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能一樣嗎?”
“棒梗偷的是老母雞,會下蛋的。”
“而且,許大茂那麼難纏。”
“這蝦又不會下蛋,就那麼十幾個至於追究嗎?”
“再說了,易中海都不在,一個鄉下小子,能咋樣。”
“快去煮了!”
賈張氏看到了吃的就在眼前,能放過?
連聾老太太的菜都敢搶的人。
“奶奶,不用煮,我給你烤著吃。”
棒梗經過了一次烤雞經歷之後,感覺萬物皆可烤。
“別,傻孫子,烤一下肉都少了。”
“都會縮水的。”
“煮出來多大啊,還能多吃點兒。”
賈張氏的腦回路,那是槓槓滴。
“那哥把許大茂的雞烤了。”
“是不是也肉吃少了呀?”
小當聽了賈張氏的話之後,也感覺虧大了。
“那肯定啊。”
“下次記得帶回來,奶奶給你們煮一大鍋。”
“肉可以直接吃。”
“湯可以煮麵吃。”
“雞油都可以炒菜的。”
“雞毛還可以做雞毛撣子。”
“母雞體內還有沒下出來的蛋呢。”
“雞的全身都是寶啊。”
“你們直接拿去烤了,肯定虧啊。”
賈張氏趴在炕上,一副‘我是專家’的樣子。
可惜就是沒吃到。
人家賈張氏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了。
棒梗自然是放棄烤了。
直接上鍋煮了。
煮出來之後,放到碗裡。
小當和小槐花眼巴巴地看著。
卻被賈張氏阻止,不給吃一個。
“媽,你就給他們吃點兒嘛。”
秦淮茹也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孩子,一直都是被排斥的。
賈東旭活著的時候就是這樣。
現在更加如此。
她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待遇呢。
“奶奶,你等下。”
棒梗見賈張氏要吃的時候阻止了。
然後跑廚房拿出來一個酒瓶子。
“這醬油是我從紅星軋鋼廠廚房拿的。”
“蘸著吃!”
棒梗說著就倒在碗裡一點兒。
“你還真拿了紅星軋鋼廠廚房的醬油。”
秦淮茹想起來易天賜的話。
看來易天賜確實不是白嫖她呀。
“哼,有本事你去買啊。”
賈張氏每次都是用這句話來回懟秦淮茹。
秦淮茹也無話可說。
人家又不會跟你講理。
“小當,給,你和槐花分開吃。”
棒梗剝了一隻蝦,分開兩半遞給了小當。
這個哥哥呢,對妹妹還是比較照顧的。
但是,不多。
“這蝦蘸醬油就是好吃!”
“還是我乖孫懂!”
賈張氏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就差把蝦殼也嚼一遍了。
“要不是易天賜突然要出來。”
“我能把他那一盆蝦全拿回來。”
棒梗在炫耀著自己的本事。
“那是,我孫子自然厲害了。”
賈張氏對於棒梗的肯定,讓棒梗也是自豪不已。
“媽,你別這麼說。”
“不然以後棒梗都到處拿東西了。”
秦淮茹皺了皺眉頭。
平日裡拿一下傻柱的也就算了。
偷了許大茂的雞,把她這個老媽都給搭進去了。
“你閉嘴。”
“他們買回來不主動分我們點兒,還不能我們自己動手?”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欲言又止。
感覺今天不應該攔著易天賜打她的。
......
由於易中海不在。
一大媽也不好跟易天賜睡一個大炕。
就去跟聾老太太睡了。
讓易天賜一個人睡。
這自然是更符合易天賜的想法了。
一個人多自在。
晚上十一點多時候。
院子裡的人們基本上都睡下了。
“秦淮茹,出來扶我一下。”
“我腿疼。”
賈張氏今天被打的不輕。
再加上平時就有痛風的問題。
經常會吃止疼藥。
而蝦本來就是發物。
吃了之後只會讓這個症狀變得更加嚴重。
就使得疼上加疼了。
可是,肚子不爭氣。
偏偏在這個時候鬧了起來。
好不容易扶著牆走到門外。
卻感覺步履維艱。
而秦淮茹假裝沒聽到。
“奶奶怎麼了?”
棒梗這個時候也起來穿褲子下地了。
“快點兒,扶奶奶去廁所。”
賈張氏見叫秦淮茹沒反應。
棒梗起來也一樣。
只是還沒高興兩秒鐘。
“我也要去廁所,等下回來扶你。”
棒梗一溜煙兒就跑了。
“等等奶奶,奶奶也要上廁所。”
可惜,棒梗已經沒影兒了。
“秦淮茹,你個挨千刀的,快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賈張氏還在拼命喊著。
後來不敢喊了。
她感覺呼吸太快都會讓自己後面決堤的。
儘量沉住氣往外面挪。
終於棒梗回來了。
“奶奶,我扶你!”
棒梗還是比較孝順的。
“好,乖孫!”
只是,賈張氏還是沒高興太久。
“奶奶,我還得去一趟,你等等!”
棒梗不由分說又跑了。
其實,中院裡不少人都被吵醒了。
只是看著賈張氏往外面挪,都在那裡笑。
懶得出來幫忙。
易天賜更是坐在炕上,隔著玻璃看著外面。
磕著瓜子,喝著汽水。
這蝦自然是不能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