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糯跟在蘭波身後進了門,就看到桌上被拆成零件的槍,愛梭拿著手帕擦著手,笑盈盈的看著兩人。
臉上的促狹看的嚴糯頓時低下了頭,暗罵,老不休!
“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體呀。”
愛梭意有所指的點著。
但是蘭波心思單純,沒那些彎彎繞繞,自然沒聽出愛梭話裡有話,只是一個勁兒撓頭,羞得滿臉通紅。
嚴糯心眼多,愛梭一個眼神,她就知道這老東西,要放甚麼五彩屁,她秒懂愛梭話裡的意思。
可是自家的男人怎麼可以被欺負,就是愛梭也不行。
她笑眯眯的拉著蘭波上前,很自覺的坐到了愛梭對面。
指著桌上的一堆零部件邀功道,
“阿爸,怎麼樣?我和蘭波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哼!厚臉皮,明明就是阿兵一個部件一個部件的搓出來的,跟你們倆有甚麼關係。”
愛梭很自然的接話,還做作的翻了個白眼,配合嚴糯的自來熟。
剛才的話題,就這麼絲滑的過去了,蘭波瀆職的事情,也就不算是事了。
蘭波只是抿嘴笑,也不說話,坐在後,就動作熟練的開始組裝跟前的這些零件。
都已經成條件反射了。
“阿爸,你可不能卸磨殺驢,沒有我和蘭波的慧眼識珠,阿兵現在還在大寨巡邏呢,他那麼好的天賦難得,可也得有伯樂相中,才能施展啊。就跟當初您在那麼多人中,一眼就挑中蘭波一樣,可不得有些眼光的麼。”
嚴糯自來熟的拿著桌上的橘子剝了起來,嘴巴絲毫不吝嗇的誇著自己和蘭波,又順帶拍了拍愛梭的馬屁。
然後就跟個狗腿子似的,捧著剝好的橘子恭敬的送到了愛梭跟前。
看著嬉皮笑臉的嚴糯,愛梭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卻很享受著丫頭無賴的模樣。
接過橘子,他嫌棄的皺著眉頭,真是敷衍,橘子瓣上的絲瓤都沒弄乾淨。
他揮了揮手,打發了嚴糯,便低著頭,仔仔細細的撕著橘瓣上的絲瓤,似漫不經心道,
“說說吧,你有甚麼打算。不會就拿一杆粗糙的槍來敷衍我吧。”
“阿爸,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麼目光短淺的人麼。”
嚴糯一屁股坐回了蘭波身邊,隨手把手上的橘子皮汁往蘭波背上抹去,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看他手指靈活,三兩下就把一堆零件組裝成一杆槍。
嘴巴上打趣著,心裡也知道,該談正事了,愛梭的心思,太好猜了。
“阿爸,我問過阿兵,這槍的成本才八十塊華夏幣,而且還有壓縮的空間,黑市上可要三千塊呢,我想著,咱們麻牛鎮需求那麼大,不如就弄一個小作坊,自給自足,也能省不少錢不是麼。”
她笑眯眯的看著愛梭,點到為止,後面的話就沒再多說了。
當自給自足之後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那她操甚麼心。
誰得利,誰出力,丟還給愛梭得了。
愛梭嘴角帶著標準的淺笑,眯著眼,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嚴糯,眼神裡帶著探究。
可是嚴糯就裝傻,嘻嘻哈哈的,厚臉皮的任由他看,看看又不吃虧。
她就是個傻大姐,興許有幾分機智,但卻沒野心,愛咋咋地。
興許是嚴糯的態度太過的坦然,愛梭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忐忑不安,心虛…
種種情緒都沒有,反而有些無趣。
愛梭嘆了口氣,收回眼神,把手裡的橘子塞到嘴裡,嚼了嚼教教。
“好吧,這件事,就算你立了功,說說,你想要甚麼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