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電話,一手靠在落地窗邊,蘇銘語氣沉穩地說:"遲早要面對,衝突不可避免。"
"他們要是不滿意,讓他們來找我好了。"
蛋糕就這麼大,香江財團想出頭,就得從別人嘴裡搶食。
衝突不可避免,自然會有不少人對香江財團不滿。
美國十大財團都是潛在對手。
但蘇銘也不是傻子。
香江財團正處在上升期,不能跟所有人對抗。
所以他只是動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拉幫結派,把一些人當朋友,一些人當敵人。
顯然,洛克菲勒財團是朋友,在股災中損失不大。
損失最大的反而是花旗銀行財團。
同屬東部三大財團之一,同樣百年老牌財團,洛克菲勒和花旗之間一直有競爭。
分清敵友很重要。
"好啦,我就是提醒你,以後在美國你會遇到不少對手。"大衛幸災樂禍地說。
"呵呵,這對你不是好事嗎?"蘇銘回道。
"敵人之敵即朋友,有我在,你們洛克菲勒的壓力能小點。"蘇銘淡淡地說。
這讓大衛很不爽:"哼,狂妄的傢伙。"
但不得不承認,香江財團現在實力已足夠成為國際大財團,有資格和美國十大財團博弈合作。
地理位置讓香江財團更有潛力。
香江財團紮根遠東,除了日本財團,沒人能跟他們爭。
內路、東喃婭、澳洲、俄囉斯、印度、日本等地日後崛起,人口紅利帶來經濟發展,香江財團只會更強。
這些地方都會是他們的後花園。
世界財團中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存在。
"還有一件事,華府很多人覺得你們搶了美國的錢。"
聽到這話,蘇銘馬上反駁:"喂喂喂,別亂扣帽子,這次危機美國至少蒸發兩萬億美元,到我們手裡的也就幾百億,更多都被你們自己糟蹋了。"
蘇銘雖說賺了兩千多億,但打死也不會承認,公開資料就說是賺了兩百多億,連同鮑船王在內的香江財團,總共才賺五百多億。
“道理是這樣沒錯,我也懂,可有些人就是看不過去,就盯著你們賺錢的事。”大衛說。
“呵呵,誰讓我們是外地來的呢!”蘇銘冷笑著回應。
電話那邊的大衛聳了聳肩,看來他說得沒錯。
“行吧,我知道了,我會勸其他人都同意,儘量把這筆錢留在美國投資。”蘇銘直接表態。
“這是明智的選擇。”大衛點點頭。
美國政府雖然是各大財團的代表,但他們思考事情還得站在國家層面。要是香江財團帶走了太多美元,市面上流通的美元就會減少。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可能會引發二次金融危機。但如果把這些錢投到美國本土,就沒有問題了。
從國家角度看,這筆錢最終都會在美國流動,不管是屬於美國財團還是香江財團差別不大。當然,肯定會更傾向美國財團,但這畢竟是香江財團合法掙來的錢!
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雖然這並非絕對真理,但表面上的規矩還是要維護的。
而且,蘇銘在美國投資也算是間接幫助美國恢復市場。
必須支援!
熱烈歡迎!
掛掉電話後,蘇銘隨手一扔,從口袋掏出根菸點燃,俯視著腳下的芸芸眾生。人們為生活奔波忙碌,股災讓他們的生存更加艱難,所有人都盼著股災快點結束。
“抄底的機會來了。”蘇銘低聲自語。
他本來就想在美國抄底,收購些優質企業。就算大衛沒打這個電話,他也會這麼做。腦海裡反覆閃過那些收購名單。
這時,敲門聲響起,林萌萌進來了。
“老闆,出事了。”
“見鬼,誰會真心恭喜你!”大衛嘀咕著說。
顯然,他眼紅得不行,不甘心地說:“我是來告訴你,你們這次在美國惹了大麻煩,有人對你們非常不滿。”
金融危機席捲全球,美國蒸發了兩萬億美元,無數企業倒閉,工人失業,華爾街也損失慘重。
偏偏這些香江財團賺了不少錢,肯定有人看他們不順眼。
然而蘇銘只是輕輕搖頭,沒甚麼擔心的。
“誰不滿意?”
“是花旗銀行?還是摩根家族?或者那邊那些華爾街的傢伙?”
“好像在股災爆發之前,跟我籤對賭協議的那個對手方就是花旗銀行。”
“要是按現在的市場情況看,等協議到期,花旗銀行得給我賠多少錢?”
“二十億美元?還是三十億美元?”
“總之,這次對賭花旗銀行肯定是輸定了,這筆錢也肯定跑不了,是我的。”
“他們滿意不滿意關我屁事?你見過哪個輸家笑嘻嘻的?”
