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船上。
{隱形人}爬到了{幽靈船長}之前所在的桅杆頂的瞭望臺上,找到了最後的線索——一隻公雞、還有甲板的同款劃痕。
“你既沒有不在場證明、又丟失了自己的塔羅牌——看來兇手就是你沒錯了!”這時,甲板上的毛利已經自信地得出了答案。
【你要是這麼想就錯了,毛利先生。】
聽到了從船上的擴音器裡傳出的否定的聲音,毛利抬頭看去——一個黑影正站在高處、舉起面具說話。
“隱形人?”
{隱形人}隨手把面具扔到一邊,優雅地摘下了頭上的禮帽:“將這位電影製作人殺死的到底是甚麼人,還有兇手用的到底是甚麼手法……”
他隨手將帽子也扔飛出去:“我想,就由我來解開這個謎題吧……”
毛利這時才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
“呵……”隱形人將頭上的繃帶解開,那張熟悉的臉緩緩露出:“讓我在照耀黑夜的月光下揭曉吧……”
園子也跟著醒悟:“這個口吻是!”
隨著{隱形人}終於揭示了自己的全貌,毛利小五郎也跟著驚撥出聲:“工藤新一!”
後排的{科學怪人}伏特加瞪大了雙眼。
{獅子}詹姆斯也驚撥出聲:“怎麼可能?!”
……
晚碼頭。
聽到耳機對面傳來的賓客們的驚呼聲,{新出醫生}自信一笑:很好,Cool Guy果然已經成功被引到了船上……那麼接下來,自己下手時就不需額外地擔心甚麼了。
這時,前方朱蒂的車一個原地漂移、轉過來和他的車面對面。
{新出醫生}下了車,面對眼前對彼此身份心知肚明的人,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也許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20年來,沒有一刻不在想著你,貝爾摩德,”朱蒂的眼中燃著仇恨的怒火:“a secret makes a women women……我在莎朗·溫亞德的葬禮上再次聽到這句話時,就知道……”
“那個克里斯·溫亞德,雖然有著一張截然不同的臉,但絕對就是那天殺害我全家的兇手沒錯!”
貝爾摩德:……原來我的身份就是因為這個才暴露在FBI眼中的嗎?真是……要是讓琴酒知道,大概下次再談起朗姆的失誤的時候,就要連著我一起笑話了吧?
“你偽裝成FBI的調查員,將我父親查到的關於你們的情報燒得一乾二淨,”朱蒂恨恨道:“但我還是得救了……我被FBI用證人保護計劃藏起來,長大後繼承了父親的職業,就是為了今天!”
朱蒂的手壓在腰間的槍把上:“為了讓你這個殺人犯,下地獄去贖罪!”
……
與此同時,船上。
“沒錯,兇手就是你,狼人先生……你在衛生間用麻醉氣體迷暈了木乃伊,然後翻過隔牆將你的頭套戴在了他的頭上、拿走了他的塔羅牌。”
{工藤新一}的目光鎖定了兇手:“因為鏡子已經被你提前打碎,所以即使他出了衛生間,也沒法發現自己腦袋上多了東西……”
“在你殺了人返回船艙的時候,正好遇上人們衝上甲板,你就趁機混入其中、將頭套從木乃伊那裡又拿了回來……”
旁聽的淺川和樹:太離譜了吧?到底是甚麼品種的麻醉劑能讓人失去感官到頂著頭套半個小時、被人扯走了都沒察覺到?
“而你的不在場證明,那所謂的狼嚎聲,其實是你遠端操控面具後面的發聲器發出的,所以木乃伊才會一直覺得你就在他身邊……”
旁聽的淺川和樹:不只是觸覺,連聽力和視覺也失效了嗎?
“怎麼可能!我一直都是狼人啊!”狼人不甘地辯解:“你所說的這些,根本沒有依據!”
“那我問你……”{工藤新一}提起剛剛找到的公雞:“這個謎語的謎底是{雞尾酒},同時也是死者規定木乃伊做出的{行為},那為甚麼毛利先生看見的是{狼人喝下了雞尾酒}?”
旁聽的淺川和樹:所以木乃伊透過{狼人}面具那條小縫喝酒的時候,就沒感覺到不對勁嗎?不磕狼牙嗎?
“……沒有規則規定不能點雞尾酒吧?”狼人硬著頭皮狡辯:“狼人就不能喝雞尾酒了嗎?”
{工藤新一}露出了{釣魚得逞}的笑容:“可是,那是一杯可以判斷那位工作人員是{人類}的……{銀色子彈}哦。”
“那又怎樣……欸?{銀}?”狼人一下子僵住了。
“吸血鬼和狼人可都是懼怕銀器的,而且{銀色子彈}本身可是有著驅魔的寓意呢,”{工藤新一}微笑道:“毛利先生不妨看看木乃伊的偽裝下面是甚麼?”
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抬手把木乃伊的繃帶扯了——對方的額頭上,用黑筆寫著大大的{人類}二字。
旁聽的淺川和樹:……看來不是被麻醉劑弄丟了五感,而是天生的感官遲鈍啊——怪不得製作人選他當{人類},也就這種人能做到被在額頭寫兩個大字都毫無覺察了吧?
“而且,你為了能把那張塔羅牌穿在箭上,是專門爬上來再射的吧?甲板和了望臺上,可是都留下了被你鞋底的玻璃碎片劃傷的痕跡呢!”工藤新一完成了推理:“要不要看看你的鞋底還有沒有玻璃碎片?”
“那……那不是我的錯!”狼人心關失防:“這都要怪那個惡魔!全都是那個叫貝爾摩德的傢伙害的!”
……
晚9:05。
“呵……”
{新出醫生}抬手搭在下頜線,將一張面具從臉上揭了下來——金色的長髮披散,衣服下的氣囊也跟著鬆懈……
——現在站在朱蒂面前的,已經是一個玲瓏有致的標準美國麗人。
朱蒂揚起腦袋,看起來並不驚訝:“我早就知道{新出醫生}是你假扮的……”
“是是是,你們查了新出智明父親的案件資料、又到處跟蹤我,結果被黑比諾坑慘了——實話跟你說吧,早在你們剛進日本的時候,黑比諾就把你要去帝丹高中做我{同事}的事告訴我了。”
貝爾摩德嘲諷地勾起嘴角:“AI真好用,是吧?”
——可惡……
貝爾摩德話讓朱蒂再次想起上次他們為了拿到那個{板倉卓程式}、差點被炸死在木屋的事,還有因此而來的FBI上司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