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投來的疑惑目光,貝爾摩德閉了閉眼,還是坦白了:“外祖父……您說是就是吧。”
“哈?!”愛爾蘭詫異:“貝爾摩德和BOSS原來是這種關係嗎?!”
“這沒甚麼值得驚訝的吧?”黑髮少年攤手:“既然這些拍賣品都已經展現過{血脈對A藥的耐受性},那麼貝爾摩德和他們也有血緣關係這件事不該很容易聯想到嗎?”
“啊,對了,說起這個,我要提一下……”淺川和樹輕蔑地朝另一邊籠子裡的宮野夫婦一笑:“你們製作的初版A藥,實際上完全跟吃下原材料的效果沒有任何區別,只是瞎貓遇上死耗子地碰巧讓有{潘多拉}標記的貝爾摩德吃到了而已……”
“CIA這18年來付給你們的工資,算是打了水漂了……相比起來,組織只算是白養了你們一年呢,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一直以來的追求都是真正達成永生、為此無休止地泡在實驗室的宮野夫婦,頓時呆立在了原地。
“所以說啊,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指望你們兩個在改良A藥和解藥上做出甚麼貢獻來,”黑髮少年補刀:“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要不是看在你們的天才女兒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們還有宮野明美打包賣掉了。”
灰原哀咬了咬牙:這傢伙又開始了……等一下,為甚麼自己下意識說的是{又}?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來,黑比諾在雪山上說過類似的侮辱她家人的話……
——{如果沒有你保她,她去到哪裡都是死——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過是棋盤上可以隨意拋棄的小卒子。}
……
公安。
“……你確定他是這麼說的?!”安室透滿臉恍惚:“被源源不斷送進去的臥底,只是為了……探明組織在長生實驗上的進度?”
【我聽到的就是這樣沒錯,至於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道:【不過我去查了你們這些臥底進入組織的時間……要麼是17年前那對宮野夫婦剛{死亡}的時候,要麼是5年前那個{雪莉}留學回來重新開始研究A藥的時候……】
——安室透自己都不知道這樣活下來算幸運還是不幸了……5年來在黑暗中的掙扎,他都是靠著{這是在為了我的國家}的信念支撐下來的,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他,自己只是幫那些追求長生的高層滿足他們的私慾……
【這些話我可是看在你上次幫我找出了有人挪用我公司資金的事才跟你說的,而且只跟你說了……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對面的人小心翼翼:【我也怕那些高層……雖然好多人遮了臉,但聽聲音,各國的頂層人物不少……】
安室透把臉埋進自己的手掌,聲音低啞:“這算甚麼……我們的犧牲算甚麼!”
【唉……幸好你成功全身而退了,不然這樣死了得多憋屈啊……】聽見對面公安的悲鳴,對面的情報線人唏噓道:【要知道,另一個被組織抓住的公安可慘了——明明已經死了,還被那個組織的研究員剖出大腦放在培養罐中、提取出意識關在虛擬空間不斷折磨……】
——公安?
安室透愣住了:……死掉後被組織提取意識的公安?
線人越說越害怕:【組織裡那個琴酒把他的內臟全都剮出來堆在一邊,看那個數量至少重複了十幾次,但被綁在床上的公安還在喘氣……看到影片時嚇死我了,得罪組織真是死了都沒法安生……】
“……等一下?!”
安室透聽著對方的話,心臟的跳動愈發激烈,不安感幾乎是在頂著他的喉嚨,逼迫他把那句話問出口……
——雖然混到有代號公安臥底只有自己和景光、曾經進入組織的公安臥底其實不少……可是萬一呢?
“……是誰?”安室透的嗓子不由自主地發緊,使得他吐出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那個公安臥底……叫甚麼名字?”
【哦,這個我還真記得,畢竟和我最喜歡喝的酒是一個名字呢,】線人感嘆道:【不過以後我估計要喝不下去了,肯定會看著名字就想起那具被掏空得能看見脊椎的身體……】
【他的代號是{蘇格蘭},一種威士忌的名字。】
安室透的大腦中“轟”的一聲,其他的想法瞬間被這句話炸得完全清空了——但是在“嗡嗡”作響的耳鳴聲中,他還是聽見了對方的後半段話。
【……名字的話也記得,和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那個因為抓住了藉著雪山上的天文臺的裝置、黑進線路盜取國家機密的罪犯而受到了表彰的長野警官一樣……】
【他姓諸伏,名字是景光。】
“咔嚓——”
手機從安室透顫抖的掌中滑落,摔到地上裂開成兩半。
突然訊號被中斷的旁聽的淺川和樹:……這手機肯定不是烏丸出品、是公安自己套殼研究的吧?太脆了也。
……
黃金別館。
“……這不對!”
聽見這聲扯著嗓子的反駁聲,淺川和樹的注意力回到了本體這邊。
柯南在抱著頭想了半天之後,終於找到了破局的方向:“如果烏丸當初是為了靠{潘多拉}得到長生才屠滅了{烏鴉}家族,那{潘多拉}怎麼會直到40年前才被開啟使用?”
老實說,柯南這個問題問得還挺關鍵的,淺川和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烏丸家最開始拿到{潘多拉}的那一代人沒一直用寶石續命,但等他做掉烏丸蓮耶、拿到了他的記憶,並把{潘多拉}給了{小星雲}分析後,這個發展就有了說得通的理由。
“你怎麼知道最開始的烏丸沒有用{潘多拉}呢?”黑髮少年微笑道:“他不是不想獲得長生,只是死了而已——大概死在了110多歲吧,一個聽起來挺長但還在人類接受範圍內的歲數。”
“而在那之後,因為另一個烏丸在喝下{潘多拉}後暴斃而亡,烏丸家的其他人就認為這顆寶石應該是隻能賦予一個人{永生},不敢再嘗試……但他們又不願意銷燬寶石,因為他們知道{潘多拉}的特性……”
“{潘多拉}繼承了那個家族的{死者蘇生}特性,對它來說,死亡並不是結束——它會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悄然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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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注意一下以上關於寶石來歷的事都是主角編出來的,真實情況可能是烏丸家的先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邪門獻祭陣把{潘多拉}煉了出來並鎖在了自己血脈上——但死人是不會站出來反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