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錢全部都是藏在這裡的嗎?”
吳所長退到了外面問賈張氏。
“不是,還有在廚房。”
賈張氏又進廚房,帶著吳所長看了一下。
“你還真是會藏!”
吳所長都忍不住誇獎了一句。
“那是自然。”
“我藏的錢,秦淮茹和棒梗都找不到!”
賈張氏還有些得意。
“可是你把錢給藏沒了呀。”
一個年輕公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被吳所長瞪了一眼,不敢再說話了。
“你說你丟了八百多塊錢。”
“這些錢都是哪來的?”
“你年前拿了易天賜的蝦的時候說過。”
“你們家只有秦淮茹一個人上班。”
“工資也不高。”
“家裡沒有錢買肉甚麼的。”
“你這不是挺有錢的嗎?”
吳所長的話,讓賈張氏都語塞了。
就連周圍的鄰居們一樣在等著賈張氏回答呢。
“我,我不想拿出來花不行嗎?”
“那是我的養老錢。”
“你們給我找錢就是了。”
“管那麼多幹嘛?”
“我才是受害者!”
賈張氏自然是不想跟吳所長說這些了。
“不好意思。”
“你還真得把這八百多塊錢的來源講清楚。”
“比如有甚麼證據之類的。”
“誰見過。”
“要不然,你現在說你丟了八千塊錢,八萬塊錢,我們也得相信?”
吳所長的話讓眾人都跟著點頭。
說得在理啊。
“我,我慢慢存的。”
賈張氏心虛啊。
“你們家以前就是賈東旭一個人掙錢。”
“一個月工資十五塊五毛錢。”
“後來工資漲到了二十七塊五毛錢。”
“可是,沒賺幾年就死了。”
“你們家這開銷可不小啊。”
“賈東旭經常喝酒。”
“還有生了三個娃。”
“一家六口人啊。”
“我們家也是六口人。”
“我還不怎麼喝酒,都存不住八百塊錢。”
“更何況你還是藏私房錢。”
閻埠貴只要找著了機會就會想著秀一把計算能力。
這一計算,讓賈張氏更加心虛了。
秦淮茹也轉頭看向了閻埠貴。
不是說想著是一夥的嗎?
連傻柱都看向他了。
閻埠貴似乎也從二人的眼神中看出來甚麼了。
假裝沒看到,不再說話。
“也就是說,你這個八百塊錢的來源不明確。”
“那你有沒有甚麼懷疑的物件嗎?”
吳所長也沒有較真兒,先記錄下來。
“我懷疑......”
賈張氏發現,自然還真沒有懷疑物件。
轉頭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咱家裡,我入獄這段時間誰來過?”
“那肯定很多啊。”
“都那麼久了。”
“再說了,我去上班也不鎖門啊。”
秦淮茹搖搖頭。
這來的人其實也不多。
也就是易天賜來過幾回。
而且,還幹過羞羞的事兒呢。
再就是一大媽二大媽,還有院裡的幾個鄰居。
不過,秦淮茹可不相信這些人能找到賈張氏藏的錢。
“那就是易天賜,他天天在家沒事幹!”
賈張氏經過深思熟慮。
感覺易中海有錢。
這錢也就是易中海能賠得出來了。
再說了。
易天賜現在沒工作啊。
“張翠花,你說甚麼!”
還沒等易天賜有反應。
易中海就已經發火了。
“自從天賜來,我就沒讓天賜缺過錢。”
“會差你那點兒錢?”
“再說了。”
“就跟天賜說的一樣。”
“就你藏錢的那些地方,除了你兒子回來,誰能找到!”
“誰敢找?!”
易中海的話,讓眾人有些心頭髮緊。
可是,又感覺好有道理啊。
“那個,易中海同志。”
“迷信的東西,不可信。”
吳所長趕緊阻止易中海繼續往下說。
轉頭看向賈張氏。
“你有證據嗎?”
“誰看見了?”
吳所長自己都覺得賈張氏是在扯淡。
根本就沒丟那麼多錢。
“我都被你抓進去了,到哪看見啊!”
“我只知道,我的錢被換成了黃紙。”
“肯定就是這個院子裡的人偷的。”
賈張氏只能耍賴皮了。
“換成了黃紙?”
“在哪?”
“是甚麼樣子的?”
吳所長抬頭看去。
“黃紙還能是甚麼樣子,都是一樣是啊。”
“已經被我燒了。”
賈張氏撇撇嘴。
“甚麼,你燒了?”
“你現在把唯一的線索燒了?”
“你糊塗啊!”
吳所長的說話聲音稍微高了些。
“我奶奶說,想燒了那些黃紙,讓我爸把她的錢還回來。”
棒梗低聲說道。
吳所長瞪了一眼幾個在笑的公安。
轉頭看向賈張氏:“那你還有甚麼別的線索嗎?”
“沒,沒了!”
賈張氏也有些懵了。
“那我們先回去研究一下,你要是有甚麼新的線索再告訴我們吧。”
吳所長說完就要走。
旁邊一個小公安連忙說道:“吳所,證物要拿嗎?”
“拿,要不你把賈東旭的牌位帶回去。”
吳所長沒好氣地瞪了公安一眼。
對方也一縮脖子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