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1號”(Voyager 1)是在1977年發射的,但在1990年,它完成了一項充滿哲學意味的壯舉。在距離地球約60億公里的地方,它調轉相機,拍攝了包括地球在內的太陽系“全家福”。在這張著名的照片中,地球只是一個懸浮在陽光中的微小光點,被天文學家卡爾·薩根稱為“暗淡藍點”(Pale Blue Dot)。這張照片深刻地改變了人類對自身在宇宙中位置的認知。
1990年對於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而言,是一個承前啟後的關鍵年份。這一年,NASA在太空梭任務、深空探測和空間科學領域都取得了重要進展,其中尤以哈勃空間望遠鏡的發射為標誌性事件。
1990年4月24日,NASA透過“發現號”太空梭成功將哈勃空間望遠鏡(Hubble Space Telescope)送入地球軌道。這是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科學儀器之一,它被部署在大氣層之上,徹底擺脫了大氣湍流的干擾,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宇宙影象。哈勃望遠鏡的升空,開啟了空間天文學的新紀元。
1990年10月6日,“發現號”太空梭將尤利西斯號(Ulysses)太陽探測器送入太空。這是NASA與歐洲空間局(ESA)的聯合專案,其獨特之處在於,它計劃藉助木星的引力改變軌道,成為人類首個飛越太陽兩極的探測器,以研究太陽風和太陽磁場。
同年,NASA還發射了“伽利略號”(Galileo)探測器,目標是木星及其衛星系統。由於當時安全考慮,探測器未能直接進入飛往木星的軌道,而是需要透過複雜的“引力彈弓”技術,藉助金星和地球的引力多次加速,才得以踏上前往木星的旅程。
“哥,你認為太空有人。”
“有啊,怎麼沒有,最起碼蘇聯太空空間站就有人。”
對於哥哥的回答,曉曉嗤之以鼻。
人,總是很好奇!
外面有甚麼?知道了外面有甚麼還要知道更外面還有甚麼。現在的人想知道是宇宙的邊緣在哪兒?乃至宇宙的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宇宙又為甚麼會產生這樣無聊的問題。
永航想問的是,人一生短暫的生命需要知道那麼多嗎。按道理人只要操心能夠把自己這短暫100年的時光過好就可以。你沒事幹操心外太空的閒心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
但就是這種不務正業在推動著科技的發展。
就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人類向前。
特別是近1個世紀的發展。
是甚麼力量在推動?
是不是有人想著和自己一樣靠著太空飛船離開這個地方。
自己是想先到太空看看,看看奶奶到底在看甚麼?
科技到現在為止,發現的越多,越讓人悲觀,就一個光速不可超越就是一條生死線。還有絕對零度的低溫限制。
就在昨天,奶奶再一次站在那一片田間,拉著永航的手在冷冷的月光中看著浩瀚宇宙,遙遠的茫茫天際。
自己不同於其他人的是,自己是真的知道有另一個世界,可不知道另一個世界到底在哪兒?路在哪兒?不知道怎麼過去。
那個圓盤?
算了,雯雯有能源,自己好像沒有,有的話也只有一塊,自己可是知道那個圓盤有5個空格。雯雯是放了4塊晶體才啟動那個圓盤走的。
“哥,想甚麼?”
曉曉看哥哥站在院落中看著天空思緒飄飛。
“沒,你沒發現今天的月亮比較亮嗎?”
曉曉抬頭看看天,一樣啊。
曉曉回道:
“快十五了,過兩天更亮。”
阿西達爾插了一句,“你們兄妹倆說甚麼,神神秘秘的?” 永航轉頭見阿西達爾站在身後。
“你們兩個在房間說甚麼。”
“不告訴你,女孩子的事。哥,我們過年是先回家還是......?”
“回家。”
永航毫不猶豫的回答,答應了大爺爺要帶他回家,說到做到。
“你問這個幹嗎?”
“嘻嘻,本來我想和阿西達爾姐姐走一趟巴黎的。”
曉曉眨了眨眼說謊都不會,分明是阿西達爾問自己後面去哪兒?
屋外傳來一陣風聲,吹動了窗邊的窗簾。電視裡的新聞已經切換成了廣告,熒屏上的畫素塊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算了,不想了。”永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天聖誕節,咱們還是乾點開心的事吧。”
“比如呢?”曉曉挑眉問道。
“比如……去吃頓好的!”
