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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物資,收!

2025-06-21 作者:使用者80550888

田埂上的風帶著泥土潮氣,吹得何雨柱袖口獵獵作響。他望著眼前溝壑縱橫的農田,心裡清楚遊走鄉間的販子們早已“掃蕩”過這片區域。老農攥著鋤頭的指節泛白,溝壑縱橫的臉上寫滿無奈:“小娃子,你要是早來三天,我還能給你湊兩斤核桃。前兒個張屠戶家的小子剛用獨輪車拉走一車山貨。”

何雨柱蹲下身,指尖蹭過溼潤的黑土:“核桃不急,老鄉,我主要想收點野味。”他報出幾樣:“雉雞、野兔,要是有獾子或者野羊,我們飯店也收。”

老農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野味?你可算問著了!”他指向遠處霧氣氤氳的山坳,“半月前我在西坡下了套,逮著兩隻肥野兔,本想留著給婆娘補身子……”

“您開個價。”何雨柱直起腰,帆布包的帶子在肩頭勒出深痕。他知道,在這青黃不接的年月,老鄉嘴裡的“補身子”不過是想吃口肉的託辭。

老農搓著手,眼神在他細布襯衫上打轉:“城裡來的廚子……那野兔你給多少?”

“活的兩萬,死的一萬五。”何雨柱報出價格,餘光瞥見老農喉結滾動。這價碼比遊販高出三成,足夠換半袋粗糧。

“當真?”老農的旱菸袋在褲腿上磕得山響,“你可別哄我這老頭子!去年李貨郎來收,活兔才給八千!”

“鴻賓樓的規矩,”何雨柱摸出懷裡的搪瓷缸,缸底印著“為人民服務”的紅字,“我們後廚專收山野貨,您要是有,只管拿來。”

老農盯著搪瓷缸,像是吃了定心丸。他扭頭朝村子方向喊了聲:“他嬸子!把東廂房的筐子拎過來!”

何雨柱趁機打量四周。田壟間散落著幾個稻草人,破舊的草帽下掛著褪色的紅布條,在風裡晃悠。不遠處的土坯房煙囪裡飄出淡青色炊煙,混著燒柴火的味道。

“小娃子,你瞧這雞蛋……”老農的婆娘顫巍巍地拎來竹筐,筐裡鋪著稻草,碼著二十幾個土雞蛋,蛋殼上還沾著草屑。

何雨柱拿起一枚,在掌心掂量:“小的八十,大的一百六。”

“啥?”老農婆娘的嗓門陡然拔高,“李貨郎才給六十!”

“我不賺差價,”何雨柱從帆布包掏出舊幣,“您數數,這是三十個的錢。”他知道,遊販們慣用“壓價+賒賬”的伎倆,老鄉們攢半年的雞蛋,往往只能換幾尺粗布。

老農顫抖著接過錢,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才數。當數到第三張萬元大鈔時,他忽然停住:“小娃子,你收這麼多雞蛋,是要……”

“熬高湯用。”何雨柱打斷他,指尖在褲兜裡摩挲著楊佩元給的地圖——那上面標記的敵特資源點距此不過五里地。他必須儘快收完貨離開。

就在這時,田埂盡頭傳來腳踏車鈴鐺聲。何雨柱眯眼望去,只見兩個穿藍布褂子的漢子騎著“飛鴿”,車後座綁著大麻袋,正是常見的鄉間遊販。

“不好!”老農臉色驟變,“是王屠戶家的那對兄弟!”

何雨柱瞬間明白——這對遊販出了名的霸道,見不得別人插手生意。他當即將錢塞給老農:“筐子給我,您快躲進玉米地!”

老農婆娘剛把竹筐遞過來,那對漢子已衝到田邊。高個漢子跳下腳踏車,三角眼在何雨柱身上亂瞟:“哪來的毛孩子?敢搶我們的生意?”

何雨柱將竹筐護在身後,帆布包的帶子勒得肩膀生疼:“我是鴻賓樓的,來收點食材。”

“鴻賓樓?”矮個漢子嗤笑一聲,擼起袖子露出刀疤,“老子在城裡殺豬時,你還穿開襠褲呢!把雞蛋留下,滾!”

