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一番話,也是給何大清兩口子吃了一顆定心丸。
雖然他們知道柱子這孩子的心性,但畢竟今兒在軋鋼廠槍斃了那個葉夫根尼,還是有不小的影響的。既然柱子說是一切流程沒問題,他們也就不再擔心了。具體的細節他們也沒有多問,畢竟這涉及到保密專案,他們不會讓柱子難做。
晚上,何雨柱也是親自下廚,食材之類的都是何大清透過廠子裡的渠道購買的,當然,是自己的錢和糧票,不會犯原則上的錯誤的,畢竟他已經做到了一食堂的食堂主任,這點兒權利還是有的。
而謝穎琪懷孕的這段時間,何雨柱每天也都是親力親為,變著法的幫媳婦做各種各樣的營養餐。他特意託人從郊區採購了新鮮的鯽魚和菠菜,熬製了富含鈣質的鯽魚湯,還蒸了玉米麵與白麵混合的金銀卷,搭配自家醃製的糖蒜。這種營養餐在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堪稱奢侈,畢竟普通工人家庭的餐桌上,棒子麵窩頭和鹹菜仍是常態。
何大清和陳娟以及何雨水這個小饞蟲也是沾了這個光,每天都能吃到柱子做的飯菜,氣色都是比原來好上了不少。何大清甚至還有些抱怨,說是柱子把飯菜的味道做的太好了,等之後要是這小子不做了,自己再在家裡做飯,那兩把刷子可就沒法在陳娟面前賣弄了。
晚上,何雨柱在把謝穎琪的那份飯選單獨盛出來後,便是帶到旁邊的耳房。
“穎琪,今天累著了吧,來吃點兒東西。”
瞧著謝穎琪隆起的小腹,何雨柱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咧開笑意。這要當爸爸了,心情都和之前不一樣。
聽了何雨柱的話,謝穎琪卻是笑道:“你啊你,我沒那麼嬌慣的,你在廠子裡面忙的一天到晚,我在家裡就是散散步,走動走動,然後就是躺在床上,哪有甚麼累不累的,陳姨她還把活都給包攬過去了,我這想活動活動都沒甚麼機會呢。”
這也是何雨柱讓謝穎琪懷孕的這段時間住在家裡的原因。雖然說居住條件比住他們自己的那個獨棟四合院差點兒,但畢竟是有陳姨在這邊,能夠搭把手,多照顧照顧。要說以何雨柱現在的財力,請個月嫂、保姆之類的,肯定是請的起的,但一來這請的人畢竟是外人,總歸是比不上自家人的,二來這個年代情況特殊,就算是現在沒人說,等到之後,這請過保姆的事兒,難免會留下一些把柄,何雨柱也要把這些風險給杜絕。
瞧著謝穎琪吃完自己帶來的飯菜後,額頭上也是有些細密的汗,何雨柱連忙是拿起床邊上的蒲扇,給謝穎琪微微的扇動。風力控制的剛剛好,讓這悶熱的室內有了些清爽氣息。
不過,謝穎琪也是心疼柱子忙了一天了,僅僅是扇了一會兒,謝穎琪便是握住何雨柱的手臂:“柱子,沒事兒,我能自己扇,你也早點歇息吧。”
何雨柱見狀,也是知道自家媳婦心疼自己,他沒有再堅持,只是反手握住謝穎琪的手腕:“穎琪,你放心吧,咱們車間裡面的電風扇,就在最近就能正式生產了,到時候咱家也裝一個電風扇,指定涼快。”
聽了何雨柱的話,謝穎琪眼中也是期待的點頭。這電風扇的事,她聽柱子說了,而且,前陣子她也瞧見後院許大茂一家子在用了。自家男人是真有本事,一般電風扇都是掛在天花板的,但這生產出來的新型電風扇直接放在地上就能用,方便的很。有了電風扇,倒也不用柱子每天回來還要辛苦的幫自己扇扇風了。
……
翌日,清晨。
何雨柱從床上醒來,自從謝穎琪懷孕後,他就沒再和謝穎琪睡一張床上了,在謝穎琪旁邊用家裡的木頭架子又是搭了一張床鋪,被褥之類的都是用最新的料子打的,睡起來倒也算是舒適。
起床之後,何雨柱照常是去起火燒灶,早上準備燉一鍋營養餐。他特意用陶罐慢燉了小米粥,裡面加入了紅棗和桂圓,還煎了兩個金黃的雞蛋。這種早餐在賈家看來,簡直是過年才能吃到的美味。
而他在中院水池子邊上正是壓著水井呢,正好也是撞上賈家的幾口子。賈張氏手裡拿著洗漱的杯子,應該是打算刷牙呢,在瞧見何雨柱後,原本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卻是瞬間一閃,下意識的看了何雨柱好幾眼。
“柱子,早啊。”秦淮茹穿著一件襯衣,下身是藍色呢子褲,布料上已經是有幾塊補丁了,在瞧見何雨柱後,也是主動的招呼一聲。
不過,這一下子,賈張氏卻是在旁一把扯了扯秦淮茹,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是有些不悅。彷彿在說,你和這個瘟神主動招呼甚麼?
