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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瞧她那顯擺樣!

“師傅。”

何雨柱的聲音在鴻賓樓後廚響起時,李保國正彎腰除錯新到的蒸鍋,蒸汽從鍋蓋縫隙裡噴湧而出,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聽到徒弟的聲音,他直起腰,順手抹了把臉,露出藏在水汽後的笑意:“來了柱子,今兒手氣怎麼樣?”

何雨柱將搪瓷盆裡的腰花放在案板上,刀刃在裡脊肉上劃出均勻的紋路,動作利落如飛:“師傅,今兒想跟您說個事兒。”他手腕翻轉,腰花在沸水裡打了個旋,瞬間捲成漂亮的麥穗狀。

李保國湊近看了眼,讚許地點頭,目光卻落在何雨柱專注的側臉上:“說吧,看你這架勢,怕是又有啥主意了。”後廚裡飄著濃郁的醬油香,幾個學徒圍在灶臺邊偷師,見李保國看過來,連忙低下頭假裝切菜。

“下個月廚師協會要辦高階證考核,”何雨柱瀝乾腰花,順手撒上蔥花,“我想試試。”蒸汽氤氳中,他的眼神亮得驚人。

李保國手裡的鍋鏟“噹啷”一聲掉在灶臺上,驚得旁邊的學徒差點切到手。“高階證?”他拔高了聲音,引來後廚眾人的側目,“柱子,你才拿中級證多久?”

何雨柱將腰花裝盤,動作不慌不忙:“師傅,我最近琢磨著,手藝這事兒不能等。”他想起系統面板裡飛漲的廚藝熟練度,【廚藝4級(/)】的數字彷彿在眼前跳動,“再說,您不也盼著鴻賓樓出個最年輕的高階廚師麼?”

李保國盯著何雨柱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徒弟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倒:“好!好小子!有你師傅當年的風範!”他轉身對圍觀的學徒們喊道,“都聽見沒?好好跟你們柱哥學!”

傍晚關店時,鴻賓樓的賬房前排起了長隊。 何雨柱排在隊尾,聽著前面夥計們的閒聊。

“聽說了嗎?賈家買了臺縫紉機!”

“真的假的?賈張氏那摳門勁兒,能捨得?”

“可不嘛!今兒我路過四合院,見賈東旭跟易師傅抬著呢,棕黃色的木頭櫃子,鋥亮!”

何雨柱聞言,想起早上路過賈家時看到的場景——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院門口,活像只開屏的孔雀,逢人便誇縫紉機是“百貨大樓最新款”。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這老虔婆,怕是又想拿縫紉機去糊弄秦淮茹了。

“柱子,你的。”賬房先生遞過一個牛皮紙信封,“四十三萬,點清楚。”

周圍的夥計們發出低低的驚歎聲。何雨柱不過來了月餘,又是剛升主灶,這工資比干了十年的老王師傅還高。他接過信封揣進懷裡,對眾人笑了笑,沒多說甚麼。

回到四合院時,中院正圍著一圈人。 賈張氏站在新縫紉機旁,唾沫橫飛地顯擺:“瞧見沒?一百四十七萬!全北京都找不出幾臺這麼好的!”她特意把“一百四十七萬”咬得極重,眼睛瞟著圍觀的閻埠貴一家,像只鬥勝的公雞。

閻埠貴搓著手,臉上堆著笑:“賈嫂子真是大手筆!以後我院裡姑娘們做衣裳,可得來借您這寶貝用用。”

賈張氏臉色一板,話裡帶著刺:“三大爺可別開玩笑,這金貴玩意兒,碰壞了您賠得起?”她故意把縫紉機往屋裡挪了挪,生怕別人摸髒了。

三大媽在一旁撇嘴,被閻埠貴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穿過人群,正要回屋,賈張氏卻叫住他:“柱子,聽說你在鴻賓樓掙大錢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淡淡道:“還行,夠吃飯。”

賈張氏上下打量他,語氣酸溜溜的:“喲,瞧你這出息!不像我們家東旭,還得靠我這老婆子操心。”她說著,故意提高聲音,“不過沒關係,等東旭下個月轉正,掙得肯定比你多!”

何雨柱沒接話,徑直回了屋。剛關上門,就聽見閻解放的聲音從窗外飄進來:“爸,您瞧她那顯擺樣!不就一臺縫紉機麼,至於嗎?”

閻埠貴的聲音壓得很低:“小點聲!別惹她,等著看笑話吧……”

夜裡,何雨柱來到楊佩元的小院。 老槐樹的影子在窗紙上晃悠,楊佩元正坐在炕上扎馬步,見他進來,緩緩收勢,額角的汗珠滴在炕蓆上。

“師傅,”何雨柱將食盒放在桌上,“今兒做了您愛吃的罈子肉。”

楊佩元擺擺手,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城裡那批物資,處理了?”

何雨柱點頭,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槍支彈藥都按您說的,藏在西城破廟裡了。軍管會那邊,我留了線索。”他想起那些冰冷的槍支,至今仍覺得後怕,“就是黃金和糧食……”

“黃金你留著,”楊佩元打斷他,“糧食找機會捐給孤兒院,別留手裡。”他咳嗽了幾聲,何雨柱連忙遞過溫水,“柱子,記住,不該碰的東西別碰,槍這玩意兒,沾手就沒好事。”

何雨柱默默記下,看著師傅日漸消瘦的身影,心裡不是滋味。楊佩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笑道:“聽說你想考高階廚師證?”

“師傅也聽說了?”

