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平時低調老實的老黃,居然和蘇銘扯上關係了。
人家可是銀河集團的董事長,香江首富,高高在上的人物。
兩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
簡直沒法理解!
"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十年吧!蘇先生剛到香江的時候,曾在我們家茶餐廳幹過幾天。"黃母低聲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更震驚了。
“蘇先生居然還在茶餐廳幹過活?”
“我在老黃這兒吃下午茶好多年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蘇先生乾沒幾天就走了吧,可能你也留意不到。”
“為甚麼老黃從沒提過這事呢?”
“蘇先生夠仗義的!這麼多年前的老老闆,幹了幾天就記到現在。”
親戚朋友們都很驚訝,老人們更是在努力回憶那時候的事,可就是沒甚麼印象。
這些年在茶餐廳打工的年輕人太多了,來來去去的,蘇銘也就幹了十天而已。
再加上後來蘇銘真正發達是幾年後的事了,一直很低調,報紙上都很少看到他的照片。
所以老人們忘了也挺正常的,但黃老闆兩口子一直記得。
此刻,黃興廣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家竟然跟蘇先生還有這樣的緣分。
想想自己十年前叛逆那會兒,很少回家,不然說不定還能跟蘇先生成為朋友呢!
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真後悔!
“媽,你們咋從來沒跟我講過這事呢!”黃興廣抱怨道。
“說這些幹甚麼呢?”
“你爸也不讓說,不想打擾蘇先生,咱們自己好好過日子就行。”黃母說道。
“唉,媽,我爸他……”
黃興廣一臉不服氣,要是早知道這一點交情,讓老爸去找蘇先生打個招呼,自己也不會混得這麼慘。
家產全賠光了,還把老爹氣死了。
對了,剛剛那個秘書說,這次選股票眼光不錯,那些股票能賺錢?
黃興廣激動得很,暗自決定,那些股票說甚麼都不能賣了。
以後留著肯定能漲!
蘇先生說的!
這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阿成也是一臉震驚,
完全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小家庭,祖輩三代都在開茶餐廳,老實本分,居然還能跟蘇先生有聯絡。
雖然蘇先生以前只在茶餐廳待了幾天,但既然能記住那段經歷,在老黃去世時送花圈,這就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黃家不得了!
“嗯,那個,廣仔~”
阿成走近了些,沒了之前的傲氣,傻乎乎地笑了笑道:
“你要是手頭真的緊,我們這兒的錢也能緩一緩,不用急著還。”
“等你甚麼時候有錢了再說就行。”
“都是老朋友了,利息就別提了。”
“我們老大叫我還有點事,改天再聊哈~”
說完,阿成拍拍黃興廣的肩膀就走了。
雖然是他自己拿主意,可就算是老大知道了,估計也會覺得他做得對。
那個花圈就像是黃家的保護符,誰還敢逼他們?
阿成帶著人走了之後,葬禮還在進行,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誰能想到,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黃,居然跟蘇先生認識。
蘇先生送來了花圈,誰能有這個待遇?.
半天時間,葬禮結束了。
老張回到家,趕緊對老婆說:"太稀奇了!今天我碰上一件特別稀奇的事。"
"看你那興奮的樣子,今天又遇到甚麼好玩的事了?"老張老婆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繼續看電視。
她清楚自己老公的性子,平時大大咧咧,說話沒個譜,一點小事都能說得天花亂墜。
"今天真的不是瞎吹,確實碰到稀奇事了。"老張激動地說。
"今天不是去參加老黃的葬禮了嗎?你知道最後是誰送的花圈嗎?"老張神秘兮兮地說道。
"還能有誰?"老張老婆一邊嗑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老黃這輩子也沒甚麼本事,還摳門得很,沒甚麼朋友,還能是誰給他送花圈?"
"你還是先想想下個月的房貸怎麼還吧,孩子的學費也要交了。"老婆絮絮叨叨地說著錢的事。
他們家開魚丸店,雖然賺不到大錢,但平時收入還不錯。
受經濟影響,來吃魚丸的人都少了一半多。
"哎呀,先別提這些,你先聽我說完。"這事要是不說出來,老張心裡得憋壞。
也不再吊胃口了,直接說了:"今天下午,蘇銘蘇先生派人給老黃送了個花圈。"
說完,他就盯著老婆的臉看,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他老婆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蘇先生?就是那個銀河集團的蘇先生?"
老張一拍大腿:"對,就是他。"
"真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你不明白,當時知道花圈是蘇先生送來的,靈堂裡的人都震驚了,那場面可精彩了。"
"哎,就像你現在這樣。"
...
