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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宗師行動了

楊老闆的話音裡,對柱子的欣賞幾乎要溢位來。擱在往常,老闆對待得力員工總得留幾分餘地,畢竟生意場講究制衡。可到了柱子這兒,這套規矩卻成了多餘——這小子無論是天賦心性,還是處世為人,都挑不出半分毛病。更讓人咋舌的是,他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

放眼同齡人,乃至那些活了大半輩子的成年人,能有幾個做到柱子這份上?楊國濤心裡透亮,若此刻還拿捏姿態,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何師傅都這般出挑了,若還雞蛋裡挑骨頭,底下人看了只會寒心——合著只有天才配出頭,普通人就永無指望了?久而久之,他這老闆的威信怕也立不住。經營鴻賓樓這麼多年,這點人情世故楊國濤還是拎得清的。

當然,他的考量不止於此。柱子和李師傅的關係也是關鍵。且不說李保國如今是鴻賓樓三大主廚之一,單看柱子眼下展露的實力,在楊老闆眼中已不遑多讓——這話還是算上了柱子的潛力。十五歲的鴻賓樓大廚,說出去誰信?如今樓裡那幾位主廚,哪個不是三四十歲,從學徒熬起,幾十年苦功加天賦才爬到這個位置?“十五歲”與“大廚”這兩個詞擱一塊兒,本身就足以消弭所有質疑。

起初,楊老闆對柱子衝擊國宴大廚還只是存著一絲念想,可如今,這念想已實實在在紮了根。若柱子真能成,鴻賓樓在四九城餐飲界的地位怕是能往上躥一躥,這可是砸幾十年銀子都未必能換來的招牌。更何況,柱子從不是恃才傲物的性子。後廚的學徒、前廳的夥計,沒一個不說他好。楊國濤篤定,只要真心待他,就算日後成了國宴大廚,柱子也斷不會忘了鴻賓樓的情分。

“楊老闆,您過獎了。”何雨柱依舊是那副謙遜模樣,“都是我師傅教得好,再加上您肯給我機會在鴻賓樓歷練,不然哪有我柱子今天。”

這話滴水不漏,既抬了楊老闆,又捧了李保國。楊國濤心裡跟明鏡似的,鴻賓樓開了這麼多年,收過的年輕學徒沒一百也有八十,怎麼就出了柱子這麼個“怪胎”?還不是人家自個兒肯下死力氣,天賦又逆天。

“柱子,不過這陣子得先委屈你了。”楊國濤語氣誠懇,“李師傅那邊說了,他正聯絡廚師會。等你考完高階廚師證,咱鴻賓樓立馬大張旗鼓宣傳你這新大廚!”

雖說大廚的排場比不上三大主廚,但對鴻賓樓而言也是件大事。能在這兒當上大廚,意味著在業界也算掛上了號。一家飯店的大廚越多,越能彰顯實力,這道理不用多說。

何雨柱卻不著急:“楊老闆,您別掛心。我就一門心思把菜做好,您有吩咐只管說。”

擱在以前,他當廚子是為了給自個兒和雨水掙口飽飯。可如今,師傅沒少幫襯,再加上從敵特據點搜來的物資,填飽肚子早不成問題。但他清楚,躺平是行不通的。空間裡的物資雖多,糧食卻不算充裕。更何況他如今習武,一頓飯能頂三五個壯漢的量,光靠吃老本,指不定哪天就得捉襟見肘。更別說往後那些年月,糧食金貴得很,等公私合營後,沒糧票有錢都買不著。至於空間裡的金元寶,那更是碰不得的燙手山芋——管控嚴了,就算黑市銷贓,露頭就得被揪出來。

最穩妥的法子,還是趁著這幾年管控不嚴,把空間擴得大大的,囤上夠吃一輩子的糧食。這事兒急不得,好在時間還算充裕,何雨柱並不焦躁。

“行,那你先去後廚忙,有事直接找我。”楊國濤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

目送柱子往後院去,楊國濤才收回目光。

此刻的何雨柱,廚藝已穩穩升到5級。按系統的尿性,衝擊6級國宴大廚,少說也得一年光景。但他不敢懈怠。後廚的活兒,他一樣沒落下。旁人幾十年磨出來的功夫,他有系統加持,一年之內衝頂已是逆天。他心裡清楚,這國宴大廚的名號,不光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師傅,說甚麼都得拿下。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

