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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再度突破,宗師親傳,技驚四座何雨柱!

2025-07-13 作者:使用者80550888

四月末的清晨,天剛矇矇亮,南鑼巷四合院的青磚地上還凝著層薄露。何雨柱已經站在院裡練了半個時辰,粗布褂子被汗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像風箱般鼓起,再緩緩吐出時,帶著股白霧般的水汽。腳下的十二形樁已經打到最後一式——“熊形”,雙臂環抱如抱巨石,膝蓋微屈,腰腹發力時,腳下的青磚竟發出“咔嚓”一聲輕響,邊緣裂開道細縫。

就在這時,丹田處忽然湧起一股熱流,像被點燃的熱油,順著經脈“噌”地竄開。先是竄過腰側,帶得脊椎一陣酥麻;再往上衝,過肩頸時,他忍不住“嘿”地低喝一聲,雙臂猛地展開,指尖竟隱隱泛起層淡白的氣暈;最後那股熱流匯入百會穴,整個天靈蓋都像被暖陽烘著,通體舒泰。

【十二形樁熟練度已滿,升至等級2級】

【太極元功拳熟練度已滿,升至等級3級】

【太極元功拳:3級(0/5000)】

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剛落,何雨柱緩緩收勢,抬手抹了把臉,掌心觸到的面板滾燙。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節比往常更粗壯些,虎口處的老繭又厚了一層,可此刻握拳時,卻感覺不到半分滯澀,反倒像有股無形的力在掌心裡流轉,輕輕一握,空氣都彷彿被攥得“嗡嗡”響。

“突破了……”他喃喃自語,眼裡迸出興奮的光。

這一個多月,他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砸在了樁功上。白天在鴻賓樓掌勺,手臂的力道、手腕的巧勁都暗合樁功的發力法門;晚上回到家,就著月光練太極元功拳,一遍遍揣摩“引進落空”“借力打力”的訣竅。十二形樁從生疏到熟練,每一式都磨了不下千遍,如今終於攢夠了熟練度,連帶著拳法也一併精進。

他試著將勁氣往指尖聚,只覺一股凝練的熱流順著小臂竄到指端,指尖瞬間泛起層淡淡的紅暈,摸上去竟帶著灼人的溫度——這要是戳在人身上,怕不是得留下個血窟窿?再往肋下聚氣,那裡的肌肉忽然繃緊,像覆了層軟甲,用拳頭捶了兩下,只覺“咚咚”響,震得拳頭髮麻,皮肉卻毫無痛感。

“暗勁巔峰……”何雨柱低笑一聲,胸腔裡的氣血還在翻湧。

他想起剛穿越時的光景,那時的何雨柱雖說也算壯實,可頂多是比常人能吃能扛,跟“武者”二字壓根不沾邊。院裡的傻柱能成“四合院戰神”,靠的不過是廚子的好伙食養出來的蠻力,真遇上練家子,三兩下就得趴下。可現在的自己,別說是十個傻柱,就是遇上廠裡那些練過摔跤的壯漢,他也有把握一巴掌扇飛。

更讓他心頭火熱的是勁氣的運用。以前調動勁氣,得凝神靜氣想半天,運到胳膊上都得費老大勁;現在只需一個念頭,勁氣就能順著經脈流到想去的地方,快得像電光石火。就像剛才打“熊形樁”時,他下意識將勁氣聚在腳掌,竟生生把青磚踩出了縫——這要是在實戰裡,光是這股爆發力,就能讓對手吃大虧。

“柱子?大清早的,練啥呢這麼大動靜?”

院門外傳來王行的大嗓門,接著是“吱呀”一聲推門響。王行拎著個布包走進來,剛邁過門檻就瞅見地上的碎磚,眼睛倏地瞪圓了:“好傢伙!這青磚可是前清時鋪的,硬得跟鐵似的,你這腳底下是帶了錘子?”

何雨柱轉過身,剛想說話,就見王行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又扒開他的眼皮瞧了瞧,嘴裡嘖嘖稱奇:“不對啊……你這氣息咋跟昨天不一樣了?渾身透著股勁兒,跟剛出爐的鐵塊似的!”

正說著,楊佩元也走了進來。老人穿著件月白色的綢衫,手裡拄著根紫竹柺杖,柺杖頭在地上一點,發出清脆的響。他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原本平和的眼神忽然一凝,像兩束探照燈,把何雨柱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師傅。”何雨柱趕緊站直了,心裡有點打鼓——師傅的眼神太厲害,彷彿能看穿他體內的勁氣流轉。

楊佩元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朝何雨柱虛虛一按。

王行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他跟了楊佩元二十多年,知道這是師傅在試探人的內勁——當年那幾個逆徒剛入門時,師傅就是這麼考較他們的。

何雨柱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面壓來,像塊石板壓在胸口,逼得他下意識調動勁氣抵禦。丹田處的熱流瞬間湧遍全身,順著經脈在體表形成層淡淡的氣膜。

“嗯。”楊佩元收回手,嘴角終於勾起抹淺淡的笑意,“把十二形樁打一遍,用剛突破的勁氣打。”

“是。”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沉腰立馬,開始打樁。

第一式“龍形”,雙臂舒展如游龍探海,勁氣順著脊椎上下起伏,帶動肩膀微微震顫,竟發出“嘩啦啦”的輕響,像有細沙從袖管裡漏出來;第二式“虎形”,雙拳緊握,拳風呼嘯,每一拳打出,都帶著股獵獵的風聲,地上的落葉被氣勁卷得打旋;打到“馬形”時,他忽然提步前衝,腳在地上一跺,整個人竟騰空而起半尺,落地時“咚”的一聲,青磚地面又裂開道細紋……

一套十二形樁打完,何雨柱氣息絲毫不亂,只是額角多了些汗珠。他站在原地,等著師傅點評,卻見楊佩元揹著手,繞著他走了兩圈,忽然開口:“內勁凝練如絲,運轉變換自如,樁功根基紮實……柱子,你這是到暗勁巔峰了。”

王行“嘶”地吸了口涼氣,手裡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一個多月?從剛入暗勁到巔峰?這……這是人能做到的?”

