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聽到苟富貴的話,瞬間就急了:“喂喂喂,你別亂說話哈!本村長為了你好,好心好意地告訴你,吳老六那裡有補身體的方子,讓你回去去找他,你竟然還汙衊本村長?你竟然說本村長偷偷用過那些方子?本村長需要那玩意兒嗎?本村長身體好得很,比你強多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方子來補身體!”
還沒等苟富貴說甚麼,白浪就接著說道:“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發!
“哦哦,知道了,浪哥。”苟富貴連忙應道。
然後轉過身,快步走到自己的行囊旁邊,彎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動作比之前快了很多,也認真了很多。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揹包開啟,把裡面的乾糧、水和一些隨身物品都一一整理好,擺放整齊,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落下任何東西之後,才將揹包的拉鍊拉好,用力地背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拽了拽揹包的帶子,確保揹包不會掉下來。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苟富貴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火堆裡的炭火,發現那些炭火依舊是通紅通紅的,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熱量。
偶爾還會有幾點小小的火星在炭火裡面閃爍,顯然剛才他用尿滋的那一下,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炭火依舊沒有熄滅,依舊有引發火災的危險。
於是,他又連忙轉過身,快步走到白浪身邊,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語氣急切地對著白浪說道:“浪哥,那火堆裡的炭火還是沒有熄滅,還是通紅通紅的,剛才俺用尿滋的那一下,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咱們要是就這樣走了,還是很危險,還是有可能會引發火災的,這可怎麼辦啊?”
白浪聽到苟富貴的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火堆裡的炭火,臉上露出了幾分深深的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開口說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一點炭火都澆不滅,還能幹成甚麼大事?胖子,你去,你去用尿把那些炭火澆滅”
“知……知道了浪哥。”吳相忘連忙應道,臉上露出了幾分認真。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拍著自己的胸脯,向白浪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一定會把那些炭火澆滅。
說著,他就轉過身,快步走到火堆旁邊,背對著白浪和苟富貴,然後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準備窩尿,準備用尿將火堆裡那些通紅的炭火澆滅。
他的動作比苟富貴要認真很多,也比苟富貴要謹慎很多,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生怕自己也像苟富貴那樣,把尿滋到自己的鞋子上。
“呲!呲!呲!”
清脆的聲響接連響起,那是尿液落在通紅炭火上發出的滋滋聲。
伴隨著幾聲輕響,火堆裡冒出幾縷淡淡的白煙,原本閃爍的火星似乎暗了幾分。
可沒想到的是,僅僅三聲之後,那滋滋聲就徹底消失了。
再也沒有了後續動靜,火堆裡的炭火,依舊是通紅一片,只是少了幾分光亮,偶爾還有幾點細小的火星在炭火深處隱隱閃爍。
顯然,吳相忘這幾下,也沒能將炭火徹底澆滅,甚至比苟富貴剛才的效果還要差。
吳相忘臉上的認真,瞬間被窘迫和尷尬取代。
他連忙停下動作,慌亂地提上褲子,手指笨拙地繫著褲腰帶。
因為緊張和尷尬,手指都有些發抖,繫了兩次才勉強繫好。
他緩緩轉過身,頭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白浪和苟富貴的眼睛,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語氣裡帶著幾分結巴和愧疚,小聲說道:“浪……浪哥,對……對不起,俺也沒做到,還是……還是你來吧,俺……俺比苟哥還不中用。”
白浪站在原地,看著吳相忘窘迫的模樣,又看了看火堆裡依舊通紅的炭火,臉上露出了既無奈又無語的神情。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心裡暗暗吐槽:這兩個傢伙,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中用,連澆滅一點炭火這點小事,都要讓他親自出手,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嘆氣聲裡,滿是失望和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開口說道:“唉……你們兩個,要本村長說你們甚麼好?真是丟我們廣大男性同胞的臉!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還要本村長親自來動手?真是讓本村長失望透頂,都給本村長讓開!”
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被白浪一頓訓斥,臉上都露出了深深的慚愧,頭埋得更低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尷尬,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幾步,默默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再看白浪,只能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白浪的動作,臉上滿是愧疚和不好意思。
白浪看著兩人慚愧的模樣,也沒再繼續訓斥他們,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邁開腳步,走到火堆旁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解開褲腰帶,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沒一會兒之後。
白浪提上褲子,繫好褲腰帶,轉過身,對著身後依舊低著頭的兩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尷尬,還有幾分強行找補的意味,緩緩說道:“其實……苟富貴,本村長認同你剛才的說法,我們昨天確實沒怎麼喝水,不然也不會這樣。”
話音落下,林子裡瞬間陷入一片寂靜,誰都沒有再說話。
只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還有火堆裡炭火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顯得格外安靜。
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聽到白浪的話,都緩緩抬起頭,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瞭然的笑容,卻也不敢多說甚麼,依舊保持著沉默。
過了片刻,白浪率先打破了寂靜,他看了看火堆裡依舊沒有徹底熄滅的炭火,無奈地說道:“算了,別愣著了,還是用泥巴埋吧,這樣保險一點,省得再出甚麼意外。”
說著,他就在附近找了粗細合適的木棍,遞給苟富貴和吳相忘每人一根。
兩人也都默默接過木棍,不再說話,各自拿著木棍,蹲在火堆旁邊,開始小心翼翼地刨土,把旁邊乾燥的泥土一點點刨到火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