腦演講之後開始講課。
易天賜聽著這講課的聲音,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喂,易天賜,下課了。”
何雨水在這之前,試著在腦海中喊了好幾遍。
易天賜都沒反應。
也放心不少。
到了下課侯老師離開。
才把易天賜給推醒了。
“下課了?”
易天賜伸了個懶腰。
“你可以啊。”
“來到我們班第一節課就睡覺。”
“還是我們老侯的課。”
於海棠轉身過來,看著睡眼惺忪的易天賜笑著說道。
“嗯,這可是比在家裡睡覺舒服多了。”
易天賜還真就是睡了來到這個年代最香的一覺。
雖然只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那是真舒服啊。
有人怎麼說來著。
世界上最好的催眠藥。
不是安眠藥。
而是老師講課的聲音。
世界上最容易入睡的地方。
不是家裡的兩米大床。
而是教室裡的課桌。
“哈哈,你真行!”
“你別告訴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睡覺的。”
何雨水也轉頭看著易天賜。
“那不然呢?”
“還為考大學啊?”
易天賜可是知道。
今年這大學還真就沒戲了。
也就是往後幾年時間。
才開始了高校的自主招生。
那就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的了。
全憑推薦和挑選。
“你,我還真沒打算上大學!”
“我啊,就想著讀完這高中之後,找個地兒上班就行了。”
於海棠沒等何雨水說話,自己就開口了。
“有志氣。”
“就是應該馬上投入到社會建設的隊伍當中去。”
“我也是這麼想的。”
易天賜都在想著如何早點落實一下自己的工作了。
“你們倆就不打算試試?”
“萬一要是考上了。”
“以後多有面子啊!”
何雨水原來是不想考的。
感覺傻柱都沒錢供她了。
想著想法卻不一樣了。
有了何大清給的那四百多塊錢。
說不準夠自己上大學的生活費呢。
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我也覺得雨水可以的。”
“就憑剛才那一篇課文。”
“背的真好!”
“我支援你!”
於海棠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何雨水卻有些有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