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貝琳達起身,姿態優雅地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她含笑開口,聲音輕柔:“再來一桶麥芽啤酒,謝謝。”
服務員應聲而去,馮天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貝琳達,不,準確地說,是被她那雙引人注目的長腿所吸引。
這雙長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月光下肌膚白皙如雪,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
此刻,貝琳達似乎也察覺到了馮天禹那毫不掩飾的打量,她那雙靈動的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她輕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哎呀,船長。”
她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揶揄,“看來你和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貴族老爺們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腿控’變態呢?”
她的調侃直白大膽,卻又因她獨特的魅力而顯得格外動人。
馮天禹聞言,輕“呵”了一聲回道:“貝琳達,你可真是太會說話了,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見到馮天禹這種開玩笑的口吻,貝琳達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身體也隨之輕輕晃動,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身上那飽滿的兩塊肉也跟著抖動,身姿更顯曼妙,再次吸引了馮天禹的目光。
她一邊笑,一邊再次開口:“呵,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
船長,你剛才提到身體時要是用這種眼神,我或許就信你沒在開玩笑了。”
馮天禹對此,卻顯得異常坦然,他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坦蕩地攤了攤手:“沒辦法,哪個男人能真正經得起這些誘惑?
再說,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聖賢。”
兩人邊聊邊笑,氣氛也愈發融洽。
隨著貝琳達再次坐了下來,不久,剛才離去的服務員再次走來,端上新的啤酒杯,貝琳達拿起酒杯,目光盈盈地看向馮天禹,舉杯示意。
馮天禹也順勢端起了酒杯,輕輕地與她碰了一下。
貝琳達率先開口:“船長,我看出來了,你確實甚麼都不缺,或許只有冒險才是你想要的。
像你這樣的冒險者,我也見過不少,他們生來就是為了冒險,沒了冒險,生命就沒了意義。”
她的話語,看似是在分析,實則更像是一種巧妙的誇讚。
巧妙地誇讚完馮天禹一番後,貝琳達話鋒一轉,開始說起了自己:“船長,如果讓我上船,無聊的時候,我可以奏樂,還能跳舞,這些都是我擅長的。
而且,我保證,我做得都相當不錯哦。”
她這是將自己的價值和魅力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來。
聽到貝琳達的提議,馮天禹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好像也不錯。
見到馮天禹似乎對自己的提議頗為意動,貝琳達趁熱打鐵,再次開口:“船長,別隻看我奏樂跳舞這些軟的本事,我可是很強的哦!”
聽到貝琳達這話,馮天禹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她,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哦?很強?我也看出來了,貝琳達小姐,你展現出的實力是六階大魔導,只是表面的。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似乎隱藏了真正的實力,七階的法聖,的確是相當能打。
否則你這樣的美人也不敢在這種海盜、冒險者橫行的島上自由出入。”
馮天禹這番話出口,剛才還帶著幾分俏皮的貝琳達,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她那雙原本盈盈如水的眼眸,此刻變得銳利如劍。
空氣中瀰漫的輕鬆氛圍被瞬間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悄然在他們這一方小小的桌邊凝聚,那是一種只有真正強者之間才能激盪出的氣勢對抗。
“船長,看來你也不簡單。”
而此刻的馮天禹,體內有著夸克機器的存在,對於貝琳達釋放出的這點壓力,根本沒當一回事。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聳了聳肩,對於這種威壓,他就像面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可別這樣,我頂多也就五階的水平,當個船伕就差不多了。”
他語氣一轉,繼續說著,“貝琳達小姐,你要去的地方,肯定充滿了未知與危險,我這點本事,就不和你一起摻和了。
那些真正危險的地方,只能你自己去,我可頂不住。”
馮天禹的話驅散了貝琳達臉上的寒霜,她原本冰涼的臉瞬間消失,隨即笑容很自然地就出來了,如同春暖花開,完美詮釋了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哦?這麼說……”
她笑吟吟地重複著,帶著一絲狡黠,“船長是同意我上船了?