“那我打電話給明珠小姨,阿婆(張愛玲)......表哥表姐。”
曉曉想想,阿婆是老人家,表哥表姐那是兩個瘋子,大爺爺走後經常動不動就和嬸子大伯吵架,還是算了。
1990年聖誕夜,洛杉磯瀰漫著海灣戰爭的緊張氣息。
戰爭意味著有人要上戰場。
美國佬就是這樣,手上有錘子,看到不順心的釘子不敲打怎麼行。
老大不是好當的,總是不停地有下面的小弟出來搗亂。
兩伊戰爭結束才不久啊。對於薩達姆同志入侵伊朗和伊朗人幹架美國佬樂見其成,自家的軍火多得很,你們打仗我收錢。可是你老小子入侵科威特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啊。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酋等海灣國家那是我石油美元的基石,動誰你也不能動這些個有錢的王爺國家。動了他們你就是明著動我手中的乳酪,這誰受得了。
今天你入侵科威特,明天是不是還要入侵沙特,你這樣沒有經過我同意瞎搞搞的周邊國家人心惶惶的。你缺錢,我也缺錢,我現在國債也有2萬億美金。現在的蘇聯都被我的西歐小弟聯合起來搞成了殘廢,這個時候你蹦躂出來我正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你說我不揍你,順便的找回場子我都不好意思,你是真的不把我這個世界老大不當回事咋的。
永航問明珠小姨的小丫頭崔妮提:
“你長大了幹甚麼?”
“模特。”
“為甚麼?”
小丫頭看著阿西達爾言:
“因為我長大後一定會很漂亮。”
嗯。小丫頭很有理想。
戴著紅帽子的聖誕老人沒有過來給大家送禮物,明珠、曉曉帶著紅帽子過來到大街上送禮物給小朋友。
明珠少了家族公司的掣肘,走貨不再受拘束,她的進出口生意做得比以前更有起色。最主要的是她購買的土地升值了,集合兩家全部資金在矽谷邊緣地帶購買的土地讓她沒有想到在隨後矽谷的擴建中直接漲了一倍多的價格,漲價了也沒有賣,而是開發成了小公寓出租。而矽谷最不缺的就是在外的尋找機會的年輕人。
一大包的各色糖果邊走邊分發給歡快奔跑的小孩。
聖莫尼卡大道的人行道溼漉漉的,反射著霓虹燈、車燈和聖誕彩燈混雜的光暈,像一條流淌著廉價顏料的河。空氣冷冽,帶著雨後的清新和汽車尾氣的餘味。永航、曉曉和阿西達爾三人剛從富裕的日落大道富豪區走出來,重新匯入節日喧囂的洪流。人群摩肩接踵,笑聲、呼喊聲、街頭藝人不成調的薩克斯風,還有遠處電臺裡關於美國大兵出動中東的模糊播報,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嘈雜的網。
憑藉阿西達爾的身手哪怕是碰上不長眼的傢伙她也不會放在心上,永航不想妹子和明珠有任何閃失。
還真的有不長眼的幾個傢伙帶著醉意自豪華車上下來徑直向自己這邊過來了。
是帶著保全的幾人簇擁著一個一身品牌的傢伙,那傢伙盯著看阿西達爾的眼睛就似是看到了獵物的餓狼。
阿西達爾向前在永航耳語幾句。
永航拉過曉曉抱起崔妮提和阿西達爾明珠就走,看都不看三個噁心的傢伙。
曉曉在身邊,沒有必要惹事,現在正好在側面看看鐘會給曉曉安排的安保實力。
永航一行人不再理身後被安保阻擋的噁心傢伙,慢慢向前而行。
曉曉拉拉永航的胳膊讓永航看。
“哥,我看到了那位大叔唉。那位大叔擋住了那三個噁心的傢伙還有後面車上下來的打手。”
崔妮提在永航懷裡好奇地張望著四周的熱鬧景象,小手緊緊抓著永航的衣領。
不同於大酒店的的狗屁高雅,一家人本來就是底層生活的小市民一個,路邊不大不小的小店芭比Q來一頓燒烤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