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前後矛盾,”工藤優作皺起眉:“你明明說……”
淺川和樹眨眨眼:“就算是大家族,也未免有被混淆血脈的時候呢。”
眾人:……合理。
“於是,他們將這個秘密封存——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家族暗中對他們進行了甚麼詛咒,即使不再使用{潘多拉},原本繁榮的烏丸家先祖也很快落敗、分崩離析,族人四散……”
“最後一名來自義大利黑手黨家主來到了日本,為了躲避{詛咒}而放棄了繼續傳承自己原本的姓氏,建起了這棟藏有{潘多拉}黃昏別館,將其交給了自己的外孫——為了防止對方誤服{潘多拉},她只告訴對方了{烏鴉}徽章的家族得到的{密語}是開啟{藏寶之地}的鑰匙,卻沒有提及這個{密語}的謎底。”
“之後,才真正有了{烏丸}家——一個以烏鴉為姓氏和家徽的、又新又古老的龐大家族。”
“原來如此,”聽完故事的赤井秀一點了點頭:“那麼,那條{密語}就是柯南聽到的40年前黃昏別館兇案的{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惡魔於焉降臨城堡,王上攜寶逃之夭夭,王妃垂淚落聖盃祈求天憫,士兵氣絕揮劍自刎大地變色}了,對吧?”
淺川和樹:……不愧是你,一家人分別投身不同國家不同行業的赤井秀一——很快就接受了{祖上是義大利黑手黨}的設定呢。
柯南還在抱著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烏丸家的血脈……”
“可是,柯南按照謎底扳動了鐘錶指標,卻沒有發動機關,”赤井瑪麗看向窗外庭院中的黃金烏鴉雕像:“按照正常來說,真正的效果應該是像這樣、讓銜著{潘多拉}的烏鴉出現吧?”
“不,他解開的謎題一部分是對的,只是忽略了那句看似沒用的{惡魔於焉降臨城堡}罷了,”淺川和樹微笑道:“{惡魔}如果硬是要從塔羅牌對應撲克牌的話,只能算是{joker},其含義是跳出常規——與後半句聯絡起來的話,就是把謎題套用到{城堡}這個存在上。”
“原來如此,”庫拉索明白了:“真實的機關位置是在鐘錶謎題所指的時間點、指標方向!所以您剛剛讓銀狐還有橘真夜去找的就是這兩個機關!”
……
——銀狐?橘真夜?
聽見這兩個熟悉的名字,柯南抬起了頭。
“準確來說,只撥鐘錶的話也是可以讓黃昏別館展露真容的——這其實也是陷阱的一部分,因為只是衝著{寶藏}的名頭而不是{永生的秘密}而來的人,到了拿到這麼多黃金這一步就會心滿意足了,不會去觸碰整個別墅裡唯一沒被黃金覆蓋的噴泉。”
——原劇情裡,整個黃昏別館唯一沒變成黃金的,也就只有那個格外簡陋到連中央的噴水獸都沒有、看上去只是普通石膏材質的圓形噴泉了。
淺川和樹看著庭院中間的黃金烏鴉:“這個黃昏別館中,實際上藏著的解謎方式一共是4種——只解鐘錶,出現的是黃金別墅;先解鐘錶再解兩個立柱機關,出現的是黃金別墅和{潘多拉}……”
“等一下?”柯南疑惑了:“照你這麼說,我當時明明……”
“那個時候,有人提前去了黃昏別館,把鐘錶連線的機關給分離了,”黑髮少年輕描淡寫地解釋一句後,繼續說道:“而40年前出現的只有{潘多拉}的場面,就是最殘酷的一種解法召來的……”
“一次性獻祭至少7個人的性命,鮮血會匯入黃昏別館地下的機關,獻祭陣開啟,將死者的生命力輸送給{潘多拉},為其再次充能……”
淺川和樹手裡擺弄著{潘多拉}:估計這個寶石裡現在只剩下20多年的壽命了,比原本預估的多一點……應該是烏丸祖先死的時候沒有用完份額。
“充能?”工藤優作頓感不妙:“甚麼充能?”
“我記得工藤優作先生年輕時是高材生吧?”黑髮少年疑惑地眨眨眼:“雖然更擅長文科,但物理多少也是考過不少次滿分的……你現在的年齡還沒有大到連能量守恆定律都忘了吧?”
他轉頭看向縮在籠子角落的灰原哀:“你也看到過,工藤新一變成柯南時身上冒出了熱氣,這還可以解釋為{多餘的質量轉化為熱量}——但他從小孩變回大人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可沒有相應地一下子被吸乾能量變成冰窟。”
“那麼,憑空產生的質量是從何而來?”
看著籠子裡拍賣品的神色逐漸由思索轉向驚恐,黑髮少年勾起了嘴角,命令道:“把A藥給宮野艾蓮娜、羽田秀吉、工藤優作、貝爾摩德喂下去!”
……
片刻後,籠子裡的組成變成了一群小孩、某兩個初中生的丈夫老婆……和唯一一個解藥藥效沒過的老頭。
“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每次變大的時候,消耗的都是40年前死者貢獻的生命——至少一年,需要癒合傷勢的話還要增加,”黑髮少年臉上在笑,眼睛裡卻一片漠然:“他們的靈魂被囚禁在{潘多拉}中,時不時被你們這些殺害他們的人的血脈抽取最後的存在,直到消失……”
他舉起血紅的寶石,對著窗外不圓滿的月亮觀察裡面湧動的液麵:“現在,這裡面能讓你們抽取的生命力只有最後的20年了……”
“現在所聽到的真相,能讓你們滿意嗎?吞噬他人生命的……{血食怪}們?”
大廳裡陷入了長久的靜寂,每個人都在盡力消化這匪夷所思的{真相}——只有並不在意{這到底算不算吃人}的哲學問題的琴酒皺起了眉。
——{潘多拉}中還剩多少生命力這種東西……是這麼容易看出來的?他記得,明明歷年來其中的液麵一直以來都沒有變動過……
黑羽快鬥也在此時想到了甚麼,驟然瞪大雙眼。
——這種能看見{剩餘生命}的能力,他是見過的!
“砰——”
沉思的眾人被這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驚醒,轉頭向黑羽快鬥那邊看過去——黑髮少年在剛剛一個猛彎腰,不顧額頭撞到鐵欄杆,直接藉著坐位體前屈的姿勢用腳把嘴裡的布扯了出來。
他滿眼猩紅地抬起頭,帶著滿腔被欺騙的悲憤怒吼出聲:“淺川和樹!你是淺川和樹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