我明白了,船長大人原來是吃硬不吃軟的型別,對不對?”
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馮天禹被她這番話逗樂了,也是爽朗一笑,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我軟硬不吃,說到底,全憑一時興趣。”
“哈哈哈哈……”
貝琳達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之間回到了之前那種輕鬆愉快的氛圍。
他們的交談,如同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漂浮的一葉扁舟,時而試探,時而調侃,卻又默契十足。
事實上,馮天禹之所以說不想與她一同冒險,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考量。
如果自己參與進去,那場所謂的冒險將毫無懸念,肯定會淪為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以後,他可以讓夸克機器人隨冒險隊伍實時直播,自己則悠然坐於船艙,享受著美酒與美食,品酒觀局。
心情好的時候還可以遠端出手,或是直接傳送過去救場裝逼,這才是他所追求的極致享受。
而貝琳達這邊,儘管聽到馮天禹說他只是五階的水平,只能當船伕,但她心中卻並不信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馮天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深邃而危險的氣息,肯定不止五階的實力。
那是一種超脫常規的力量,宛如平靜湖面下潛藏的驚濤駭浪。
她甚至隱隱覺得,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夠戰勝眼前這個男人。
兩人喝酒聊天,喝了很久。
窗外,一輪圓月緩緩東落,銀輝傾灑大地,為夜色平添幾分神秘。
馮天禹看了一眼月亮,估摸著距離天明還有兩三個小時的光景,便主動提議結賬。
二人起身,在服務員豔羨的目光中,並肩走出酒館。
晚風輕拂,帶著絲絲涼意,吹散了酒後的些許酒氣。
“貝琳達,有甚麼需要整理的嗎?”
貝琳達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她的動作很是輕柔:“不用,船長。
我都已經收拾好了,因為我知道,我今天就該離開了。”
此時,馮天禹不禁感嘆,命運著實妙不可言。
穿過熄滅大半魔法燈的街道,在零星的燈光中兩人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港口邊,貝琳達的目光掃過一排排靜止的船隻,然後轉向馮天禹,輕聲問道:“船長,我們的船在哪裡?”
馮天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他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我作為船長,隨身攜帶自己的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貝琳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她點了點頭:“那麼,我們走吧。”
二人踏上碼頭,馮天禹再次揮手,一道流光從戒指出現,然後龐大的北玄號便出現在了水面上。
貝琳達的精神力瞬間釋放,開始查探這艘船。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奇,這艘船看起來實在是太獨特了,當她的精神力掃過那幾句蒼勁有力的中文時,瞬間便知道了這艘船的名字,讓她的震撼又加深了幾分。
“北玄號……”她低聲呢喃。
緊接著,馮天禹身形一縱,直接踏空而起,向著北玄號的甲板走去。
貝琳達見狀,也立即調動精神力,同樣輕鬆地踏空而上,跟隨著馮天禹的腳步,來到北玄號的甲板上。
甲板寬闊而整潔,海風拂過,帶著鹹溼的氣息。
兩人站穩身形,馮天禹目光望向遠方,沉聲說道:“北玄,揚帆起航。”
他的聲音剛落,一個少年的聲音便立刻在甲板上響起:“好的,船長。”
這聲音一出,貝琳達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她知道,一個人也能操控一艘船。
只不過需要五階以上的魔法師透過強大的精神力來控制,但也需要船體本身必須是複雜的鍊金造物才能支撐。
但眼前這艘船,居然能夠自主回應,甚至擁有獨立的意識?
這著實挑戰了她的認知,擁有獨立意識的器物,至少得是八階,其稀有程度,堪比神器!
此時,她在感嘆命運的安排,能登上這樣一艘船,定是能去往任何地方。
現在她心中的困惑和驚訝,都化作了對命運的讚歎,也更加堅定了她內心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