老張繪聲繪色地給老婆講述當時的場景,一張嘴就把事情說得活靈活現。
"蘇先生以前在老黃的餐館幹過?"老張老婆難以置信地問。
大家可能以為蘇銘這樣的大老闆,身家幾百億的香港首富,以前肯定沒打過工吧?其實不然。蘇先生可不是那種靠爹媽創業的富二代,他是真正白手起家的。
剛到香港時,他一無所有,就在老黃的餐館打過工,不過沒多久就離開了。畢竟他的才能在小地方是藏不住的。聽說,蘇先生和蘇太太就是在老黃的餐館認識的,老黃也算是他們的媒人了。
老張的老婆聽得津津有味,覺得特別新鮮。她心想,明天跟那些姐妹聊天時又有新話題了。
老張的妻子疑惑道:“老黃認識這麼大的人物,怎麼自己過得還這麼差呢?一輩子開個小茶餐廳,臨終時還被兒子敗光了家產。”
老張也替老黃感到惋惜,“還不是因為老黃倔脾氣,放不下架子,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老張妻子附和道:“換成是我,早去找蘇先生幫忙了。你想想,人家可是大老闆,隨便掉下來點好處就夠我們吃好幾年的。”
兩人一臉遺憾地感慨:“如果當年老黃能到我們魚丸店來打工該多好,就在隔壁而已。”
“唉,要是當年能跟蘇銘搭上點關係,哪怕多聊幾句也好!等遇到難處時,人家說不定還記得我們。”
“算了,這是老黃的福氣,命好,死了都有貴人惦記。”
老張妻子嘆了口氣,“還是想想下個月怎麼過日子吧,這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
回到現實中,他們依然是那個普通的小攤販夫妻,為生計發愁。這時,老張妻子突然對著電視喊道:“快看,這不是蘇先生嘛!”
老張看了眼電視,上面正在直播一個新聞釋出會。站在話筒前的是個年輕男子,穿著西裝,身形筆直,長相俊朗,很有氣勢。
那就是蘇銘!雖然平時他很低調,但偶爾也會有他的照片出現在報紙或電視上。加上他是首富的身份,大部分香港人都能一眼認出他來。
老張激動地說:“真的是蘇先生。”
以前總覺得距離太遠,身份懸殊,不可能有甚麼交集。但現在知道蘇銘曾經工作的餐館就在自家魚丸店隔壁幾十米遠,老張看著蘇銘就覺得格外親切了。
老張媳婦一聽電視裡說話就問:“這傢伙說甚麼呢?”她不識字,別覺得香港這邊文化水平多高,用的是繁體字,好多婦女都不認識。
“好像在講捐款的事。”老張趕緊把電視音量開大點。
婭洲臺報道說,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也刮到了香港,很多公司關門,工人下崗,最底層的老百姓連基本生活都保不住。
……
蘇銘代表銀河集團捐了十億港幣給慈善基金會,專門用來幫助受股市影響的人維持生活。
還有保障貧困孩子上學、照顧孤寡老人之類的措施。接著又提到會大量採購生活物資發給大家,這樣既能解決窮人的實際困難,還能把這些訂單留給香港本地企業,給快倒閉的企業續命,也讓失業的人有活幹。
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畫面,那個年輕的男人,老張感嘆:“十億,能幫多少人翻身吶!”
“這蘇先生真是個好人!”
大衛在一旁嘀咕著:“靠,誰會真心恭喜你!”顯然他很嫉妒,眼睛都紅了,憤憤地說:“我就是來告訴你,你們在美國闖了大禍,有人對你們很不滿。”
金融風暴讓美國蒸發了兩萬億美元,無數企業倒閉,工人失業,華爾街的人也損失慘重。可偏偏香港的財閥們賺了不少錢,肯定有人心裡不平衡。
不過蘇銘聽了只是輕輕搖搖頭,一點也不擔心。
“誰不滿意?花旗銀行?摩根財團?還是西部那些人?”
“我記得股災前,和我籤對賭協議的對手確實是花旗銀行。”
“如果按現在的情況算,到時候花旗銀行要賠我多少錢?二十億美元還是三十億?”
“不管怎樣,這次對賭花旗銀行必輸無疑,錢是跑不掉的。”
“他們滿意不滿意關我甚麼事?你見過哪個輸家會笑呵呵的?”
這次股災之前,蘇銘主要做了兩件事:炒期貨指數和做空股市。
而做空股市的對賭協議對手,就有花旗銀行在內的十幾家銀行。
股災一爆發,他們就註定要賠錢。
這筆錢雖然沒炒期貨賺得多,但勝在穩定,不像炒期貨那樣讓人提心吊膽。
這就得明白,每變一個期貨指數,蘇銘的身家都可能增減好幾個億。這太**了。
相比之下,對賭協議的風險沒那麼大,收益也沒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