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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嘎子的想法

2026-03-30 作者:河西的風

嘎子日子過得愜意,想著還是有一點自己想法,自己一天到晚的瞎玩總不是個事,自己還可以一邊玩一邊找點錢花花。

嘿嘿!老子沒事幹的時候拿紅酒泡中草藥。

狗屁的法國名酒拉菲、柏圖斯、羅曼尼·康帝(DRC),純粹的是法國佬到處吹噓廣告的結果,味道也就那樣,還沒有二鍋頭的味道好。

無奈的是人家會吹,會做廣告,動不動的電影明星也拿法國佬的破酒說事。

一瓶破酒喝著喝著都喝出了高度,喝出了身份貴賤。

道爺拿中藥泡茶,我拿紅酒泡中藥,然後拿出來騙那些個腎虛的老外資本家。

老大是道爺的徒弟,他手上一定有配方。

嘿嘿!還是我聰明。

一年限量1000瓶。

一瓶8萬8千8百88美金,少一分老子都不賣。嘿嘿!

嘿嘿!

嘎子越想越高興,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就這麼辦,找個時機和老大說說。

只要老子一年1000瓶銷售目標完成,都不用老大出錢,自己隨隨便便一年全世界到處瀟灑的費用也就有了。

永航不管嘎子是不是去會見另外兩個待不住的貨還是另有活動。

永航和玉梅玉竹出外散步,人不能總是呆在酒店。

東京銀座代表的是“高階”,是政商界大佬談生意、聽藝伎唱歌的地方,門檻極高,講究禮儀。

新宿則代表“庶民”和“慾望”,是普通人發洩、年輕人獵豔、黑幫洗錢的地方。新宿歌舞伎町(Kabukicho)已經確立了其作為“東洋第一歡樂街”的地位。

也就是永航身邊有兩個女伴相陪,要不然那些個招手拉客的“老鴇”直接會把永航拉進去商談商談具體的服務目錄。

永航一路走過的是夜總會(Club)、牛郎店(Host Club)、情人旅館(Love Hotel)以及大量的風俗店,看到的還有就是歌舞伎町周邊許多巨大的遊戲中心(Game Center),裡面擠滿了玩《街頭霸王II》等遊戲的年輕人。

看著在裡面迷戀玩電子遊戲的年輕人永航忽然覺得這兒好像很適合死胖子歐陽尚。死胖子成了遊戲機專家,他知道如何除錯作弊通關。

知道了如何作弊再玩好像也沒有甚麼意思,就像你知道了一部懸疑劇故事的結局一樣就沒有了看下去的慾望。

黃毛、紅毛騎著改裝得奇形怪狀的摩托車,男生留著像刺蝟一樣的龐克頭或者像相撲選手一樣的大銀杏髮型;女生則流行“竹之子族”風格的豔麗裝扮,穿著幾何圖案的緊身衣環抱在騎手身後嗷嗷叫著帶著呼嘯的聲在永航的前面不遠處呼嘯著而過。

“有病,一群瘋子。”

這是玉梅玉竹給一幫日本“暴走族”的定義。還以為這一切只是在影視畫報中所見,到了這兒你就會發現那些影視畫報上的描述是真的。

有病的“暴走族”在一個拐彎處叫叫嚷嚷的消失不見。

永航不願意在小日本的地方操心小日本的地方治安。打打殺殺在任何地方都有。只要不出人命案,不影響公共治安,也不會有人過來瞎操心。出了流血事件或者聚眾滋事這兒的治安警察就會出動。

碎裂的桌椅板凳的打殺叫喊聲中是中國話。

看來,哪怕是無法無天的暴走族也不願意摻和招惹黑幫之間的打鬥拼殺。

午夜剛過,霓虹依舊不知疲倦地閃爍,將溼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一片迷幻的紅藍紫綠。

“砍死那群支那豚!”

一聲用關西腔吼出的、充滿蔑視與狂怒的日語嘶吼,如同點燃火藥桶的火星!

“操你媽的小日本!怕你們不成?!”

緊接著是字正腔圓、飽含血性的中文怒罵,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霓虹燈的光暈下,砍刀劈開西裝,帶起一溜血珠,飛濺在骯髒的牆壁和“無料案內所”的廣告牌上。棒球棍狠狠砸落,骨骼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中國幫成員在被鋼管砸中太陽穴的瞬間,一粒石子如同子彈擊中揮打過來的日方西裝男的手腕處,西裝男哼喊叫一聲手中的鋼管掉落地上。

永航之所以出手,是這個小子在極力的保護著一個女子。很肯定的是這兩人是中國人。

日語、中文的怒吼、慘叫、咒罵聲交織。金屬撞擊聲連綿不絕,火星迸射。玻璃破碎的聲音(可能是被撞碎的櫥窗或被踢飛的垃圾桶)當中,玉梅玉竹拉起兩人退到一邊。

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但在激烈的廝殺中被淹沒。戰鬥波及巷口的小吃攤,爐火被打翻,點燃了油汙,騰起一股黑煙和焦糊味。後廚的垃圾箱被撞倒,腐爛的食物殘渣和老鼠四散奔逃。

警笛聲逐漸清晰,越來越近,蓋過了廝殺聲。還能站立的雙方成員,無論是西裝染血的極道還是衣衫襤褸的亞裔,眼中都閃過一絲本能的警惕和退意。

不需要言語,不管是日本本土的還是外來者如同退潮般,能動的紛紛攙扶著傷員,迅速分散、遁入如同迷宮般複雜的新宿後巷和晝夜不休的人流中。

永航把兩人帶到一處小夜店更換完衣服。

兩人是臺灣人。兩人是情侶關係。

中國臺灣人,不管怎麼說,我們的蔣委員長那也是曾經的中國老大,他老人家到了臺灣後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臺灣自己分裂出去,臺灣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只是臺灣人在被日本殖民期間被日本文化滲透的太厲害,隨著1988年蔣經國先生的離去,有很多的臺灣政客腦袋中的那根不安分的弦被各方勢力給撥動了,變得蠢蠢欲動了。

安娜塔國際精密元件公司西鄉黃田旁邊的富士康公司永航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家臺灣公司。

兩人對於營救他們的永航三人一臉的警惕和不信任。

對於陌生人的不信任是一定的,給誰也不會。

“大哥,謝謝。”

“你們是高雄人?”

女子的話語口音很明顯的帶著明珠小姨的音色。

語言的相通總是能夠在異國他鄉消除隔閡。

透過聊天,永航知道男子是過來投靠親屬的關係戶,無奈捲入黑幫搶奪地盤的仇殺之中。

這兒的黑幫永航還是知道一點,么麻子這邊的資料檔案中有描述。

怒羅權 (Buraiquan) 由二戰後遺留在中國的日本人的第二代(遺孤二代)組成。他們因身份認同問題在日本社會邊緣化,講著流利的日語卻無法融入日本主流文化社會,只能從事最底層的社會工作,這就迫使他們最終抱團形成極具破壞力的暴力團伙。

亞幫,隨著日本經濟的起飛,東南亞國家透過各種方式偷渡湧入日本。他們多從事非法勞動,販毒、走私等後因權益受侵或為了生存,開始建立自己的武裝力量,以原始、兇狠的暴力手段爭奪地盤。

山口組是日本本土最大的黑色暴力組織,公司化運作經營,與日本政府之間深度繫結,其勢力範圍不僅限制在本土,參與的合法非法生意遍佈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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