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說了等於沒說,大唐是倒在了政治腐敗、軍事制度崩壞、社會矛盾激化後的邊疆藩鎮上面,在唐帝國最輝煌的時候邊鎮外藩將領造反(8年安史之亂)造成根基動搖,再然後底層民眾依然處在水深火熱當中還沒有上升通道,黃巢同志氣不過受一幫鳥人的氣大刀一揮之下把大唐的門閥貴族連根拔起殺的個乾乾淨淨。
黃巢揮刀之下再如何霸氣的大唐帝國不倒也倒了。實際上大唐是倒在了基層民眾失去了最基礎生產生活資料(土地)。
女皇武則天說過一句話就很中肯:百姓,只要有一口吃的又有誰會造反呢。
所以武則天時期她下手殺起反對她稱帝的貴族門閥是一點也不客氣。只是她沒有殺乾淨,因為她的皇位也需要新計程車族門閥的支援。
當下的美國不同於冷兵器時代的大唐,如今和美國佬相抗衡的蘇聯被美國佬玩殘了。
美國佬的律法還是大多數國家的學習參照的物件。
現在海灣戰爭美國佬可以說是摧枯拉朽的把薩達姆趕回了老家。只不過薩達姆走之前有點惱羞成怒,他在撤退時實施了“焦土政策”,命令手下點燃了科威特約700多口油井。點燃後的高壓油田濃煙遮天蔽日,導致的結果是科威特白晝如夜,當地氣溫因煙塵遮擋陽光而異常下降。
科威特700多口油井到現在還在燒。
新聞上說包括中國在內的很多國家都有人員過去參與滅火。
“師父,你和我說這些幹甚麼?”
“我老人家吃的沒事幹正好研究一下過往你小子有意見?”
“沒意見,你老要不要徒兒全世界找好的典籍過來讓你老好好研究。”
“不了,看看可以,看得多了眼睛痛,也就是你們幾個小輩會聽我嘮叨幾句,其他人見了老傢伙我不煩就不錯了。”
呂應知站起身,阿西達爾扶著。
“師父,你好了?”
永航聽師父的話,感覺師父老人家像是記憶恢復的感覺。
“甚麼好了,能吃能喝的我好的很。”
“師父,要不,你老到香港去?”
呂應知說著十分肯定的話。
“不去,國外也不去,外面亂的很。”
思想的問題永航沒辦法,呂應知只是在重新建立自己丟失的記憶。建立起來的就是新的經歷,不是過往丟失的。
“大妹子,我們吃飯。”
杜芬就是呂應知所言的大妹子,杜芬是宮衛留守老人,在這地界還有幾個。永航的身份她們並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
吃完飯,永航問師父:
“師父,你老真的是呂洞賓的後人。”
“你問這個幹嗎?”
“沒甚麼,徒兒到了天山想著到天池看看,看看天池到底有沒有神仙。”
“你小子不要去了,我幫你看過了,那兒就是個水池子,沒有神也沒有仙,夏秋的景色倒是不錯......你小子到天池就到天池問這幹嘛?”
永航小心翼翼的問呂應知:
“師父,你說你祖上是仙人,你老的先祖就沒有給你留下一點法器甚麼的給你們這些個後人,比如呂洞賓使用過的寶劍甚麼的。”
“你小子是不是讓《八仙過海》洗腦了,那就是娛樂大眾的。”
“師父,你看啊,他們拿你的先祖娛樂大眾就是對你先祖的不敬,他們電視臺這樣做實在有點不合適,你要不要向他們收取一點費用?”
“要收你去收,我給你授權,你只要能收上來師父我都給你。”
這玩笑開大了。師父你授權,你怎麼授權,你如何證明你的祖上就是呂洞賓。
永航就不應該和師父開這樣的玩笑。說到了祖上,呂應知的神情有點黯淡。
“我祖上留下的東西很多,沒了......沒有大寶劍,道士常用的桃木小劍的小玩意倒是有,後來啊誰知道被甚麼人給拿走了。”
甚麼拿走了,分明是抄家的時候被抄了。
過去的歲月不能提,過往的歲月在三師父的內心刻畫的傷痛太深刻。
永航很懊惱。提過去幹甚麼嗎?
下午幾人開始燒烤,新疆最著名的莫過於烤羊肉串。
肥瘦相宜的羊肉串在紅柳木棒棒上,買來的木炭燒的火旺。一串串的羊肉串在火爐邊翻轉,滋滋的聲響中鹽、辣椒、孜然灑下去。
三師父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好吃的,手藝不錯。
“小子,你知不知道南方羊和北方羊有甚麼不同嗎?”
都不用動腦子,永航走的地方多了自然見識沒的說。南方包括雲貴川大多是山羊,那肉吃起來纖維粗糙不說,還有那羊羶味的就沒辦法讓人下口。
“師父,南方的山羊肉太粗糙,連帶著皮一起吃那羶味還是大得很,不是紅燒、就是白灼,用香料和時蔬去腥增香吃在嘴裡全調料味。”
“你小子說的不錯,吃羊肉還是要吃原味,北方的綿羊肉質細嫩,口感豐腴,就簡單的鹽巴煮一下味道就好。”
一隻30多斤的羊還真不夠幾人造的。
三師父有老人陪伴,平時的時候可以到附近的公園看看山水,冬天冷一點就窩在屋子裡看書,這就是呂應知的日常。
伊犁河谷春夏交合的季節裡漫山遍野的野杏、野蘋果花競相開放後的小果果深藏在綠葉當中。雪山、森林與草原構成一日可觀四季。
澹臺靜明和自己的徒兒在一個小村莊悠閒地的散步。
這兒有不同於南國美景與風俗,這兒同樣有豐富的中藥材。
傳統的甘草、伊犁紅花、伊犁貝母、肉蓯蓉(被譽為“沙漠人參”)、天山雪蓮等等。
新疆阿魏就是新疆人菜桌上的一盤菜。(其樹脂是維吾爾醫藥中治療胃部疾病、類風溼性關節炎的經典藥材)。
澹臺靜明在村莊農家小院把一盤阿魏吃的乾淨。沒好氣的對永航道:
“你小子瞎胡鬧。”
永航不明白自己哪裡瞎胡鬧了。
“你師兄朝天行就是個醫者,你小子讓他搞的甚麼研究?”
搞不搞研究還不是師兄說了算,師兄願意搞就搞,不願意搞那就當他的教書先生好了,所以朝天行幹了半年不到的研究就讓澹臺師父勒令教學了。
中醫要傳承,醫術要傳播,朝天行就是那個傳播者。澹臺靜明自覺指望不上永航。不是說醫術水平,這小子的性子跳脫得厲害就不是能夠靜下心來行醫的那塊料。
“師父啊,全國中醫藥大師又不是隻有大師兄一個,大師也要吃飯,大師兄乾的就是這個,他把你老的配方發揚光大.......”
“和你三師父一樣,是你小子拿著它賺錢吧。”
三師父把你老的茶飲料配方發揚光大這樣的好事你老沒看見?永航開始叫屈:
“天地良心,我又不缺錢,大師兄賺到的錢他可以邀請好多的大師一起當教授願意成為中醫郎中的年輕人,人多力量大,好多個人總比他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強是不是。你老不是也介紹了好幾個大師級別的人物入職進入了各地中醫大學任教嗎。”
你是個大和尚,大和尚自然不好進入學堂。
“就你小子滑頭。”
永航道:
“師父,小子不滑頭。我把你老整理的處方很快將開始在西北包括新疆開辦中藥製劑廠,到時候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