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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1章 番外 觀影篇:救世主新發現(22)

“首先,這個遊戲不叫《薩菲羅斯》,它的名字是《最終幻想》。”

柯南糾正道:“而且,我覺得這應該只是淺川和樹在開玩笑……”

“咦?他去大阪找{我}了啊?!”服部平次的心思已經不在遊戲上了:“他想幹甚麼?”

淺川和樹是去引導服部平次發現屍體的,但他這麼做自然不是出於好心,只是為了把人引走、好去接近他真正的目標——沼淵己一郎。

“是組織那個逃出來的實驗體!”柯南明白了。

主線外的諸伏高明追問:“這是一個關鍵人物嗎?”

“那倒沒有,他幾乎甚麼都知道得不多,”柯南唏噓道:“他只是一個被組織這麼瘋了的,殺死3個路人也不過是因為認錯了而已……”

“我們少年偵探團和他在螢火蟲的森林遇見過——其實他是個很有童心的人。”

但身在長野見過各種連環殺人犯的諸伏高明覺得這說法不太準確:……可是他剛抽刀朝{孱弱}的組織人員砍了過去啊。

看著被淺川和樹聯合了青柳哲也一起拖走的沼淵己一郎,諸伏高明覺得還是奉勸柯南一句:“你最好不要在回去後太過高估這些殺人犯的善良,會吃大虧的。”

“很多殺人犯都是逼不得已、鋌而走險的,”柯南自覺對付這類人很有經驗:“只要設身處地為他們想一想、體會他們的不易,他們很容易就會招供的。”

諸伏景光:……那前幾天遇到的那個襲警的連環殺人犯,我也要為他考慮嗎?

——他本來覺得這個腦子靈活的高中生偵探{通關}那甚麼拯救世界副本應該很輕易的,現在他有點不確定了。

……

淺川和樹不出意外被琴酒打了一頓——雖然被打時觀眾的視角是跟著外面看熱鬧的伏特加他們的,但不妨礙他們從金髮少年出來後的身體語言讀出對方受傷的程度。

“這都不記仇?”世良真純嘟囔道:“這可是斷了骨頭啊……”

然而淺川和樹不僅不記仇,甚至對緊接而來的戴定位項圈環節也沒甚麼抗拒——眾人看到了他回家後順手把項圈接收端黑掉的場景,但還是不太能理解這位平時脾氣很叛逆的{救世主}的心思。

“只能說,大概真和那兩個狙擊手說的一樣,是甚麼默契的{主人}遊戲吧,”工藤優作思索道:“這位{救世主},似乎是位有特殊{雛鳥情節}的人,應該和他的心理病症有關。”

旁觀的淺川和樹:……完全錯誤,我看你們烏丸血脈的第一二個救世回合八成是要全滅了。

螢幕裡的淺川和樹分別以{被琴酒蓄意報復}、{被前者牽連}、{遭遇連環殺人犯}理由進行了合理休養,但其實他一邊養傷,一邊還在繼續搞事……

——包括讓青柳哲也去幫那對殺死男友的姐妹打掩護、幫一名秘書殺掉上司上位成議員來為組織新增一分背景……以及故意在安室透和柯南面前描述{疑似組織人的綠眼眼線男人}來給甚至沒到日本的赤井秀一添堵。

“命運的軌跡果然和我這邊的不一樣了,”赤井秀一確認了:“FBI原本應該是在之後過了很久才入境日本……話說這個{救世主}為甚麼這麼針對我?”

安室透嘲笑道:“當然是因為你這傢伙全身都是讓人討厭的因素了啊。”

……

按照淺川和樹對琴酒的說法,FBI的人是從組織這邊的臥底那裡知道了關於組織專案的進展,而他們又探明貝爾摩德要取代的身份是新出智明——一個方便轉職去帝丹當校醫的人,所以朱蒂也打點了身份,準備混進帝丹高中當英語老師。

——然而這一切都落入了淺川和樹的眼中,而且因為貝爾摩德收集柯南和小蘭照片、還要刻意去帝丹接近對方,他對貝爾摩德也起了疑心。

而螢幕外的琴酒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你為甚麼會關注這麼一個小學生?”

嘴上說的是疑問,但他的語氣卻篤定:“你是已經知道他是工藤新一了吧?但你卻沒有上報組織。”

“呵呵,”貝爾摩德還是以一貫的座右銘糊弄過去:“a secret makes a women women——越有秘密的女人,越有魅力不是嗎?”

琴酒:……該死的神秘主義者。

……

淺川和樹在貝爾摩德回歸的當天、在剛到手的、第二年末尾發生撲克牌連環殺人案的{水水晶餐廳}和琴酒約了吃飯,理由是籌備應對FBI的事宜。

而在餐桌上,貝爾摩德面對一眼看穿她的服務生偽裝、開始了言語試探的淺川和樹,也是給出了螢幕外觀看的人剛剛聽過的那句英語口頭禪——而淺川和樹的回應是……

【Anybody who knows me at all,knows that nobody knows me at all.(所有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沒有人能完全瞭解我。)】

清楚地知道這傢伙在不同人面前套了多少層馬甲的眾人:……可惡,居然該死地貼切。

可惜螢幕內的琴酒和貝爾摩德並沒有這種上帝視角,頂多以為對方指的是他自己身上那層偽裝好的社會身份。

閒聊過後,淺川和樹就開始明裡暗裡地試探貝爾摩德對她收集的照片上、那所謂的{Cool Guy}和{Angel}的態度,並意有所指道:【為甚麼是寫在照片上而不是用多邊獸呢?明明這樣做的話就可以遮蔽除了BOSS以外所有人的打探……難道貝爾摩德前輩有甚麼連BOSS都不能知道的小秘密嗎?】

看著貝爾摩德緊張起來後,金髮少年又反過來幫她找了藉口:【那個戴眼鏡的小學生,您是看在他是您那個明星馬甲的朋友——有希子女士的幼子的份上才關注的吧?】

螢幕中的貝爾摩德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但就在這時,淺川和樹冷不丁地跳轉了話題,說起了工藤新一那疑似和動物園有關的{堂弟}:【……我想透過他找到那個{潘多拉},當做禮物送給BOSS——他最喜歡這些和永生相關的玩意兒了。】

螢幕外的貝爾摩德暗道不好——已經知曉了這位{主角}在調查甚麼的她,明白對方這肯定是在透過一鬆一弛的談話節奏來影響{自己}的心理……

果不其然,螢幕中的貝爾摩德有那麼一瞬間、臉上明顯流露了{不以為然}的神色——而一直在悄悄觀察她的淺川和樹自然沒有錯過這微妙的情感表達。

看著淺川和樹低下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貝爾摩德不禁為另一個自己默哀。

“呵,”琴酒冷笑道:“貝爾摩德,或許你應該解釋一下……為甚麼你會因為{工藤新一}這麼個和組織作對的偵探而露出破綻?”

“難道……你的心已經不在組織這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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