這三天,何雨柱過著三點一線的日子:四合院、鴻賓樓、楊佩元師傅家。廚藝、樁功、國術、藥理,樣樣都在穩紮穩打地精進。

傍晚從鴻賓樓回來,他沒像往常一樣去師傅家——楊佩元提前打了招呼,說要外出一趟,事兒牽扯到敵特。何雨柱知道,師傅雖說在家養傷,可對敵特動向的追查從未停過。既然師傅做了決定,他唯有叮囑幾句“萬事小心”,畢竟師傅身上的傷還沒徹底好利索,不比從前。

送走師傅,何雨柱盤算著週末的安排——他決定下鄉一趟,去山裡尋摸些稀罕食材。

鴻賓樓的後廚此刻正忙得熱火朝天。炒鍋與鐵鍋碰撞的叮噹聲、夥計們報菜的吆喝聲、蒸汽升騰的嘶嘶聲混作一團。何雨柱繫著圍裙,站在自己的灶臺前,手裡的長勺正飛快攪動著鍋裡的醬汁。鍋裡是剛過油的筍片,配著幾片薄薄的醬肉,色澤金黃透亮。

“柱子,來道‘油燜春筍’,加急!”前廳的夥計隔著傳菜口喊道。

“好嘞!”何雨柱應了一聲,手腕一翻,醬汁均勻地裹上筍片,撒上一把蔥花,起鍋裝盤。動作行雲流水,不帶半分拖沓。旁邊灶臺的王師傅瞅了一眼,忍不住嘖舌:“柱子,你這手活兒是越來越利索了,這醬汁掛得,比我當年可強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王師傅您客氣了,我這還是跟您學的呢。”

這話倒不是客套。剛進後廚時,王師傅沒少指點他。在鴻賓樓,雖說競爭不少,但多數老師傅對這個肯吃苦又嘴甜的少年都挺照顧。畢竟誰都看得出,這小子將來必定不凡。

收拾好灶臺,何雨柱擦了擦手,正準備去庫房領些明日要用的食材,卻見楊老闆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柱子,正好你在,”楊國濤揚了揚手裡的信,“李師傅從南邊兒捎信來了,說高階廚師證的事兒有眉目了,讓你抽空把材料準備準備。”

何雨柱接過信,快速掃了一遍。李保國在信裡說,廚師會那邊他已打點妥當,考試時間定在月底,讓他好好準備,尤其注意幾道南方的經典菜色。

“知道了楊老闆,我這就去準備。”何雨柱將信揣進兜裡。高階廚師證是衝擊國宴大廚的敲門磚,馬虎不得。

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擦黑。秦淮茹正端著盆衣服往水龍頭去,見他回來,笑著打招呼:“柱子,下班啦?今兒見你師傅了嗎?”

“沒呢,師傅說有事出門了。”何雨柱應著,掏出鑰匙開門。雨水聽見動靜,從屋裡跑出來:“哥,你可算回來了,我燉了雞蛋羹,給你留著呢。”

看著妹妹亮晶晶的眼睛,何雨柱心裡一暖。進屋洗了把臉,端過碗雞蛋羹,一勺下去,嫩滑細膩。“手藝見長啊雨水。”

雨水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跟隔壁秦大姐學的。對了哥,你明兒休息吧?咱去供銷社看看有沒有新布料,我想給你做件新襯衫。”

何雨柱嘴裡含著蛋羹,含糊道:“明兒我得下鄉一趟,去山裡找點東西,布料的事兒往後再說。”

“又下鄉啊?”雨水撇了撇嘴,“山裡有啥好找的,淨是些泥疙瘩。”

“你懂啥,”何雨柱颳了刮她的鼻子,“哥找的是寶貝,能讓你吃上更好吃的東西。”

吃過晚飯,何雨柱回房打坐。樁功練了一個時辰,只覺得丹田處一股暖流湧動,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他如今的內力雖不算深厚,但已能初步運用,尋常三五個壯漢近不了身。

想起師傅楊佩元,何雨柱心裡有些擔憂。楊佩元是國術宗師,一身功夫深不可測,可畢竟傷了元氣。這次去追查敵特,也不知會不會有危險。他摸了摸腰間掛著的匕首——這是從一個敵特身上搜來的,鋒利異常,平時藏在衣服裡,輕易不示人。

