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茂生說的是實話,大家都知道,德國的柏林牆倒了(具體發生在 1989年11月9日。這堵分割了東西柏林28年的高牆在那個夜晚倒了)。
柏林牆倒了後東歐波蘭、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亞、羅馬尼亞等等那麼多的國家政局開始動盪不安,高階貨物走貨沒必要,但一般關乎民生的日用品如果能夠過去那和搶錢差不多,盧布是不值錢,可是啊只要關係到位可以從民間兌換回來大把的黃金白銀啥的,黃金白銀那也是硬通貨,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人的第一要務是生存,人活不下去了還保留那些金子銀子能當飯吃還是怎麼的。
畢茂生也就是想想,靠著偷偷摸摸走私過去的那一點量實在是上不了檯面,沒有量也就是看著熱鬧而已。
遠東的貨出去的量不多,可是從蘇聯遠東進來的木材倒是不少,那些木材再加工後產生的利益可也不容小覷。
遠東進出口公司是畢茂生的達遠貿易旗下公司,可是他自己又鞭長莫及,中國整個東北地區的幾個港口城市你就是走香港的距離也不小(大連港到香港的直線距離約為1275海里(約2361公里)航行約4天。),達遠貿易到蘇聯一條線的生意一直以來都是內地直接掌控,和他這個董事長好像關係不大。
那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一個是距離上的原因,再一個就是他是個明白人,甚麼事該自己操心,甚麼事是他這個董事長不需要操心,他很清楚。他自己在其中的利益又少不了,他也就沒必要瞎操心,所以那些個東北的公司他也就派駐了一部份熟悉外貿的人手對當地人員盡心培訓後也就撤離了,南方人是真的不適應北方的天氣,特別是中國最北端冬天的冰天雪地就沒有幾個南方人願意長期待著。
呂春風看著有點不上心的畢茂生,他認為如今的東歐變局己方怎麼的也要有點變化才行,於是他對畢茂生道:
“你看,我們有沒有必要到蘇聯的那些個加盟國家收購一些工廠過來?”
呂春風的話說出來,他就覺得這傢伙的腦袋有洞。
你還真的敢想,那可是東歐,你是想著收購那些個兵工廠過來還是過時的拖拉機汽車生產線過來。
畢茂生一想,呂春風這傢伙的腦子不應該如此秀逗,柏林牆倒了不是甚麼新聞,所以最優可能就是這小子想的是德國方面,於是問道:
“你覺得德國會統一。”
呂春風很肯定的回答道:
“當然。大勢所趨,無可阻擋。”
“你說,你是想在東德購買工廠,還是購買土地?”
呂春風沒有直接回答畢茂生的問題,而是轉頭問大家:
“我覺得相對其它東歐國家而言,德國的政局相對穩定,如果東西德統一後你們覺得西德會怎麼做。”
東德對西德而言那就是個窮親戚。
畢茂生的回答直接的很:
“不知道,我們到哪裡知道西德人怎麼對待東德人?”
畢茂生說的也是事實,幾十年的分裂,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政體,不同的意識形態下生活的兄弟兩個這不是給點錢就能解決的事,西德是真的有錢,東德是真的窮,兩個國家使用的貨幣也不一樣(西德馬克、東德馬克),解決不好那就是動亂的根源。
你會相信西德人民真的會無私的拉低自己生活福利去支援自己多少年沒有聯絡的親戚同胞?這本身就是個問題,誰也說不上。
呂春風道:
“大家都知道,東德西德同根同源,他們原本就是同胞,原本是同一個民族,統一後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內部的矛盾本身就相對平和。”
簡單的幾句話大家也覺得呂春風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LINDA問呂春風:
“那你打算投資甚麼。”
呂春風言道:
“甚麼都不投資,我說的是資金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先把地買下來。”
“買下來做甚麼?”
“德國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它是歐洲的心臟地帶,如果歐洲政局穩定,到時候甚麼都不用幹,你們都是搞貿易的,德國將成為我們最大的商貿集散中心。”
呂春風站起來侃侃而談的開始闡述說明自己的主張。
德國位於歐洲中部,這一地理位置賦予了它“歐洲十字路口”的重要地位。德國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陸上鄰國眾多,海陸交通便利。
如果東西德統一後其陸地鄰國(共9個),德國將是是歐洲鄰國最多的國家之一。德國不僅是歐洲陸路交通的樞紐,也是東西歐貿易和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樑。這種“十字路口”的位置,既讓它在和平時期享受了貿易紅利,歷史上無數次的戰爭也說明也說明其戰略位置成為兵家必爭之地(包括近代的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戰)。
東面:波蘭、捷克。
南面:奧地利、瑞士。
西面:法國、盧森堡、比利時、荷蘭。
北面:丹麥。
瀕臨海域:北臨北海和波羅的海,這為其提供了重要的海上貿易通道。
艾倫問呂春風:
“你覺得東歐的政局甚麼時候會穩定下來。”
呂春風給艾倫一個白眼道:
“你問我?”
