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果:“勞資蜀道山,我才是志遠鍋鍋最小的妹娃兒。”
楚小鴨:“俺楚老九數到九,俺才是。”
“你不是噻,你怎麼能數到九哦,你會數嘛?”
“俺會,俺會掰手指頭數……,大鍋,幫我把這個孩(鞋)子脫下來,借五個腳丫丫。”
好吧,醜小鴨,兩個手一個手掰著一個手數,然後不知道數第二個手,要借腳趾頭才能數到九。
一幫大人們被小傢伙們逗的哈哈大笑。
廚房裡,楊志遠,周紅,陶玉秀,楚文竹在準備午飯。
人太多了,這年代說實話很多女人做飯不捨得放油的話做飯真的一般般。
為啥這時候很多大廚都是男的,一個是要掄大勺要有勁,再一個要正兒八經的跟著師傅從洗菜切墩,配菜開始學好幾年。
三個就是勤行女人在廚房裡夏天那麼熱都是男的不方便,當然家傳的不算。
還有就是很多調料沒有,做的飯肯定沒有專業的廚師做的好。
今天楊志遠要當主廚,這麼多人,肯定吃的都是楊志遠帶來的啊不然就老楚家拿那點定量,呵呵…
楊主廚,今天做的簡單,一鍋大鍋菜,裡面有野豬肉片、有白菜、有粉條、有木耳、有腐竹、豆皮、還有豆腐。
幾大勺豬油那麼一炒,這是魯省做法和東北豬肉燉粉條子很像。
這油一下,就把其他幾個幫忙切菜的心疼的不行。
一大鍋二合面窩窩頭,一屜怕不夠,兩屜。
再來兩個叫花雞,一鍋雞蛋湯,兩盤涼調白菜心。
得了齊活,人太多,炒甚麼菜。
讓外人看到了還麻煩。
一人一大碗大鍋菜,一碗湯,幾個窩窩頭。
就這大鍋菜比傻柱炒的都好吃。
傻柱這時候一鍋上百斤的菜都不一定捨得放二兩油。
最多可能出鍋的時候再滴上一勺油花。
武磊今天也要上班,中午下班趕了過來吃午飯。
武磊兩個兒子,正跟著一大幫哥哥姐姐們玩老鷹捉小雞呢。
反正總有老鷹能捉到他小兒子的小雞……
別下手不知輕重給捉壞了,應該不太可能,畢竟老楚看著呢。
要不是說武師兄命好呢,剛炒好菜人家就進門了。
一會要不把刷鍋刷碗的好習慣教給他,可不能讓師兄養成好吃懶做的“好習慣”啊。
一共合計十九個人,坐了兩大桌子人。
老楚家以前幸好為病人們準備的凳子比較多。
不然桌子有,凳子不一定夠。
一人一大碗菜,吃完鍋裡自己去盛。
就是自己那可敬的二師兄,不是大師兄,兩碗菜,七個窩窩頭,唉,地主家也沒有多餘的糧啊。
吃飯時間沒有幾個說話的,呼嚕嚕,呼嚕嚕,跟餵豬一樣。
好嘛,吃的那個叫香。
一直吃到大家都在打嗝為止。
楚老頭貢獻了一大堆山楂丸,大家吃完飯休息了一會,由楚老頭和師孃還有楚夫人、楚文竹帶著這一幫小孩子去轉轉。
一個溜溜食,一個確實來了要好好玩一下。
楊志遠塞給楚老頭十張大黑十,也給了一些票。
讓他們去轉著玩,自己趕著騾子車,要去給胡經理送野豬肉了。
他要騎著一個腳踏車送千八百斤野豬肉,有點太離譜了。
雖然這時候腳踏車質量好,但是託個二三百斤還行,千八百斤,腳踏車都能壓散架了。
剛好今天有騾子車,上面鋪了幾個舊麻袋,車廂裡堆了四隻早已經煽了的活野豬,全身綁的個結結實實,嘴巴都用繩子綁起來了,主要是怕它們叫喚。
這四隻野豬每個二百來斤,合計一千來斤。
按照出肉率百分之六十五算,這還是楊志遠在空間養的野豬,不然出肉率更低。
也就才六百多斤豬肉,上次說過了,胡經理只能按照純肉來收。
而不是按帶骨頭上稱,很多小說裡寫著野豬肉一斤三塊(指的這個特殊時期),或者一斤兩塊五甚麼的。
人家兩三塊一斤買你毛豬帶骨頭帶豬皮稱嗎?
這年代一分錢都可以買東西,兩三塊錢不是錢嗎?
還有豬皮,豬頭,還有內臟骨頭甚麼的,怎麼可能。
黑市說的這個時候五六塊甚至更高的價格是純豬肉,而不是帶骨頭的。
我給你錢買一斤豬肉你給我帶一點骨肉試試,打不死你。
很多人一個月工資才二三十塊錢,沒有饑荒的時候一斤豬肉六七毛要肉票,有了饑荒一斤五六塊,純肥肉還更貴,怎麼可能把骨頭算上……
有些人的腦子確實存起來了,忘了取哈……
四隻活野豬,是楊志遠特意準備的。
就怕送純肉有些人會以為楊志遠提供的是家豬,有投機倒把的嫌疑。
為了自己少麻煩,楊志遠可謂是每一步都儘量做到完美。
一輛騾子車終於趕到了京城招待所後門,大門不敢去啊,那影響多不好。
再說進材料的地方都是後門,讓看大門的大爺喊了胡經理過來。
胡經理拿著一個小本本,後面還跟著兩個工作人員,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來了老弟?”
“嗯,胡哥我給你來送肉了。”
“好嘞,兄弟,我先看看。”
“嚯,好大的野豬啊,這還是活的,不錯不錯,兄弟好本事,這旁邊袋子裡是甚麼?”
“哦,還有幾十只野兔子,都綁的好好的。”
“走,走,兄弟第一送肉到門衛那出示一下工作證,下次大家認識了就好了,然後再宰殺完去稱重,小張你們兩個把車趕進去,讓師傅們燒水去皮宰殺稱重。”
“好的胡經理。”胡經理剛才的一個跟班說道。
楊志遠登記完就跟著胡經理去了辦公室喝茶去了。
老胡弄點茶葉還是可以的,畢竟這裡是京城招待所,是特供處的明面對外單位。
老胡剛才就掀開了麻袋檢查了一下,由小張把騾子車牽走去稱重也是有講究的。
畢竟這裡住的不是官員就是華僑甚麼的。
怎麼可能不檢測隨便進,後門也不行,你是這裡的臨時工也不行。
很多穿越同行們往軋鋼廠送肉,食堂主任安排門崗連問都不讓問,怎麼可能呢。
軋鋼廠是廳級工廠,有帶槍保衛科執勤的,怎麼可能隨便就進。
你拉著一車東西,還蓋著,不檢查就進重點工廠,萬一你裡面放著一些危險品呢?
不要把這時候的人想的太簡單了好吧。
為啥楊志遠要抽一下午時間來送肉,這些肉一會還要檢測呢。
你以為隨便一個人送到這裡就完了?
特供處有專門的檢測車間,還是老毛子出的技術和裝置呢。
雖然這些肉不會給海子裡送去,但是其他國企或者高階幹部不是幹部啊?
不要拿村長不當豆包乾糧,也不要拿豆包不當小幹部。
雖然麻煩,楊志遠也願意來就是為了那個可以全國四處跑的工作證。
這年代沒有介紹信,沒有工作證,你敢瞎跑,你怕不知道百姓的鐵拳多硬,不知道百姓的海洋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