夜深人靜,何雨柱睜開眼。窗外月光皎潔,灑在窗臺上。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天上的月亮,思緒飄遠。

從剛來這個世界時的茫然無措,到如今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還有了師傅和妹妹,這一路走得不算容易,卻也踏實。國宴大廚的目標,師傅交代的任務,還有未來那些未知的風雨,都像一座座山,等著他去翻越。

但他不怕。有系統相助,有一身武藝傍身,更有想要守護的人。他知道,自己必須變得更強。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揹著個空竹筐出了門。他沒跟雨水細說,只說去郊區的親戚家幫忙。出了城,他一路朝著西南方向走去。

郊外的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走了約莫兩個時辰,眼前漸漸出現連綿的小山。這裡人跡罕至,植被茂密。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起來。他不僅要找食材,還要順便看看有沒有甚麼藥材,師傅養傷正需要。

走進山林,他如同一隻敏捷的山貓,在樹叢中穿梭。他的五感經過內力滋養,比常人敏銳許多,能輕易分辨出不同植物的氣息。沒過多久,他就在一片背陰的山坡下發現了幾株鮮嫩的蕨菜,葉片捲曲,透著一股清香味。

“好東西。”何雨柱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採了下來,放進竹筐。接著,他又在一棵老樹下找到了幾朵野生香菇,菌蓋厚實,菌褶金黃。

越往深處走,收穫越多。他找到了幾株黨參,根莖粗壯,還有一些曬乾後能用來燉湯的野山椒。正當他準備往回走時,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何雨柱立刻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靠近。撥開草叢一看,只見一隻肥碩的野兔正埋頭啃食著草根。他眼神一凝,手腕微動,腰間的匕首已握在手中。

野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警惕地環顧四周。就在它準備逃竄的瞬間,何雨柱出手了。匕首帶著一道寒光,精準地射中了野兔的後腿。

“吱——”野兔慘叫一聲,蹦跳著想要逃跑,卻因傷腿使不上力,沒跑出多遠就被何雨柱追上。他拎起野兔,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沒傷到要害。

“今晚有口福了。”何雨柱笑了笑,將野兔也放進竹筐。看看天色不早,他不再深入,轉身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下午。雨水見他筐裡又是菜又是兔子,驚訝得合不攏嘴:“哥,你這是把山給搬回來了?”

“差不多吧。”何雨柱笑著放下竹筐,“晚上哥給你做道紅燒野兔,嚐嚐鮮。”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何雨柱抬頭一看,只見許大茂叼著根菸卷晃了進來,看見他筐裡的野兔,眼睛頓時直了:“喲,柱子,行啊你,哪兒弄的野味?”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拎起竹筐就往屋裡走。許大茂跟在後面,嬉皮笑臉地說:“柱子,跟你商量個事兒,這兔子賣給我唄,我出兩塊錢。”

兩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但何雨柱根本不稀罕:“不賣,自個兒吃。”

“嘿,你這人怎麼這麼摳門兒,”許大茂撇了撇嘴,“不就一隻兔子嗎,至於嗎?”

何雨柱沒理他,關上了房門。他知道,許大茂多半是想拿去討好婁曉娥。不過這跟他沒關係,他現在只想趕緊處理食材,給妹妹做頓好的。

傍晚時分,紅燒野兔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秦淮茹聞著味兒,抱著小當過來敲門:“柱子,做啥好吃的呢,香死個人。”

何雨柱開啟門,笑著說:“秦大姐,燉了只野兔,嚐嚐?”

“那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說著,眼睛卻盯著鍋裡。

何雨柱給她盛了一碗,又給小當餵了一口。小傢伙吃得直吧唧嘴:“好吃,柱子叔做的真好吃。”

看著孩子開心的樣子,何雨柱心裡也挺滿足。他知道,在這個院子裡,除了妹妹,秦淮茹一家算是跟他走得最近的。雖然有時候覺得她有點愛佔便宜,但人心都是肉長的,互相幫襯著,日子也能好過些。

吃過晚飯,何雨柱正在收拾碗筷,忽然聽到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響起了三大爺的喊聲:“柱子!柱子!快出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跑出去:“三大爺,怎麼了?”

三大爺氣喘吁吁地說:“快……快去街道辦!你師傅……你師傅出事了!”

何雨柱臉色驟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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