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船上。
“貝爾摩德?”毛利皺眉道:“你是說……這個名字像酒的人委託了你去殺製作人?”
“……不,”狼人倒是意外的實誠:“是我自己想殺他……明明涅盤系列是那麼好的作品,他卻只將其作為一個墊腳石,藉此出了名後,就只會拍《幽靈船長》這種騙小孩的劇本……”
毛利虛起眼:啊,又是藝術嗎,還是才出了兩個系列的代表作就被粉絲殺了……這樣一想,出了那麼多作品、還超級喜歡刀角色的淺川和樹能平安無事地活到現在真是奇蹟呢,雖然他也被粉絲用車撞過就是了……
“我只是在網上發表過一些仇恨他的言論,結果就被她盯上了,問我是不是真的想殺人,她可以幫忙提供殺人手法和兇器……”
{科學怪人}伏特加:……有點熟悉的操作,但黑比諾現在幫兇手已經不再用{交易}模式了吧?他殺人基本上都是為了間接的利益了,比如遺產或者保險甚麼的……
“於是你就這麼答應了?”毛利質問道:“你把生命當成了甚麼?!”
“我,我一開始當然是拒絕的!”狼人趕緊擺手:“但是沒過多久,她就查到了我的現實身份,將我和我家人的照片和資料、裝了整整一個大紙箱寄過來!”
{獅子}詹姆斯:AI真好用啊,而且以貝爾摩德的身份,她在{多邊獸}那裡的許可權肯定很高吧?大概網上每一個人的資料、她想知道就都能知道吧?
{科學怪人}伏特加:……大哥要是知道貝爾摩德把{多邊獸}的算力用在這種沒甚麼價值的路人身上,八成又要冷嘲熱諷了吧?
想起自家大哥,伏特加一拍腦門,往後退了幾步進去無人的船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從這推理能力來看,工藤新一這次是真的{復活}了,要趕快告訴大哥……
【FBI的詹姆斯在看著你,伏特加先生,】{多邊獸}打斷了他撥號的動作:【訊息我已經傳給琴酒先生了,接下來的旅途也請裝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怪物}。】
——FBI?
伏特加悄悄轉頭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甚麼不對。
在某個拐角的小道里,{獅子}詹姆斯靠在牆上思索:這個行蹤詭異的{科學怪人},難道就是貝爾摩德派來監視船上動向的的{耳朵}?
……
晚港口。
貝爾摩德聽著耳機那邊狼人指控她的話,索然無味地撇撇嘴,繼續應對面前FBI的問題。
朱蒂此時正在與敵方進行{你問我答}的柯學情報交流:“我有3個問題要問你……”
“第一,你收集的照片裡、那個年約20歲左右茶色短髮的女孩是你要消滅的物件吧?但你為甚麼最終下手的是這個和她相像的小女孩?”
“第二,你在那個眼鏡男孩和高中女生的照片上分別寫下了{Cool Guy}和{Angel},但從年齡來看,那個男孩分明應該是個{Kid}吧?”
貝爾摩德的微笑消失了,車內{灰原哀}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朱蒂觀察著她的臉色:“而且你對這個男孩也不一般呢,在公交車面對劫匪的時候,你明明能帶上兩個孩子的,卻故意只救了他一個,這個孩子還是黑比諾順手帶出來的……”
{灰原哀}微微皺眉:原來那是這個女人的自主行為嗎?他還以為是想保全他們的黑比諾跟她做了甚麼交易……
“撒,回答我吧!”
但是,貝爾摩德可不是那些問甚麼答甚麼的低階兇犯——起碼在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前不是:“好啊,那我就回答你好了……”
她一瞬間就從衣襟內抽出了手槍,但大概是那些偽裝身形的器具阻礙了她動作的流暢,最終這場拔槍戰還是朱蒂佔了上風——貝爾摩德的槍在抽出來的瞬間被打飛。
朱蒂舉槍瞄準貝爾摩德:“不許動!”
“啊啦啊啦~”貝爾摩德順從地舉起雙手:“在日本搞出了那麼多事端後,居然還能持槍啊……話說,你們這次的行動得到日本警方的許可了嗎?”
“我想,等我把你緝捕歸案後、再申請和這裡的警方合作調查也不遲。”朱蒂張嘴就是FBI的經典發言。
……
{灰原哀}雖然也想抓住貝爾摩德,但他的目的是從這個{應該比較高階}的代號成員嘴裡問出A藥的情報,而現在這種發展傾向……
——如果FBI將人帶走,他還能得到詢問對方的機會嗎?不過,也許還可以拜託M國的老爸……但是,如果FBI從貝爾摩德那裡知道了自己和灰原變小的事的話……
“但在那之前,我還有最後的第3個問題,”朱蒂注視著對方與20年前毫無區別的臉:“你,為甚麼一直沒有變老?”
{灰原哀}的瞳孔瞬間收縮——他剛剛聽朱蒂說起{20年前的全家被殺事件}時,還在想{沒想到這個看起來30多歲的女人在未成年時就開始做任務了},但照朱蒂的這個說法……
——難道,怪盜基德一直在找的{潘多拉}已經被貝爾摩德使用了?
遠處在集裝箱的縫隙裡潛伏著黑羽快鬥也是同樣的想法:難道{潘多拉}已經沒了?但如果是這樣,組織的{動物園}分隊為甚麼還在找它?而且已經幾千年沒有{彗星最接近地球的日子}了,對方是怎麼找到機會使用它的?
黑羽快鬥整理了一下身上還蠻合身的帝丹中學校服,繼續埋伏下來——本來柯南的計劃是{怪盜基德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突然出現吸引貝爾摩德的注意力}、然後{易容成灰原哀的柯南趁其不備使用麻醉槍擊暈},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他準備多偷聽一點情報回去。就當是這次的跑腿費了。
……
“自從我在莎朗·溫亞德的葬禮上聽見你那句話後,我就一直在追查你的這個偽裝身份。”
朱蒂並不急著逮捕對方:“我提取了你在20年前案發現場的眼鏡腿上不小心留下的指紋,將它和你在葬禮上接觸過的東西對比,果然你們就是同一個人沒錯。”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我發現{貝爾摩德}、{莎朗·溫亞德}和{克里斯·溫亞德},都是同一個人!”朱蒂緩緩後退,準備給隊友騰出發揮的空間:“你最好現在就開始想想怎麼解釋這件事吧……”
“Guys!抓住這個女人!”
——但是,並沒有人回應朱蒂的呼喚。
“砰——”
槍聲劃破夜空,朱蒂嗚咽一聲,靠著車窗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