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快點兒，奶奶撐不住了。”
“你快點兒過來扶奶奶一把。”
賈張氏好不容易挪到了前院。
再出了前院、出了大門口就快到廁所了。
要不是今天被聾老太太和易天賜打的太狠。
現在走著全身都在用勁兒。
就這點兒距離，平日裡幾秒鐘就跑過去了。
“好。”
“奶奶，我們今天是不是吃錯東西了呀？”
“是不是傻柱給咱的菜有問題啊？”
“可是，為啥只有咱倆拉肚子。”
棒梗終於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這肚子都在響。
“應該不是菜的問題，傻柱給咱的菜，大部分全部被易天賜給後院聾老太太了。”
“只有饅頭是前天的。”
賈張氏也是明白人。
這家裡的饅頭，一般都是棒梗和她吃的。
小當和小槐花是吃不到的。
秦淮茹更是不會被算在內。
“不會啊，今天我沒有吃饅頭。”
棒梗很敬業地扶著賈張氏往外面走。
“那就是......哎呀，快！”
賈張氏有氣無力的聲音。
感覺快要到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終於在出了大門看到廁所的時候。
賈張氏臉上擠出了笑容。
“奶奶，我還得去一趟。”
“你慢慢走！”
棒梗撇開賈張氏就衝進了廁所。
賈張氏也只來得及喊了聲：“別，等等......我！”
兩分鐘後，棒梗出來了。
腿都有些軟了。
“奶奶，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棒梗見賈張氏沒挪地方。
趕緊跑過去扶。
“啊，奶奶你，拉褲襠裡了。”
棒梗還沒靠過去，就立馬躲得遠遠的。
“乖孫，扶奶奶起來。”
“奶奶沒力氣了。”
賈張氏那個難受啊。
“奶奶，你自己起來吧，我，我先回去睡覺。”
“明天還得上學呢。”
棒梗擺擺手不願意過去。
“等等奶奶，奶奶也，要回去.....又來！”
賈張氏剛說完，直接爬起來朝著廁所跑了進去。
這第二回也來得太快了一點兒。
她可不想再搗鼓自己身上。
“完了，今天屋子裡要變廁所了。”
棒梗無奈地搖頭，心想，要是賈張氏不回去就好了。
“棒梗，奶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易天賜的那些蝦。”
“就是那些蝦有問題。”
賈張氏怒吼著，心裡那個氣啊。
自己這麼狼狽全部是被易天賜所賜。
“對了，只有我們吃的最多。”
棒梗說著也跑廁所了。
“等我出來就去找易天賜算賬！”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著。
“別，奶奶你還是別出來了。”
“省得等下又進去。”
棒梗是好幾個來回了，自然很懂。
而且，要是出來回屋......
等到第二天易天賜起來的時候。
秦淮茹已經在院子裡了。
“你們有沒有見我婆婆？”
“誰見我婆婆去哪了？”
秦淮茹在院子裡大喊著。
昨天喊她，她沒有理會。
後來就睡著了。
“奶奶沒回來嗎？不是在上廁所嗎？”
棒梗從家裡穿戴整齊出來了。
昨晚，賈張氏採納了棒梗的建議。
讓棒梗先回來了。
她也感覺跑一趟不容易，就在外面等著了。
棒梗還以為賈張氏也早回來了。
“甚麼？還在上廁所？”
秦淮茹愣了一下，朝著外面跑去。
“快，秦淮茹，你婆婆掉廁所裡了。”
“都哭啞了。”
“要不是大冬天下面全凍著，估計得淹死。”
迎面跑來的前院三大媽喊著。
隨後引來一群人觀望，跟著跑了出去。
“棒梗，快找二大爺幫忙。”
“三大媽，三大爺呢？”
“你們幫我撈一下人。”
秦淮茹也急了。
鬧歸鬧，真出人命可了不得。
“大家都接盆水再去。”
“等下給賈張氏身上衝洗乾淨了再回咱院子。”
“要不然還不燻死啊。”
易天賜的話，提醒了大家。
紛紛表示贊同。
“就是，推到對面那個衚衕，那邊沒人住。”
“到那裡去衝，不然街上都得燻死。”
正打算去上班的許大茂也出來出謀劃策了。
“在這院子裡住多少年了。”
“居然還能掉廁所裡。”
劉海中無奈地搖搖頭。
轉頭看了一眼易天賜：“你爸還沒回來？”
他覺得，這易中海走的真是太巧了。
要不然，這些麻煩事兒，哪用得著他去管。
雖然很想奪權，但是，也不想收拾爛攤子啊。
易天賜搖搖頭。
“昨天晚上賈張氏就去上廁所了。”
“應該是鬧肚子了。”
“腿腳也受傷了，就摔進廁所了。”
中院的一個大聰明現身說法。
“對啊，昨天晚上我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了。”
“原來就是賈張氏在叫喚啊。”
易天賜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還真是被凍了一晚上啊？”
“那還應該感謝掉廁所裡了。”
“好歹比外面凍著強。”
這些鄰居們聊歸聊，鬧歸鬧。
都按照易天賜的說法，用桶裝水，用盆端水。
紛紛朝著大門外走去。
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人。
看熱鬧也得阻止院子被汙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