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把聾老太太送回家之後。
又回家一趟,端了一盆子的煤塊給聾老太太。
“奶奶,這些煤你先用著。”
“我去找一大爺,之前不都是他在買嘛。”
“這次興許是天賜回來了,忘記了。”
傻柱不感覺這事兒有問題。
之前,他可是從來沒操心過聾老太太家裡沒吃的。
更不擔心聾老太太家裡沒有煤塊燒。
都是易中海包圓兒的。
“易中海,唉,他家的錢現在要歸那個剛來的兒子管。”
“肯定不給奶奶買了。”
“估計以後別的東西也不會給買了。”
聾老太太有些失落。
以前就是因為跟易中海兩口子都沒有人養老。
才能夠打成一片。
親的就跟一家人似的。
現在好了。
人家有人養老了。
全部都變了。
聾老太太感覺易中海太不講義氣了。
可是。
在易天賜看來。
那可不是這麼算的了。
養老的問題上。
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一起培養傻柱這個天選養老人。
但所有的花錢的事情,都讓易中海一個人揹著。
似乎就有些不合適了吧。
只是,聾老太太會想這些嗎?
自然不會了。
“不能吧,我去問問!”
傻柱當下便轉身走了。
聾老太太自然是不攔著了。
要是能把易天賜給揍一頓更好。
那小子剛來四合院就那麼跳。
應該治一治了。
聾老太太在傻柱出了後院之後,便也拄著柺杖出了門。
“柱子哥,這麼晚了,有事兒?”
易天賜聽到傻柱敲門便去開門了。
“天賜,一大爺睡了嗎?”
傻柱看了看裡面。
之前還是自己的屋來著。
沒想到現在想進去還被人攔住了。
“有啥事兒跟我說也一樣的。”
“我爸辛苦一天了,讓他早點兒睡了。”
“我媽也今天排隊買白糖,等了好久。”
“剛才還給老太太送過去了不少呢。”
易天賜笑著阻止傻柱往裡面走。
“哦,我就是提醒一大爺。”
“老太太的煤塊沒了,明天得買了。”
傻柱心裡雖有不爽。
但是,也只能跟易天賜說了。
“哦,這個事情,我已經跟老太太說過了。”
“我現在沒上班。”
“又這麼大個人了,每天也花我爸不少錢。”
“以前聾老太太的吃喝,以及買煤塊,家裡的東西。”
“還有衣服甚麼的,全部都是在花我爸的工資。”
“現在就先停一停吧。”
“等我上班賺工資了再考慮。”
“要不然我們家的錢不夠花了。”
易天賜笑著說道。
好像這理由也能說得過去吧。
“可是,你都買新腳踏車了。”
“老太太買煤塊就買不起了?”
“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傻柱皺了皺眉頭。
這就是擺明了不想給聾老太太花錢了唄。
“柱子哥,這話不能這麼說吧。”
“我看何雨水回來的時候,都是有腳踏車的。”
“那不會是別人給買的吧?”
“你有錢給何雨水買腳踏車,難道就沒有給聾老太太留點兒買煤塊的錢?”
“再說了。”
“之前也沒聽說你給聾老太太買過甚麼面啦,肉啦的呀。”
“不都是我爸在買嘛。”
“現在我來了,我爸的錢不夠花了,你們支撐一下不就行了。”
易天賜自然是不會那麼輕易就遂了傻柱的願的。
“易天賜。”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屋子可是我的。”
“你們要是不管老太太,就給我把房子換回來。”
傻柱也怒了。
聲音還是挺高的。
“你看看你,還急了。”
“按照你這麼說,聾老太太還訛上我們家了。”
“以前都養了那麼多年了。”
“今年突然不養了,就成了我們的錯了是吧?”
“還想要用這房子給逼著我繼續養她嗎?”
“行啊,我可以跟你把房子換回來啊。”
“以後後院聾老太太死活,吃喝都別找我們行嗎?”
“反正按照你這麼說,你這房子都關係到是不是繼續養老太太的事兒了。”
易天賜也看著不少鄰居都醒來了。
轉頭看向大傢伙。
“鄰居們評評理,這老太太沒有煤塊燒了。”
“傻柱不管,來逼著我管。”
“你叫她奶奶,又不是我叫她奶奶。”
“再說了,這麼多年誰管的呀!”
“你作為人家的孫子,給人家買點兒煤塊不行?”
易天賜看向了眾人。
大傢伙也都議論紛紛的。
這聾老太太在院子裡對傻柱自然是最好的了。
那是真把傻柱當孫子看呀。
“我沒錢!”
傻柱瞪了易天賜一眼。
“沒錢?”
“怎麼到了孝敬你奶奶的時候,就沒錢了呀?”
“你這是沒誠意啊!”
“大傢伙可是知道你有多少工資的。”
“何雨水又花不了幾個。”
“花到哪去了?”
“難不成你是寧願給別人花,也捨不得給聾老太太花?”
易天賜笑著看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