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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收穫賀禮,統計財產

2025-07-13 作者:使用者80550888

鴻賓樓的喧鬧漸漸落了潮,夕陽把門檻外的石板路染成暖橙色。何雨柱剛送走最後一波同行,轉身就見謝學豐帶著兩個老者湊了過來,那兩人手裡還捏著沒吃完的半塊油餅,眼神裡帶著打量的熱乎氣。

“謝老哥,這兩位是?”何雨柱擦了擦手,圍裙上還沾著點豆瓣醬的紅油。

謝學豐往旁邊挪了半步,抬手拍了拍左邊老者的肩膀:“這位是同仁堂的周掌櫃,家裡三代做藥材生意,你上次託我找的那批川貝,就是他給尋來的。”又指向右邊那位,“這位是琉璃廠‘聚寶閣’的王老闆,眼尖得很,啥古董字畫到他手裡,真假一摸就知。”

周掌櫃眯著眼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朵花:“早聽老謝說有位少年才俊,廚藝通神還懂藥理,今兒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老闆也跟著點頭,手裡轉著的玉扳指“咔嗒”響了聲:“剛才嚐了那道夫妻肺片,刀工見功夫,調的料更是絕,比前清御膳房的方子還多三分靈氣。”

何雨柱連忙拱手:“兩位前輩過獎了,都是師傅教得好。”

“你這孩子,倒不驕氣。”周掌櫃捻著山羊鬍,“我家那小子跟你同歲,還在學堂裡摸魚呢,回頭得讓他來瞧瞧,啥叫真本事。”

謝學豐瞅著時辰不早,鴻賓樓的夥計正忙著撤桌,便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柱子,我們就不多叨擾了,你今兒忙了一天,該歇歇了。”他話鋒一轉,眼尾掃了眼旁邊的謝穎琪,“不過有樁事得叮囑你——穎琪這丫頭,最近藥理上懶了些,你倆年輕人能說到一塊兒去,有空多指點指點她,就當幫老哥個忙。”

這話聽著是託事,可那眼神裡的攛掇勁兒,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謝穎琪臉蛋“騰”地紅了,攥著衣角往爺爺身後縮了縮,眼角卻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見他正撓著頭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周掌櫃和王老闆對視一眼,都是人精,哪能聽不出謝學豐的弦外之音。王老闆先開了口,嗓門亮堂:“小何師傅,我家有個小孫女,今年十三,模樣周正,還認得幾個字……”

話沒說完,周掌櫃就搡了他一把,搶著道:“我那侄女比穎琪小一歲,心靈手巧,會繡蜀錦,跟小何師傅站一塊兒,那叫一個般配!”

何雨柱聽得眼皮直跳,這好好的怎麼就成了相親現場?他剛想開口打圓場,就見謝學豐臉都沉了,鬍子翹得老高:“你們倆老東西,當著我的面挖牆腳是吧?”

“哎,老謝你這就沒意思了,”王老闆嘿嘿笑,“好苗子就得大家搶,總不能讓你一家獨美。”周掌櫃也跟著起鬨:“就是,小何師傅這樣的人才,多幾個姑娘家惦記,才顯得金貴。”

謝學豐被噎得說不出話,索性伸手拽住兩人的胳膊就往外拖:“走走走,柱子還得忙呢,要嘮嗑回我家嘮去!”

“哎哎,我話還沒說完呢……”

“老謝你撒手,我這袖子都要被你扯破了……”

兩人被拽著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衝何雨柱喊:“小何師傅,改日我讓孫女送蜀繡給你瞧瞧!”“記得來同仁堂喝茶,我讓侄女給你泡!”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三人拉拉扯扯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謝穎琪早紅著臉躲到了柱子後面,這會兒才探出頭,小聲道:“何大哥,我爺爺他們……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前輩們也是好意。”何雨柱笑了笑,“你藥理上要是有啥不懂的,隨時來找我,咱互相切磋。”

謝穎琪點點頭,眼裡亮了亮,又很快低下頭:“那我……先走了。”說完拎著裙襬,快步追著爺爺的背影去了,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正撞見何雨柱望過來,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送走這撥人,後廚的夥計已經把前廳收拾利落。李保國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個賬本,楊老闆站在旁邊,手裡捧著個紅布包,兩人臉上都帶著笑。

“柱子,過來。”李保國招手,把賬本往桌上一放,“今兒的禮錢和賀禮,都在這兒了。”

何雨柱走過去,就見賬本上密密麻麻記著名字和數目:全聚德總廚隨禮二十萬,豐澤園老師傅送了對青花瓷瓶,東來順掌櫃給了五十萬現金,還有些吃客送的字畫、玉器,林林總總記了滿滿三頁。

楊老闆把紅布包遞過來,笑著說:“這裡面是現金,我讓夥計點過了,一共五百二十六萬。那些物件我讓庫房的老張看過,都是正經東西,尤其那幅鄭板橋的竹石圖,還有個康熙年間的青花碗,估摸著值不少錢。”

何雨柱看著那厚厚的現金和賬本,眉頭微微皺起:“師傅,楊老闆,這禮太重了,我不能收。”今兒這場出師宴,場地是鴻賓樓的,來的客人是師傅和楊老闆的人脈,他哪能平白佔這個便宜。

“你這孩子,咋這麼犟?”李保國把賬本往他懷裡一塞,語氣沉了沉,“咱廚子行有規矩,出師宴的禮,就得徒弟自己收。這不是錢的事,是同行認可你的手藝,是給你攢的人脈——往後你在這行立足,這些名字,比金子還值錢。”

