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在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之後,
在婁曉娥面前攤開了手。
“這是甚麼?”
“你翻垃圾桶了?”
“人家撕爛的紙你找來幹啥。”
婁曉娥笑著不接,還躲開了一些。
似乎還有點嫌棄。
“我在這上面看到許大茂三個字。”
“而且還是一張檢查單。”
易天賜說到這裡之後。
婁曉娥直接從他手上把幾張紙片拿走。
然後放到了椅子上拼了起來。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
“果然是他的問題。”
“還一直說是我的問題。”
“我還被他父母經常說。”
“現在檢查出來居然還想騙我。”
婁曉娥心裡那個氣啊。
很快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作為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是抬不起頭來的。
不管到哪裡都會被人說三道四。
婁曉娥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也一直以為就是自己的問題。
只能逆來順受。
也就是易天賜的提醒。
讓婁曉娥有了逼著許大茂去檢查的決心。
良久。
婁曉娥平復了下來。
然後把幾張紙片塞進了口袋。
“你打算怎麼辦?”
易天賜看著婁曉娥。
“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居然還想騙我!”
婁曉娥惡狠狠地說著。
“不打算離婚?”
易天賜還真是感覺婁曉娥的忍耐力太強了。
先是捉姦在床。
後是查出來不孕不育。
竟然還不打算分開。
“離婚?”
“呵呵,我倒是想啊。”
“可是......算了,陪我去喝酒吧!”
婁曉娥看向了易天賜。
“啊,喝酒?”
“行吧,中午喝酒,不影響晚上吃年夜飯。”
易天賜也不推辭。
這種情況下,婁曉娥想要用杜康解憂。
自然是捨命想陪了。
可惜的是。
今天是大年三十兒。
外面的國營飯店都關門了。
易天賜騎著腳踏車,載著婁曉娥,轉了半個小時。
愣是沒找到一個可以吃飯喝酒的地方。
“曉娥姐,要不,你忍一忍。”
“等年後咱再喝?”
易天賜低聲對後面的婁曉娥說道。
“可是我不想回家,也不能會我爸媽家。”
婁曉娥的聲音很無奈。
情緒很低沉。
易天賜猶豫片刻。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易天賜直接一個轉彎。
猛蹬了不到十分鐘。
到了65號院。
“到了,下車吧!”
易天賜說完,婁曉娥已經跳下了車。
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大門緊閉的院落。
“你帶我來這裡幹甚麼?”
“這是誰家?”
婁曉娥疑惑地看著易天賜。
易天賜也沒有說話。
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來鑰匙。
其實就是在隨身空間當中的。
然後把大門開啟。
“我先把火燒上。”
易天賜說著輕車熟路地到旁邊的一個小間裡面取了柴禾,還有煤塊。
又取了一些引火的細柴。
不到十分鐘時間就把火爐子給點著了。
婁曉娥進屋之後,看著四周。
火爐子是新的。
爐筒子是舊的。
原本這屋子裡就有的。
易天賜就沒換新的。
被子被褥都是新的。
連窗簾都是新的。
牆上貼的報紙也是新的。
櫃子有些舊。
熱水瓶,碗筷那些也是新的。
還有毛巾,鏡子那些,一應俱全。
多數都是新的。
“這是誰家?”
婁曉娥再次問道。
“這是我家。”
“前些天從街道辦弄過來的。”
“我看著院子一直荒廢,沒人住。”
“就找了街道辦,反正也是空著。”
“給我好了。”
“沒想到人家還真同意了。”
“最近幾天備了一些東西。”
“現在,只有你知道。”
“你要是不想回家的話,就踏實在這裡住著。”
“被子被褥都是新的。”
“不過,別太時間久了。”
“不然你爸和許大茂都以為我養了金絲雀呢。”
易天賜把火燒起來之後,一邊洗臉一邊介紹了一下。
“你還真有一套。”
“居然撿到了這樣的便宜。”
婁曉娥也清楚。
現在在四九城這樣的空無一人的院落很多。
只是相比四合院太小了。
街道辦都懶得去收拾。
“呵呵,是我老爹有錢。”
“也比較有面兒。”
“要不然人家根本就不可能給我的。”
易天賜直接把事兒推到了易中海身上。
也不會有人找到自己這兒來。
“呵呵,你還真是命好。”
婁曉娥感覺易天賜說話很幽默。
也喜歡跟易天賜聊天兒。
“你先歇會兒。”
“我出去給你弄點兒酒菜去。”
易天賜說完便出門了。
也就是在外面轉悠了幾圈就回來了。
下酒菜和酒,在隨身空間當中都有現成的。
而且,菜品還有很多。
足夠跟婁曉娥好好喝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