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黑和白從來不重要。
有利於我的從來都是最重要的。
這就是兩個倒黴蛋,兩人是臺灣的城市的普通工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家鄉有人發財了嘛,所以他們也變賣家產透過蛇頭偷渡到日本。由於沒有合法身份,所以只能投靠所謂的親朋好友,他的狗屁親戚讓他們進入了灰色地帶。
好巧不巧的兩人出門辦事又捲入黑幫火拼。
愛說不說。至於到底甚麼原因捲入到黑幫火拼當中你知我又不知道。
永航沒有做好事的必要,對於拋家舍業,偷渡過來的這些人永航是實在沒有興趣。
龍鼎天那小子江湖中行走這麼多年,可能手上就有不少當地可利用的人,可以利用,但你絕對的不能相信這些人。他們並不是在國內過不下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國內犯了事或者還有一部分則是對國外刷盤子、洗馬桶的高薪工作(幹得好差不多一個月的收入可比國內幾年的收入)的羨慕從而變賣家產到了這兒。
可以理解,好的生活是每一個人嚮往的。
見永航看向對面不遠處牛郎店中出來的俊美男子。女子很是噁心的吐一口痰。
永航不解的看看女子,男子接過話頭道:
“就是我們所說的鴨子,我也是到了這兒才知道這也是一門生意,也只有長得好看漂亮健壯的男子才能賺到大錢。”
“說說”
永航和玉梅玉竹很有興趣知道這些。永航讓服務員叫過酒菜,慢慢聽有趣的日本“鴨子”的起源,男子家的大叔一定是個知識淵博的人,知道的很多。
二戰結束後,美軍接管日本。日本政府出於對美軍(特別是其軍紀)的恐懼,同時也為了“保護”日本良家婦女和皇室血統的“純潔”,在投降後僅幾天就火速成立了“特殊慰安設施協會”(RAA)。
日本“鴨子”的起源如同慰安婦一樣,不同的是日本女性服務的是美國大兵的男性。可是駐紮在日本本土的大兵還有很大一部分女性,日本同樣為美國女性大兵提供“男性服務”。
於是日本政府秘密招募日本男性充當“慰安夫”(Comfort Men)。這並非民間的自發行為,而是有著官方背景或默許的制度化安排。
初期日本政府主要招募女性(慰安婦)服務美國男兵,被稱為“性的防波堤”。
後期隨著駐日美軍中女兵(護士、文職人員等)數量的增加,日本政府為了“公平”服務或討好美軍,開始秘密招募日本男性,專門為美國女兵提供性服務。
與女性慰安婦多是被強徵不同,男性“慰安夫”大多是被欺騙入局的。當時的日本經濟崩潰,民不聊生。政府或中介機構打出“高薪招聘涉外俱樂部服務員”、“待遇優厚、包吃包住”的廣告。日薪可達3美元(當時普通公務員月薪的數倍)或100日元,這對走投無路的底層青年極具誘惑力;除了服務女兵,這些男性還被迫服務於美軍中有特殊癖好的男兵(如同性戀者),遭受非人的虐待;部分外形較好的男性會被美軍女軍官挑中作為“專屬伴侶”,在半年內失去人身自由,如同私有物品。
死鬼子真不是人,可日本人也真是賤,現在日子好了還喜歡上了這一“高尚”的生意。
永航也搞不清了,到底是現代的日本“鴨子”佔便宜還是全世界過來的那些個有錢的貴婦們佔便宜。
或者兼而有之,各取所需吧。
聊過了,聽過了也就當成個可笑的事,無恥就無恥,無恥的日本人照樣活得好好的,他們好像無恥的活成了別人羨慕的物件。
所以也就有了笑貧不笑娼這樣的一句話。人一樣,上升到國家民族也一樣,吃不飽肚子的時候不會有人在乎你當初的選擇。
永航到日本操心的事只有富士山腳下的那個叫柳泉的鬼子。其它的事永航可不會過多操心。
柳泉的事還不能交給龍鼎天、玉梅玉竹來辦。
想不到其它的辦法,只能自己來。
東京的夜總感覺有一絲陰霾,不是工業汙染的陰霾之氣。永航感覺到的是一種穢暗。
永航始終搞不明白日本這個民族到底是不是一個獨立的民族。據史料記載日本在當年的唐朝時候開始便藉著朝貢中土的時候日本持續派遣遣唐使、留學生和留學僧到中國學習,將唐朝的政治、宗教(如佛教)、建築、文學、藝術等大量引入日本。同一時代引入的還有日本派遣的大量懷孕的女子,俗稱接種。
優生優育這樣好的主意在他們在以後的幾百年中可以一代一代的在進行。
這樣好的主意是哪一位高深的人物想到並且實施的。
從基因角度上分析,日本人和中國人同屬東亞人種,遺傳距離很近。
有研究指出,東亞人群(包括中國、日本、韓國)的基因相似度高達95%-98%。這意味著,從宏觀的基因“湯底”來看,我們非常相似。
日本人(唐、宋、元、明、清多稱倭國)為了改良本民族身材矮小、體格較弱的基因,會派出女子來到中國。這些女子如果遇到相貌端正、體格健壯的中土男子,就會主動獻身,希望生下後代帶回日本,以此來“改良人種”。
宋朝人周煇所寫的筆記《清波雜誌》記載:“倭國一舟漂泊在境上,一行凡三二十人,婦女悉被髮,遇中州人至,擇端麗者以薦寢,名‘度種’。”
結合文獻記載日本人就是中國人的私生子。
私生子總是想著證明自己的強大,從社會心理的角度考量的的確確是這樣的,日本人是一種變態的扭曲心理在支配著整個日本這個民族的心態,總是想著完全的獨立出去,可是又離不開大中國的滋養。日本是想脫離東方融入西方,可他們始終又進不去西方的主流文化。
在西方人眼中,日本可以當狗,但最好不要上臺面。
很可笑的日本。
一種穢暗之氣飄蕩在日本京都的上空,使得日本東京的天空總感覺不那麼舒服。
雖然日本大街的色情業盛行,永航感覺到的穢暗之氣應該和日本本土的色情扯不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