他見過的武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快的也得三年才能摸到暗勁巔峰的邊,可何雨柱倒好,跟坐火箭似的,這天賦簡直是逆天了!

楊佩元瞪了他一眼:“少見多怪。”嘴上這麼說,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股溫厚的勁氣,“好小子,沒給為師丟人。”

這是楊佩元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夸人。王行在旁邊看得直咋舌——想當年那幾個逆徒練了十年,也沒聽過師傅說句“好”,頂多是“尚可”“還需努力”。

何雨柱心裡暖烘烘的,撓了撓頭:“都是師傅教得好。”

“少來這套。”楊佩元笑罵一句,“你的天賦,一半靠練,一半靠悟,跟為師關係不大。”他話鋒一轉,“正好,今天去太元武館,你這身手,也能鎮住場面。”

三人收拾妥當,往鼓樓那邊的太元武館去。

路上,王行拎著布包,絮絮叨叨地說:“太元武館當年可風光了,門口那對石獅子,是前清武狀元送的;演武場的青石地,是用糯米汁混著石灰鋪的,踩了三十年都沒變形。後來被那幾個逆徒折騰得不成樣,屋頂漏了,窗戶破了,上個月我去瞧,院裡都長草了……”

何雨柱聽得認真,忽然問:“師傅,武館以後打算怎麼弄?”

楊佩元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說:“先把牌子重新掛起來,招幾個老實本分的學徒,教點基礎的拳腳功夫,強身健體就行。至於真本事……”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傳給值得傳的人。”

何雨柱心裡一動,試探著說:“師傅,我在鴻賓樓上班,還得準備高考,怕是沒時間在武館長待……”

他不是不想幫師傅,只是心裡有更清楚的規劃——這年頭,武館再風光,也抵不過時代的浪潮。高考才是正途,考上大學,才能有更穩當的未來。

楊佩元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不悅,反倒帶著些欣慰:“你有自己的打算,是好事。為師沒指望你守著武館過一輩子,太元武館是我的心血,卻不該是你的枷鎖。”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你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該學的本事,為師都會教你。但路怎麼走,得你自己選。武館這邊,平時有王行照看著,真遇上解決不了的事,你再出手就行。”

王行在旁邊點頭:“是啊柱子,有王叔在呢!你安心上班、唸書,武館這邊不用你操心。真要是有不長眼的來搗亂,我先上去揍一頓,揍不過再喊你!”

何雨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眼眶有點發熱:“謝師傅,謝王叔。”

“謝啥。”王行撿起布包,拍了拍上面的土,“你是楊老的徒弟,就是我的半個師侄。再說了,就你這身手,往後武館真要是能出個你這樣的傳人,那才是光宗耀祖呢!”

楊佩元沒再說啥,只是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粗布褂子傳過來,暖得人心頭髮燙。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快了些。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衚衕裡的老槐樹,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三個身影並肩走著,楊佩元的白髮在陽光下泛著銀光,王行的大嗓門時不時驚飛樹上的麻雀,何雨柱走在中間,聽著師傅和王叔聊著武館的舊事,心裡忽然覺得踏實得很。

他知道,自己這暗勁巔峰的實力,來得正是時候。

太元武館沉寂了這麼久,今天重新開門,少不了有些看熱鬧的、不服氣的。有他在,至少能讓師傅少受些刁難。至於往後的路……高考要考,廚藝要練,國術也不能丟。他何雨柱的人生,從來就不是隻能選一條道走到黑的。

“快到了。”王行忽然指著前面,“瞧見沒?那扇紅漆大門就是,門楣上原本掛著‘太元武館’的金匾,被那幾個逆徒摘了,回頭得重新做一塊。”

何雨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衚衕盡頭立著座氣派的宅院,大門是兩扇厚重的紅漆門,門環是黃銅的,雖然掉了些漆,卻依舊透著股威嚴。門兩旁的石獅子,一隻斷了耳朵,一隻缺了爪子,顯然是遭過破壞。

楊佩元站在門前,仰頭看了半晌,忽然長長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伸出手,輕輕撫過門上的紅漆,指尖在剝落的漆皮上頓了頓。

“開門吧。”他說。

王行趕緊上前,從布包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裡。“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大門——

門後的院子裡,積著層薄灰,演武場的青石地上長滿了青苔,廊下的柱子被蛀空了半根,只有牆角那棵老槐樹,枝繁葉茂,遮了大半個院子。

楊佩元邁步走進去,柺杖在地上一點,朗聲道:“太元武館,今日起,重開。”

聲音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迴盪,驚起一群麻雀,“呼啦啦”地從樹梢飛起,在湛藍的天空下盤旋了兩圈,又落回了枝頭。

何雨柱站在師傅身後,看著這座沉寂已久的武館,忽然覺得,今天或許會是個不一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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