楊老闆也跟著勸:“柱子,李師傅說得在理。你放心,鴻賓樓不缺這點東西,倒是你,手裡有了本錢,往後想做點啥也方便。再說了,等你考了大廚證,咱樓裡給你的待遇,可比這豐厚多了。”

何雨柱看著師傅眼裡的認真,又瞧了瞧楊老闆誠懇的神色,心裡暖烘烘的。他把紅布包往桌上一放,深深鞠了一躬:“那我就謝過師傅和楊老闆了。往後只要我在鴻賓樓一天,就絕不含糊。”

“這才對嘛。”李保國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快去把東西收拾了,別耽誤了時辰。”

何雨柱應了聲,找了兩個結實的木箱子,把現金和賀禮分門別類裝進去。現金用牛皮紙包了十捆,整整齊齊碼在底層;字畫用防潮紙裹了,放進鋪著棉絮的木箱上層;瓷器則用軟布包好,塞進箱子角落,免得磕碰。

收拾妥當,他僱了輛人力車。車伕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瞧見兩個沉甸甸的木箱,咧嘴笑:“先生這是收了啥寶貝?瞧著不輕啊。”

“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何雨柱笑著幫他把箱子搬上車,“勞煩送到東四牌樓那邊的四合院,巷子口有棵老槐樹的那個。”

“得嘞!”車伕吆喝一聲,拉起車就走。

一路上週遭漸漸安靜下來,衚衕裡飄著飯菜香,有孩子追著皮球跑過,老太太坐在門墩上納鞋底,看見人力車經過,都好奇地往箱子上瞟。何雨柱坐在車沿上,看著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心裡頭踏實得很。

半個多時辰後,車停在了那座獨門獨院的四合院門口。何雨柱付了車錢,把箱子搬進院裡。

院子裡靜悄悄的,牆角的爬山虎爬滿了半面牆,石板路上落了層薄灰,顯然有些日子沒人住了。他推開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驚得房樑上的麻雀撲稜稜飛了出去。

“看來得找個人時不時來打掃打掃。”何雨柱嘀咕著,先去了裡屋的地窖。上次從楊佩元師傅那裡拿來的槍支彈藥還藏在角落裡,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他掀開油布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受潮,便一股腦收進了空間裡——這東西太扎眼,還是藏在空間裡穩妥。

回到院子,他把兩個木箱搬到正屋,開啟箱子開始清點財產。

先數現金,一捆一捆拆開,果然是五百二十六萬,不多不少。他拿出個新賬本,一筆一筆記上:全聚德總廚二十萬,豐澤園老師傅十五萬……記到最後,發現有幾筆沒留名字的,數額還不小,估摸著是那些不愛張揚的吃客送的。

接著看賀禮。那幅鄭板橋的竹石圖,裝裱得很講究,紙質泛黃卻柔韌,墨色濃淡相宜,竹葉的風骨透著股傲氣。何雨柱雖不懂字畫,卻也看得出是真跡,心裡估摸著,怎麼也值個七八十萬。

康熙青花碗更絕,碗口邊緣描著回紋,碗身畫著纏枝蓮,釉色透亮,胎質細膩。他輕輕敲了敲,聲音清越,跟上次在王老闆店裡見的那件官窯瓷碗音色差不多,這一件,少說也得百萬往上。

還有幾幅近現代畫家的小品,雖不如鄭板橋的名氣大,卻也筆墨精良;兩對玉鐲,水頭足,顏色潤,看著就不是凡品;最有意思的是塊老懷錶,黃銅外殼,刻著精緻的花紋,開啟來還能走,是前清海關總稅務司送的,估摸著也值些錢。

何雨柱一樣樣登記在冊,算下來光是這些物件,就值兩百多萬。加上現金,這趟出師宴,竟攢下了七百多萬的家當。

他把賬本合上,靠在太師椅上,望著窗外的夕陽發呆。

南鑼巷的那兩套房產還沒過戶,得等街道辦成立了才能辦手續。這年頭局勢不穩,太扎眼容易惹麻煩,這獨門獨院的宅子,暫時還不能住。至於手裡的錢,倒是可以想想用場——或許可以託周掌櫃再收些好藥材,既能自己用,也能備著不時之需。

正琢磨著,院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何雨柱警覺地站起來,走到門邊問:“誰?”

“是我,柱子。”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李保國的徒弟,也是他的師哥趙磊。

何雨柱開啟門,見趙磊手裡拎著個食盒,笑著說:“師孃讓我給你送點吃的,知道你忙了一天沒顧上吃飯。”

“辛苦師哥了。”何雨柱把他讓進來,心裡暖暖的。

趙磊把食盒開啟,裡面是兩葷一素:紅燒肉燉得爛乎,炒青菜綠油油的,還有碗雞蛋羹,冒著熱氣。“師傅讓我跟你說,明兒別遲到,後廚還有幾道菜,他說要再教教你。”

“知道了,謝謝師傅師孃。”

送走趙磊,何雨柱坐在桌邊,就著昏黃的油燈吃飯。肉香混著米香,格外踏實。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賬本,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往後的日子,總算有了底氣。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蟬鳴漸漸歇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何雨柱把門窗鎖好,將那些賀禮收進空間,躺在硬板床上,望著房樑上的蛛網,心裡頭卻亮堂得很。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往後的路還長,得一步一個腳印,穩穩當當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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