蘇聯太大了,那可是擁有核彈最多的國家,到底蘇聯對這些個加盟共和國的控制力如何還不是他們幾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商人能知道的。
新聞報道你也只能當做參考訊息來看待。
大家聊天聊得很熱鬧,再如何熱鬧也只能算是閒聊。
話說到這兒也就沒辦法聊了,也就是說,大家剛才所有這一切預測都是建立在一個猜測的基礎上,東西德合併後到底會如何,蘇聯這個龐然大物對接下來的動盪會如何應對這隻有天知道了。
這個時間點你很難想象會有商人會把錢財丟到政局不穩定的土地上,動亂意味著你的投資十有八九會顆粒無收,搞得不好會掉腦袋的。要不然,有這樣的好事你覺的全世界的商人都是傻瓜?
你要知道的是有大利益的地方,商人從來不會缺席。
還有一個就是,生意哪有不賭博的,如果賭贏了那就是天大的收益,只不過不知道時間的長短而已。
很多的時候不是你的判斷錯誤,而是你有沒有資本等到你要的時間收益。
呂春風覺得時間成本在他這兒就不是問題,結合香港的這幾家集團公司還有張玉格同志在日本股市投資上邊的收益他完全可以提前佈局。
大不了虧,萬一賭對了呢。
呂春風看看大家道:
“怎麼樣?”
畢茂生看一眼LINDA和艾倫打哈哈道:
“好吧,好吧,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可以形成文案向上彙報。”
畢茂生他的達遠貿易Linda的正和飲料也是需要在歐洲的腹心地帶需要一箇中轉流通節點,德國東部地區位置剛剛好,如果統一後的德國政府再提供政策支援那就再好不過。艾倫走的是全球代理模式好像也可以一起加入進來。
LINDA算是修成正果,她的正和飲料穩穩當當的,從產品的原裝產品生產線到包裝基本做的了產品全覆蓋,限於中藥品週期年限(部分中藥材年限),部分產品每年產品增加的量有限的很,價格不變的情況下只要把產品的品控做好,不管是日本市場還是北美、東南亞市場都穩得很,歐洲市場沒有生產基地的情況下依然透過海運過去不少。也是奇了怪了,進入歐洲市場的正和飲料和香檳一樣竟然成了高階宴會使用的飲品。歐洲人自己推廣的品牌茶飲料就成了普通消費飲品,歐洲人路過港島回國的時候帶幾罐正和無憂茶已成為常態。
呂春風見大家沒有大的意見便道:
“那就形成文案彙報。”
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大家一起出錢出力也就不是個事。
一直不說話的俞子峰問大家:
“鍾會在幹甚麼?鍾時集團搞的那個化工煉油專案他想幹啥?”
畢茂生覺得俞子峰問話有問題,化工煉油不煉油還能幹甚麼。於是道:
“煉油啊。他守著馬六甲海峽,自己手上又有港口碼頭......老小子好像從美國佬那兒挖了不少的技術人才開始在碼頭附近修建大型儲油罐。”
“你覺得石油會漲價?”
“就因為現在中東的石油很便宜,老小子才想著多儲存一點。”
“他手上不是還有個油田嗎?”
呂春風則直接回答兩人的問題:
“近海開採成本太高,開採起來太麻煩,所以老小子先建造煉油廠想的是先購買中東的便宜原油。”
Linda提出自已的問題,問題在於鍾時集團哪裡來的錢。
“那他不過日子了?”
“瞎操心,你覺得鍾會一個大財會預算師會考慮不到財務問題。”
畢茂生撇撇嘴道:
“且,除了抵押我是想不到他還有那些快速來錢的門路,他可是把能賣的都賣了,靠著種植園和糧油漁業能有幾個錢......?地產公司包括那邊的地產專案他不是都打包賣給你了嗎。”
“我也不知道。”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