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在哪買的呀?”
婁曉娥看著易天賜放在桌子上的一堆東西。
有些驚訝了。
“到哪買啊?”
“你這借酒消愁也太會選日子了。”
“大年三十兒,供銷社的人都關門回家去了。”
“回家一趟,順出來的。”
“你看看還成不?”
“要是再不成的話,那就只能你炒菜了。”
“鍋碗瓢盆啥都有。”
“這還有兩瓶酒。”
易天賜覺得這一堆。
不管是拿到誰家都是足夠豐盛了吧。
各種肉罐頭,水果罐頭,瓜子花生也有。
“成啊,為啥不成。”
“平時喝酒也沒這麼多菜啊。”
“呵呵,謝謝你了。”
婁曉娥趕緊動手收拾。
“你是不是感覺我很傻?”
才喝不到三杯酒。
婁曉娥就問出來了世紀經典問題。
“這個,是有點兒傻!”
易天賜也幾乎是脫口而出。
在原劇當中。
婁曉娥不管是選擇許大茂還是選擇傻柱。
都是挺傻的一個人。
“呵呵,我也感覺我很傻。”
“我就不應該相信許大茂會改變。”
“結婚之前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說甚麼以後再也不沾花惹草了。”
“都是謊言!”
婁曉娥說著,半杯酒一下子全灌肚子裡了。
喝完之後,還看著易天賜。
深怕易天賜不喝似的。
易天賜也只能陪著喝了。
不過,也偷奸耍滑了一下。
將酒轉移到了隨身空間。
既然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靜止了。
應該倒進去也沒啥。
事實上。
婁曉娥沒有說的是。
跟許大茂結婚的原因。
主要來自婁半城和許大茂的父母。
婁半城方面是成分問題。
致使婁曉娥無法去自由選擇。
許大茂父母方面,也就成為了關係戶了。
最終婁半城覺得許大茂還是有本事的工人階級。
也就只能嫁了。
“啊對對對!”
“許大茂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還不能生娃。”
“你就應該跟他離了!”
易天賜也趕緊附和,然後跟婁曉娥碰杯。
“我也想離啊。”
“可是。”
“離婚之後,名聲就毀了。”
“我爸也會受到影響。”
“他不會同意的。”
婁曉娥說著,眼中泛起了淚花。
也許真正讓婁曉娥難做的地方在這裡吧。
“其實。”
“你不管你離婚不離婚。”
“你爸都不可能在四九城待下去。”
“應該早點兒離開四九城。”
易天賜隨口說道。
“你,甚麼意思?”
“你知道我爸是甚麼人?”
婁曉娥感覺自己也沒跟易天賜談過這事兒啊。
“額,我爸提了一下。”
“你爸可是紅星軋鋼廠的董事。”
“不是一般人。”
易天賜笑著說道。
“那你為甚麼說他不可能在四九城待下去?”
婁曉娥還沒喝醉。
能抓住這話的重點。
“時局!”
易天賜輕輕說出兩個字。
婁曉娥眼神閃爍一下。
這兩個字,似乎不應該從易天賜的嘴裡說出來。
“怎麼感覺你不應該是從村子裡剛來四九城的呢?”
婁曉娥微微一笑。
“呵呵,不瞞你說。”
“很多人都說我應該到城裡。”
“平時喜歡看上,甚麼書都看。”
“其實這些,從報紙上發生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來的。”
“你爸的成分,會成為一些人的紅利......”
易天賜接下來給婁曉娥說了很多。
關於四九城的發展,以及現在所處的環境。
還講到了國際環境,以及香江的環境。
在講差不多的時候。
一瓶酒已經見底了。
關鍵是,易天賜真沒喝多少啊。
婁曉娥雙手托腮。
就那麼看著易天賜。
是一個忠實的聽眾。
但是,眼神中夾雜著崇拜。
再搭配上紅撲撲的臉蛋。
還真有些魅惑。
“你懂得真多。”
“屈才了!”
婁曉娥在易天賜說完之後,笑著說道。
然後開啟了第二瓶。
“嘿,不能喝了。”
“大過年的!”
易天賜趕緊去阻攔。
“我要喝!”
“就是因為大過年的,我爸媽家回不去。”
“我自己家不想回!”
“我,也許我不應該有家!”
“不應該被人疼!”
“不應該過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
婁曉娥說著頓覺傷心。
淚流滿面。
“曉娥姐,你別這樣!”
易天賜有些懵了。
這女人還真是!
變臉比翻書都快。
剛才還是笑盈盈的。
現在一下子就變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阻止她開酒。
易天賜趕緊起身走過去。
婁曉娥也順勢撲到了易天賜的身上哭了起來。
見這陣仗。
易天賜也只能任由婁曉娥哭泣了。
也許,確實是承受了太多的不甘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