股災發生前,蘇銘主要做了兩件事:玩股指期貨和做空股市。
做空股市時籤的對賭協議對手方,是包括花旗銀行在內的十幾家銀行。
股災一爆發,他們就已經輸了。
雖然這筆錢沒炒期貨賺得多,但勝在穩當,心跳起伏沒那麼劇烈。
要知道,玩期貨,指數每變一次,蘇銘的身家都可能增減幾億。
簡直太刺激了。
相比之下,對賭協議風險沒那麼大,收益也沒那麼誇張。
他手裡握著電話,站在落地窗前,語氣沉穩地說道:“早晚要撕破臉,衝突不可避免。”
“他們不滿意?讓他們來找我。”
蛋糕就這麼大小,香江財團想出頭,就得搶別人的份額。
衝突遲早會發生,有人自然會不滿。
美國十大財團都是香江財團潛在的對手。
不過蘇銘也不是傻子,香江財團正處在上升期,不可能同時得罪所有人。
所以他動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蛋糕。
分化拉攏,把一些人當朋友,另一些人當敵人。
很明顯,洛克菲勒財團就是蘇銘的朋友,他們在股災中損失不大。
損失最慘重的是花旗銀行財團。
同樣是東部三巨頭之一,同樣是百年老牌財團,洛克菲勒財團和花旗銀行財團之間向來有競爭關係。
分清敵友,這很重要。
“好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後在美國你會遇到不少對手。”大衛幸災樂禍地說。
“呵呵,這不是挺好嗎?”
“敵人變朋友,有了我,你們洛克菲勒財團的壓力也能小點。”蘇銘平靜地說。
這讓大衛氣得不行:“你這個自大的傢伙!”
但不得不承認,如今的香江財團,已經能被視為國際級大財團,完全有資格和美國十大財團談合作、鬥智鬥勇了。
香江財團的位置特別好,發展潛力更大。
他們的根基在遠東,除了島國財團,沒人能跟他們爭。
內路、喃洋、澳洲、俄囉斯、印度和島國以後都會發展起來,人口紅利會讓經濟飛速增長,香江財團的實力只會更強。
這些地方對香江財團來說就像後花園一樣。
世界財團裡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存在。
“還有一件事,很多人在華府覺得你們搶了本該屬於美國的錢。”
蘇銘一聽就急了:“喂喂喂,這帽子可不能亂扣。這次金融危機,美國至少蒸發了兩萬億美元,我們拿到的也就幾百億,大部分都被你們自己糟蹋了。”
雖然蘇銘賺了兩千多億,但他絕不會承認,表面上說只賺了兩百億左右,加上香江財團的其他大佬,一共才賺五百多億。
他們賺的只是小錢。
“道理是這樣,我也知道,可有些人不這麼想,他們只看到你們賺錢了。”大衛說。
“呵呵,誰讓咱們是外來戶呢!”蘇銘冷笑。
電話那頭的大衛聳聳肩,確實如此。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勸大家儘量把這筆錢留在美國投資。”蘇銘直接說。
“這是明智的選擇。”大衛說。
華府雖然是各財團的代表,但考慮問題時必須站在國家角度。
要是香江財團拿走太多美元,美國市場上的美元就會減少。現在情況這麼緊張,可能會引發第二次金融危機。
但如果把這筆錢投在美國本土就沒問題。
從國家角度看,這筆錢無論在哪個財團手裡,都在美國流通,區別不大。
雖然更傾向於美國財團,但這錢可是香江財團合法賺來的!
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雖然不是絕對正確,但還是要維護表面的規則。
而且蘇銘在美國投資,也是間接幫助美國恢復市場。
必須支援!
熱烈歡迎!
掛掉電話,隨手一扔,蘇銘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點著,低頭看著腳下像螞蟻一樣的人群。
人們為了生活奔波忙碌,股災讓他們生存更難。大家都盼著股災快點結束。
“也該到抄底的時候了。”蘇銘低聲自語。
他本來就想在美國低價收購一些好公司,就算大衛不打電話來提醒,他也會這樣做。他的腦子裡一直在盤算著那些要收購的企業名單。
這時有人敲門,林萌萌進來了,一臉慌張。“老闆,出大事了。”
股市崩盤快一個月了,香港恆生指數狂跌兩千多點,跌幅超過百分之四十三,創下歷史最大跌幅。香港股市蒸發了近兩千億港元的市值,每個股民平均損失十五萬港元。股市跌得這麼狠,股民損失這麼慘,政府卻遲遲不肯出手救市。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行動,但那些努力實在太少,根本沒起到甚麼作用。證券交易所和上市公司都裝作沒看見,躲著不敢出面,讓公眾更加不滿。
這些憤怒累積到頂點,終於找到突破口爆發了。
這一天早上,股市開市後依然暴跌,股民的錢被套牢,損失巨大,還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就在這一刻,場面失控了,人們把壓抑已久的情緒全都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