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媽,你在幹甚麼?”
秦淮茹見賈張氏進了裡間兒好久沒出來。
便走過去看。
從門縫中,居然有煙冒出。
心裡一急,趕緊開門。
剛開啟門,一股股刺鼻的煙味兒傳來。
屋子裡也是煙霧瀰漫。
“奶奶,你別點房子啊。”
“要不咱就沒地方住了。”
棒梗也趕忙說道。
“你們別過來。”
“我把這些黃紙都給東旭燒過去。”
“肯定是我被抓走了。”
“你們沒給東旭燒紙。”
“東旭沒錢花了。”
“我把這些都給東旭燒了。”
“讓東旭把我的錢還回來!”
賈張氏一把一把地燒黃紙。
似乎要把盒子裡的。
跟剛才撒廚房地上的黃紙全部都給燒了。
秦淮茹聽著都感覺有些身體發冷。
嘴巴張了張,甚麼話也沒說。
趕緊拉著棒梗往外面退。
然後讓棒梗帶著小當和小槐花到外面玩去了。
自己也時不時地瞅著裡間兒。
過了許久,賈張氏咳著從裡間兒走了出來。
“媽,你到底藏了多少錢?”
“東旭,真的能回來換錢?”
秦淮茹不想她再鬧騰,便問道。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
“八百多塊錢呀。”
賈張氏咬咬牙:“我也不想相信東旭會回來換錢啊,可是錢呢?”
“怎麼會全部變成了黃紙。”
剛才賈張氏還在一邊燒紙一邊唸叨呢。
“那你,之前叫公公和東旭回來。”
“是真的嗎?”
秦淮茹輕聲問道。
賈張氏被問的渾身一震,僵直在那裡。
“我,我也不知道。”
“沒叫回來過吧。”
賈張氏之前不感覺有啥。
順口就喊了出來。
人家哭喪不都是那麼來的嗎?
可是。
今天被易天賜那麼一說。
賈張氏總覺得有些瘮人。
要是真能回來。
那,豈不是經常回這屋子。
賈張氏想著,渾身發寒。
趕緊朝著秦淮茹靠近了一些。
主要是想想這些年來。
沒有當好一個婆婆,也沒有當好一個奶奶。
萬一老賈和賈東旭都怪罪呢?
“實在不行就報派出所吧?”
“可是!”
“你真有那麼多錢嗎?”
秦淮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她可是連兩百塊錢都沒存過啊。
在她的手上,摸過最多的錢。
也就是賈東旭死的時候,紅星軋鋼廠給的兩百塊錢。
而且那兩百塊錢只是在秦淮茹的手上放了一下,就被賈張氏搶走了八十多塊錢。
‘’你給我弄點兒吃的,我先吃。\"
“你去一趟派出所。”
“我一定要把這個院子裡的賊找出來!”
賈張氏為了吃頓紅燒肉,可是一直餓著呢。
現在終於撐不住了。
“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對了,你不是說還要出去一趟嗎?”
秦淮茹有些疑惑了。
“怎麼,我連頓飯都不能吃了?”
“我出去不出去要你管?”
賈張氏的囂張氣焰再次上線。
秦淮茹瞬間感覺。
這賈張氏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家裡好日子結束的時候。
只好照辦了。
誰讓人家丟錢了呢。
她也想幫著把錢找回來啊。
那家裡說不準就可以改善一下了。
之前是藏著的。
現在都說出來了,要是找回來不給家裡花點兒就說不過去了。
不到半小時。
幾名公安進了四合院。
按照秦淮茹說的,賈張氏丟了八百塊錢。
那這就是一個大案子啊。
不得不慎重。
等到幾名公安走進中院的時候。
後面已經跟了不少鄰居了。
“吳所長,您來了。”
易中海見吳所長親自帶隊。
趕緊出來打招呼。
“嗯,有人報案,丟了八百多塊錢,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吳所長點點頭。
跟著秦淮茹朝著賈家走去。
“吳所長,您可來了。”
“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公安來了。
趕緊跑出來。
看到吳所長這老熟人楞了一下。
不過還是開口了。
“張翠花,你這年前因為偷東西和教唆別人入獄。”
“現在又變成被偷的一方了。”
“你是丟了多少錢?”
“甚麼時候丟的,在哪裡放著的?”
“都一一交代一下。”
吳所長也是公事公辦。
招呼旁邊的一個女同事做好記錄。
“應該有八百二十七塊六毛九分錢。”
易天賜一聽。
這賈張氏看來是真知道藏的錢有多少的。
這是直接加了整整三百塊錢啊。
“就是我被你抓走之後,一直到今天。”
“哪天丟的就不知道了。”
“我走之前一天還有看過的。”
“放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賈張氏說到這裡。
眾人就開始竊竊私語了。
吳所長和一種公安都有些奇怪。
不過,還是跟著進去了。
“就是在我兒子的牌位下面的這個盒子裡面。”
賈張氏說著就取開賈東旭的牌位,開啟了盒子。
裡面有一個布包。
賈張氏拿起來就要給吳所長看。
吳所長趕緊後退兩步。
“你,你就把錢藏在這裡?”
吳所長原本也是村子裡的。
有一個很迷信的老媽。
這些死去親人的牌位是不能隨便挪動的。
更不能隨意玷汙。
這金錢如糞土。
就跟用糞土支撐著賈東旭的牌位一樣。
太狠了。
“剛才張嬸還懷疑,是她兒子賈東旭把錢給換走了。”
易天賜適時補充了一句。
賈張氏手一哆嗦,盒子都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