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事兒,你應該承擔啊!”
“是啊,何雨柱,煤塊沒多少錢,你應該買。”
“我明天給老太太負責一天吧。”
“我後天負責好了。”
“......”
眾人都開始叫喚了一起來。
“你看看,大家雖然沒有被聾老太太認孫子。”
“也沒得過聾老太太甚麼好。”
“不一樣可以負責給老太太煤塊嘛。”
易天賜也再次看向了傻柱。
“傻柱,聾老太太因為幫你,都打過我!”
“你這現在連人家的煤塊都捨不得給買。”
“真特麼丟人!”
閻解成也沒錯過這樣的好戲。
本來是到外面上廁所的。
這回來剛好趕上奚落傻柱。
“閻解成,有你甚麼事兒啊!”
“你小子又皮癢了是吧。”
傻柱罵完閻解成轉頭看向眾人。
“行了,都別說了。”
“我買就是了。”
傻柱瞪了一眼易天賜,轉身回屋。
眾人見狀,也紛紛笑了起來。
“我先宣告,不是我家不管聾老太太了。”
“只是,最近花錢有點兒多,大家先幫襯一下。”
“我爸都管了這麼多年了。”
“該歇歇了。”
“也是老太太的孫子,應該盡孝的時候了。”
易天賜在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眾人都附和了起來。
“對,是該盡孝了。”
“就是,這麼多年,傻柱就是聾老太太護著的。”
“再不盡孝就沒機會了。”
“嗯,一大爺確實管了很多年了。”
“......”
在眾人議論聲中,聾老太太轉身回屋了。
沒有發生她想看到的,傻柱揍易天賜的事兒。
反倒是易天賜學會了易中海那一套。
讓鄰居們替他說話了。
聾老太太關上門,坐到了炕上。
皺了皺眉頭。
嘆了口氣兒。
有些事兒,還不得不做了。
傻柱也回屋坐在火爐子邊。
看著地上本來就不多的煤塊。
本來,他是有錢的。
煤塊都有很多的。
以前易中海的煤塊也都是他和聾老太太跟著三家在用。
傻柱要是買了煤塊回來。
基本上都是會被賈家拿走大半用的。
現在還真是沒多少了。
至於錢。
真見底了。
被易天賜這麼一鬧騰。
現在就是連換回房子來都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煤塊也沒錢買了。
可是。
話已經說出去了。
又不能真不管聾老太太。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傻柱起身,看向了賈家。
“秦姐,睡了沒?”
傻柱站在門外喊了聲。
“柱子,還沒睡啊?”
秦淮茹笑著問道。
她也值得傻柱肯定是有事兒找自己了。
剛才大傢伙都那麼大聲。
她自然也聽到了。
“秦姐,你那裡還有沒有錢?”
“先給我點兒,我明天去給聾老太太買點兒煤塊。”
“這麼冷的天,怕凍壞了老太太。”
傻柱心想。
之前借給了秦淮茹不少錢。
秦淮茹應該可以還點兒吧。
“這麼冷的天,確實應該去買點兒煤塊。”
“可是柱子,姐沒錢了啊。”
“這棒梗在長身體,小當和小槐花也不能缺營養。”
“姐都是把一分錢掰成兩瓣兒花呢。”
秦淮茹說著眼中的淚水都已經流了出來。
前後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別哭,秦姐,我就是來問問。”
“我也知道你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
“不用給我錢了。”
“我再想辦法就是了。”
傻柱見秦淮茹哭了,一下子慌了。
反倒變成了他的不是了。
“柱子你放心,姐這個月的工資發了就還你錢。”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
“到時候,姐不買年貨了,先把錢還你!”
秦淮茹嘴上說的是斬釘截鐵。
可是,聲音卻是帶著哭腔的。
眼淚也嘩啦啦的。
“不用,秦姐,我有錢,你不用還我。”
“過年了,先買年貨,到時候我給你買點兒肉。”
“再給棒梗買點兒鞭炮甚麼的。”
傻柱看著秦淮茹哭泣的樣子。
心生憐憫。
摸了一下口袋。
好在沒錢了。
要不然,立馬就能掏給秦淮茹。
“好,等姐有錢了一定還你。”
秦淮茹再次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不著急!”
“秦姐,我先拾掇一些煤塊給老太太吧。”
傻柱看了看牆角。
每次買回來煤塊。
賈張氏和棒梗就會先給自家拾掇大半過來。
這可都是他買的呀。
“好,你拾掇吧!”
秦淮茹點點頭。
傻柱低頭去動手。
秦淮茹的哭腔又來了。
“你都拾掇走吧,姐不用的,姐耐凍。”
“棒梗和小當和小槐花也耐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