何雨柱瞥見高個漢子手往麻袋裡摸,八成是想掏扁擔。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力翻湧,腳下不自主地擺出樁步。

“慢著!”老農突然從玉米地鑽出來,手裡握著糞叉,“這娃是我遠房外甥,來走親戚的!”

三角眼狐疑地掃視老農:“老東西,你外甥穿這麼好的料子?”

“他……他在城裡當學徒!”老農的聲音發顫,糞叉卻握得死緊。

何雨柱趁機將竹筐塞進帆布包,指尖觸到包底的匕首。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軍號聲,悠長的號音在田野間迴盪。兩個遊販臉色一變,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跨上腳踏車:“算你小子走運!”

看著遊販消失在田埂盡頭,何雨柱才鬆了口氣。老農癱坐在地,糞叉“哐當”落地:“老天爺,差點出事兒……”

“謝謝您,老鄉。”何雨柱扶起他,從包裡掏出五張千元鈔,“這是給您的辛苦費。”

老農連連擺手:“使不得!你這娃……”

“拿著吧,”何雨柱將錢塞進他手心,“以後我每週來一次,您要是有野味,就存在地窖裡。”他知道,這錢既是謝禮,也是封口費。

離開村子時,何雨柱的帆布包鼓囊囊的。竹筐裡的雞蛋被他用稻草隔開,懷裡還揣著老農硬塞的半塊糠餅。走到山腳下,他確認無人跟蹤,才將雞蛋悉數收進系統空間——那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別說雞蛋,就算是活物也能保鮮。

他摸出地圖,指尖劃過紅圈標記。楊佩元說過,那處資源點藏著敵特的電臺零件,最近可能有“大魚”出沒。何雨柱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內力在經脈裡緩緩流轉——暗勁修為讓他有了自保之力,但面對荷槍實彈的敵特,仍需萬分小心。

“先囤貨,再探點。”他低聲自語,轉身朝另一片山林走去。此刻夕陽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帆布包在後背顛簸,彷彿揣著整個春天的希望。

當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時,天已擦黑。中院賈張氏的罵聲隔著院牆傳來,夾雜著秦淮茹的啜泣。他懶得理會,徑直回屋。雨水撲上來,盯著他鼓囊囊的帆布包:“哥,你收了多少雞蛋?”

“二十多個,夠你吃半個月。”何雨柱將雞蛋取出,見妹妹眼睛發亮,又從兜裡摸出野棗,“山裡摘的,甜著呢。”

雨水咬著野棗,含糊不清地說:“今兒許大茂又顯擺了,說他師傅帶他去公社放電影,還騎了腳踏車……”

“別理他。”何雨柱打斷妹妹,開始處理雞蛋。他將蛋液分離,蛋黃攪散,準備做芙蓉蛋。燈光下,金黃的蛋液泛著油光,讓他想起老農攥錢時顫抖的手。

“哥,你說城裡真的要實行票證了嗎?”雨水忽然問,“秦大姐說,以後買米買布都要票。”

何雨柱的動作頓了頓。他知道,妹妹說的是即將到來的統購統銷政策。這意味著以後囤貨將更加困難,必須抓緊時間。“別擔心,”他摸了摸妹妹的頭,“有哥在,餓不著你。”

廚房裡很快飄起蛋香,濃郁的香氣壓過了中院的爭吵。何雨柱看著鍋裡翻滾的芙蓉蛋,忽然想起老農指向山林的手——那片霧氣瀰漫的地方,既是危險的敵特據點,也是他囤貨的天然倉庫。

夜深人靜時,何雨柱坐在床頭,藉著月光清點系統空間裡的物資:二十枚雞蛋、半扇野兔肉、三斤核桃,還有從老農那裡收來的兩把幹香菇。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楊佩元的叮囑:“敵特像地鼠,藏在暗處咬人,你既要囤好糧食,也要擦亮眼睛。”

窗外,月亮爬上槐樹梢,灑下清冷的光。何雨柱摸出懷裡的匕首,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知道,囤貨之路不會平坦,但為了妹妹,為了師傅,他必須走下去。而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敵特,終有一天會被連根拔起。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很輕。夢裡全是漫山遍野的野貨,還有老農攥著錢時感激的眼神。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戶時,他已經穿戴整齊,準備迎接新的一天——收購物資,探查敵特,在這風雲變幻的年代,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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