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年紀各不相同,從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姑娘到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應有盡有。
但無一例外,她們的身材和相貌都極為出眾。
個個膚白貌美,身姿窈窕,氣質不凡。
年輕的姑娘個個俏麗佳人,眉目如畫,眼眸清澈,肌膚白皙,笑容甜美。
她們身上帶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如同山間的野花,嬌豔欲滴,動人可愛。
年長一些的中年女人,雖然歲月在她們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卻依舊風姿綽約,韻味十足。
她們溫婉大氣,成熟迷人,盡顯風韻猶存的魅力。
更讓白浪感到驚豔的是,她們全都穿著統一的服飾。
那服飾,既有古風漢服的雅緻,又帶著苗疆服飾的特色,看起來,又像是戰國時期的錦袍,款式獨特,做工精緻。
服飾的顏色各不相同,有淡粉色、淡青色、淡紫色、淡黃色,色彩柔和,清新雅緻,卻又不失豔麗。
而且,她們的衣裝十分大膽,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了線條優美的香肩和半壁波濤。
肌膚白皙如雪,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極具視覺衝擊力。
腰間繫著精緻的玉帶,勾勒出她們纖細窈窕的腰肢。
走動時,身姿搖曳,風情萬種。
讓白浪看得眼花繚亂,心神盪漾。
看著不斷從門口湧進來的女人們,看著她們個個膚白貌美、身姿窈窕的模樣,看著她們大膽而精緻的服飾,白浪一時間徹底懵了。
縱使身經百戰的白浪此刻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茫然、疑惑與……興奮……
白浪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眼神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群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說是去叫趕屍匠嗎?
怎麼叫來這麼多女人?
趕屍匠呢?
他到底在哪裡?
苟富貴和吳相忘呢?
他們不是也在這裡嗎?為甚麼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這些女人到底是誰?
她們是甚麼身份?
她們為甚麼會聚集在這裡?
她們來這裡又是為了甚麼?
是來看自己的嗎?
還是說,她們有甚麼別的目的?
一個個問題在白浪的腦海裡飛速閃過,讓他徹底陷入了懵逼之中。
之前的期待和安心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他看著眼前的一群女人,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問問,可喉嚨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她們,眼神裡,滿是茫然與無措。
而那些湧進來的女人們看到坐在床上的白浪,也紛紛停下了腳步。
她們不再議論,一個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白浪的身上,眼神裡,充滿了好奇、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探究。
她們嘰嘰喳喳地小聲議論著,目光在白浪的身上來回打量著,彷彿在看甚麼稀世珍寶一般,讓白浪更加尷尬,更加手足無措。
房間裡,一時間變得熱鬧起來。
女人們的議論聲、笑聲,交織在一起,與之前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浪坐在床上,被一群膚白貌美的女人環繞著,既驚豔,又尷尬,既茫然,又不安。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甚麼,該說甚麼。
只能靜靜地坐著,任由她們打量著,心中充滿了疑惑,也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滿室香風縈繞,十多位美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白浪身上,或好奇、或溫婉、或帶幾分打趣。
她們沒有半分惡意,卻讓渾身帶傷、半躺半坐的白浪渾身不自在。
他僵在床頭,像個小媳婦兒一般,被褥緊緊攥在胸口,裸露的肩背繃得發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麼多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沒人先開口,也沒人挪開視線,房間裡只剩女人們細碎的呼吸聲,尷尬的氣氛越攢越濃。
白浪實在扛不住這陣仗,喉結滾動兩下,尷尬地乾咳兩聲,刻意放緩語氣,試圖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咳咳……那個……各位美女們,你們這是……這是幾個意思啊?都這麼看著本……不是……都這麼看著我幹嘛啊?”
他情急之下差點脫口而出本村長,又猛地收住話頭,語氣帶著幾分無措,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敢和任何一位美人對視,生怕更添窘迫。
聽到白浪這番帶著憨態的問話,原本安靜打量的女人們瞬間有了動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滿是笑意,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議論,嬌軟的嗓音交織在一起,滿室都是清脆的嬌笑。
人群中,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人緩步上前,她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髮絲垂落在香肩,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瑩潤,眉眼間帶著成熟溫婉的韻味,身姿窈窕卻不失豐腴,一舉一動都透著風情。
她眉眼彎彎,望著白浪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開口便是軟糯勾人的語調:“小相公,你醒了?”
“甚麼???小……相公???”
白浪整個人猛地一僵,如同被驚雷劈中,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美人,腦子一片空白。
白浪徹底懵了。
這聲親暱又曖昧的稱呼,直接把他砸得暈頭轉向,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闖蕩江湖,混跡天涯,當村長,打惡匪,踢達官,鬥毛僵,甚麼兇險場面沒見過?
可唯獨沒被人這麼稱呼過,還是被這麼多絕色美人圍著叫相公?
這陣仗遠比山洞裡的死戰更讓他手足無措。
看到白浪這呆愣吃驚、滿臉茫然的表情,女人們再也忍不住,紛紛捂嘴輕笑,咯咯咯的笑聲滿是嬌憨,眉眼間的打趣更濃,氣氛愈發柔和。
其中一位穿淡粉衣裙的年輕姑娘笑著開口,聲音清脆悅耳:“相公,你這是甚麼表情呀?”
好一會兒,白浪這才勉強回過神,依舊沒從那聲相公里緩過來,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茫然追問:“不是……你們叫我甚麼?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叫你相公呀。”
幾位美人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自然又親暱,彷彿這稱呼早已喊了千百遍,沒有半分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