“李保國都快把這事兒吹上天了。”楊佩元難得露出笑意,“也好,有個證傍身,以後路子寬。只是……”他話鋒一轉,“別學你那死鬼爹,有了本事就忘了本。”

何雨柱心裡一凜,想起何大清拋家棄子的事,重重點頭:“師傅放心,我記著。”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因為賈張氏的縫紉機熱鬧非凡。 先是三大媽想借縫紉機給閨女做嫁妝,被賈張氏一頓冷嘲熱諷懟了回去;接著是後院的許大茂想偷偷看看,被賈張氏拿著掃帚追出老遠。

“呸!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許大茂躲在自家門口罵罵咧咧,“不就一臺破縫紉機嗎?等我以後發達了,買十臺!”

何雨柱聽著,只是搖搖頭。這許大茂,眼高手低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他正準備去鴻賓樓,卻被易中海叫住了。

“柱子,”易中海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邊,“婁廠長那邊,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想起婁半城的邀請,淡淡道:“跟師傅說了,他沒意見。”

易中海搓著手,笑得像只老狐狸:“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自從你爹走後,廠裡那幫領導吃飯都不香了……”他話裡話外,都在暗示何雨柱進鋼鐵廠的好處。

何雨柱假裝沒聽懂,敷衍了幾句便走了。他知道易中海的算盤,不就是想把他也當成養老備胎麼?可惜,這老東西打錯了算盤。

鴻賓樓裡,李保國正在給何雨柱開小灶。 案板上擺著巴掌大的海參,李保國手持廚刀,刀尖在海參上劃出均勻的十字花刀:“高階證考核,必考‘佛跳牆’,你得琢磨琢磨。”

何雨柱湊近看,刀光在他眼中閃爍:“師傅,我想在傳統做法里加點藥膳進去,您看可行?”

李保國動作一頓,抬頭看他:“藥膳?你藥理學到甚麼程度了?”

“剛到2級,”何雨柱實話實說,“但我看了些古籍,想用陳皮和枸杞試試,提鮮又不傷本味。”

李保國沉默片刻,突然道:“好!你小子膽子夠大!”他放下刀,“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考核時別耍花樣,先把基本功亮出來。”

何雨柱點頭,心裡卻有了主意。他想起系統裡的藥理知識,或許真能在傳統菜裡玩出些新花樣。

這天傍晚,何雨柱剛回院,就看見賈張氏拽著媒人往家走。 媒人臉上堆著笑,賈張氏則是一臉得意,路過何雨柱時,故意提高聲音:“……放心吧,我們家東旭下個月就轉正,縫紉機也買了,那姑娘還能不願意?”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他知道,賈張氏這是又去找秦淮茹了。只是她不知道,上次自己“偶遇”秦淮茹時,多說了幾句“賈家連學徒工轉正都要靠關係”,那姑娘心裡怕是早就有了計較。

果然,沒過幾天,四合院又炸開了鍋——秦淮茹家還是沒同意。賈張氏這回沒鬧,只是坐在院裡哭天搶地,把縫紉機拍得“砰砰”響:“天殺的黑心丫頭!不識抬舉!我家東旭哪點配不上你……”

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跟三大媽嘀咕:“我就說嘛,人家姑娘又不傻,誰願意跳進那火坑?”

何雨柱路過時,正好看見賈東旭蹲在牆角,手裡攥著塊碎布,眼神呆滯。他想起原劇裡賈東旭的結局,心裡嘆了口氣。這小子,怕是命中註定要栽在秦淮茹手裡。

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雨柱的廚藝熟練度飛速上漲。 【廚藝4級(/)】,眼看就要突破5級。李保國給他安排了幾次模擬考核,連最難的“牡丹鱖魚”都挑不出毛病。

這天,李保國把他叫到一邊,遞過一張紙:“考核通知下來了,下月初九,你準備準備。”

何雨柱接過通知,手指微微顫抖。高階廚師證,這不僅是對他手藝的認可,更是他在這個時代立足的資本。他看向李保國,後者眼中滿是期待:“柱子,好好考,別給師傅丟臉。”

“師傅放心!”何雨柱握緊通知,心裡燃起熊熊鬥志。

考核前一天,何雨柱特意去了趟西街藥館。 謝穎琪正在櫃檯後包藥,見他進來,臉頰微微泛紅:“柱子哥,抓藥?”

“嗯,”何雨柱遞過方子,“要上好的陳皮和枸杞。”

謝穎琪低頭抓藥,手指在藥鬥裡翻飛:“聽說你要考高階證了?”

何雨柱挑眉:“你也聽說了?”

“我爺爺說的,”謝穎琪把藥包好,“他說你天賦異稟,肯定能成。”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我也覺得你能成。”

何雨柱接過藥包,觸碰到她微涼的指尖,心裡一暖:“借你吉言。”

走出藥館,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何雨柱抬頭看天,晚霞似火,映得他心中一片熾熱。高階證,只是開始,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夜裡,四合院難得安靜。 何雨柱正在屋裡溫書,突然聽見窗外傳來低低的啜泣聲。他悄悄掀開窗簾,看見賈東旭蹲在縫紉機旁,肩膀一聳一聳的。

賈張氏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哭!就知道哭!沒出息的東西!不就是個丫頭嗎?媽再給你找!找個更好的!”

何雨柱放下窗簾,心裡五味雜陳。這四合院的眾生相,每天都在上演。而他,只想快點變強,帶著妹妹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拿出系統面板,看著【廚藝4級(/)】的數字,深吸一口氣。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

窗外,賈東旭的哭聲漸漸停了。何雨柱知道,明天太陽昇起時,四合院又會是新的一天,充滿了算計、爭吵,也充滿了希望。而他,將在這煙火人間裡,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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