何雨柱在軋鋼廠裡的事兒,越傳越玄乎,賈張氏雖然蠻橫,但一想到柱子現在居然能讓軋鋼廠裡的領導直接把人槍斃,她心裡也是有些發怵了。她之前和柱子之間可沒少不對付,哪裡還想主動招惹這傢伙。
秦淮茹剛開始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因為賈家現在條件太困難了,每天吃飯啥的,清淡的要命,甚至,在月末關餉的前幾天,家裡連棒子麵都吃不上了,只能去找一大爺去借借糧食才能艱難度日。
而柱子家的條件,那是有目共睹的,至少,是要比一大爺還要強的,現在光是有一大爺時不時的接濟,還遠遠不夠。如果能和柱子一家關係搞好,就他們平時那種伙食,隨便漏點出來,都夠他們吃的了。
沒辦法,算上倆孩子,他們賈家現在一家五口子,全指著賈東旭那點兒可憐的工資活著,不想想別的出路是不行了。
至於賈東旭,隨著和秦淮茹結婚這麼多年,他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天白天在廠裡忙,晚上在家裡忙,再加上吃的營養一直沒跟上,他的氣色和何雨柱這樣每天營養充足的人一比,簡直是不能看。不過,賈張氏和秦淮茹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畢竟這個年代,大傢伙都是這個條件,也吃不上甚麼好的,再加上賈東旭結婚之前就有病根,一直都是這副病秧子模樣,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多想。
賈張氏扯著秦淮茹的袖子,低聲罵道:“你腦子進水了?和他套近乎有甚麼好處?萬一他記恨咱們之前的事兒,給咱們使絆子怎麼辦?”
秦淮茹有些無奈地說:“媽,咱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柱子家條件好,說不定能幫襯幫襯。”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幫襯?他何雨柱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之前你偷他的雞,他都能鬧得滿城風雨,現在咱們要是再去求他,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刁難咱們呢!”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冷笑一聲。他知道賈張氏的為人,自私又蠻橫,之前沒少給自己找麻煩。不過,現在他也懶得和她們計較,畢竟自己現在的重心是在軋鋼廠的專案上。
他壓完水,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有了點本事,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賈張氏一眼,淡淡地說:“賈張氏,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背後嚼舌根。”
賈張氏被何雨柱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秦淮茹見狀,連忙拉著賈張氏離開了。
……
回到屋裡,何雨柱搖了搖頭。賈家的事兒,他不想多管,但賈張氏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不過,他也清楚,在這個年代,像賈家這樣的家庭不在少數,生活的壓力讓他們變得自私又狹隘。
他看了看時間,該去軋鋼廠了。今天,鋼鐵熔爐就要進行最後的除錯,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專案成敗的關鍵。他收拾好東西,騎上腳踏車,朝著軋鋼廠的方向駛去。
在路上,他想起了謝穎琪和未出世的孩子,心中充滿了動力。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但為了家人,為了國家的工業發展,他必須咬牙堅持下去。
……
到了軋鋼廠,何雨柱直奔一車間。程建軍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手裡拿著一疊圖紙。
“何工,熔爐的除錯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您來檢查了。”程建軍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仔細檢視了圖紙和裝置。經過一番檢查,他發現了幾個需要改進的地方,立刻讓工人們進行調整。
“大家加把勁,今天一定要把熔爐除錯好。”何雨柱鼓勵道。
工人們齊聲應和,幹勁十足。在何雨柱的帶領下,他們加班加點,終於在傍晚時分完成了除錯。
當熔爐成功點火的那一刻,整個車間都沸騰了。工人們歡呼雀躍,慶祝著這個偉大的成就。
何雨柱站在熔爐前,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不過,他相信,只要自己堅持原則,努力奮鬥,就一定能夠克服一切困難,為國家的工業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
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剛進院門,就看到賈家的幾個孩子圍在何家門口,眼巴巴地看著裡面。
“柱子叔,你們家做甚麼好吃的啊?好香啊。”小當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從兜裡掏出幾塊水果糖,分給孩子們:“拿著,別告訴你們奶奶。”
孩子們高興地接過糖,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走進屋裡。他知道,賈家的生活確實困難,但他也不想和賈張氏有過多的接觸。畢竟,有些人,你對她越好,她就越得寸進尺。
……
接下來的幾天裡,軋鋼廠的工人們都在議論紛紛,討論著葉夫根尼被處決的事情。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也逐漸被大家淡忘了。
何雨柱則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在他的帶領下,一車間的專案進展順利,二車間的電風扇也開始批次生產。
當第一臺電風扇送到何雨柱家時,謝穎琪高興得合不攏嘴。她開啟電風扇,涼爽的風立刻撲面而來。
“柱子,這電風扇真好,以後再也不用你幫我扇扇子了。”謝穎琪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這只是開始,以後我還要讓咱們家過上更好的生活。”
……
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雨柱的生活也越來越充實。他知道,自己的努力不僅是為了家人,也是為了國家。在這個特殊的年代,每個人都在為了國家的發展而努力奮鬥,他也不例外。
而賈家,雖然依然貧困,但在何雨柱偶爾的接濟下,也勉強維持著生活。賈張氏雖然還是對何雨柱避如瘟神,但她也知道,在這個院子裡,何雨柱是個惹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