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守衛被蘇阿生吼得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委屈,連忙擺了擺手,小聲辯解道:“可……可是……這也太蹊蹺了吧?我……我也是擔心寨裡的人,擔心大家會有危險啊!我……我不是故意要汙衊他們的,我……我就是心裡害怕,又覺得事情不對勁,才會這麼說的。”
他並不是故意要汙衊白浪和小青,只是心裡太過害怕,又覺得事情太過蹊蹺,擔心寨裡的眾人會遭遇危險,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蹊蹺個屁啊?”
蘇阿生皺著眉頭,語氣依舊不悅,卻也緩和了幾分,他看了一眼下方的白浪等人,見他們正站在原地,耐心地等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急切:“他們能平安回來,就是最大的好事,哪裡來的這麼多蹊蹺?大長老他們遲遲未歸,說不定是在路上耽擱了,或者是在山洞那裡還有甚麼事情要處理,跟白浪兄弟他們有甚麼關係?你別在這裡胡思亂想!”
說著,蘇阿生又不耐煩地看了那名守衛一眼,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必須下去迎接他們,他們是我們紅楓寨的貴人,能平安回來,我們應該高興才對,而不是在這裡疑神疑鬼!”
那名守衛見蘇阿生態度堅決,知道自己勸不動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擔憂,卻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小聲勸道:“阿生,你……你真的要小心啊,萬……萬一他們真的有問題,你……你下去之後,豈不是很危險?我……我還是跟你一起下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雖然他依舊懷疑白浪和小青,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阿生獨自下去冒險,畢竟,他們是一起守寨門的同伴,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
蘇阿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擺了擺手,語氣豪爽地說道:“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白浪兄弟他們不會傷害我的,你要是害怕,就待在這裡,不用跟我下去,如果他們真的是鬼,那還等那麼久幹甚麼?直接飛上來把我們倆弄死不完事了?”
他說著,也不再搭理那名守衛,轉身就朝著寨門下方跑去,腳步急切,臉上滿是狂喜,一心只想儘快跑到白浪和小青身邊,迎接他們回到紅楓寨。
那名守衛看著蘇阿生急切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下方的白浪等人,眼神裡依舊充滿了警惕和恐懼,卻也沒有再上前阻攔。
他知道,自己勸不動蘇阿生,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白浪和小青真的沒有問題,希望大長老他們也能平安回來,希望紅楓寨能一直安穩下去。
蘇阿生一路快步跑下寨門的階梯,很快就跑到了白浪和小青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狂喜的神色,眼神死死地盯著白浪和小青,彷彿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過了好半天才平復了心中的情緒,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將白浪緊緊抱住,語氣裡滿是激動和欣慰:“白浪兄弟,真的是你啊!太好了,你和小青姑娘都沒事,真是太好了!這些天,可把我們擔心死了,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白浪被蘇阿生抱得一僵,卻沒有推開蘇阿生,只是輕輕拍了拍蘇阿生的後背,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語氣溫和地說道:“讓你們擔心了,阿生兄弟,我們沒事,只是被困在山洞裡,耽誤了這麼久才回來。”
蘇阿生抱了白浪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他,他又轉頭看向小青,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欣慰:“還有小青姑娘,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想當時,白浪兄弟為了你,義無反顧地衝進洞神洞,不顧自己的安危,可算把我這粗人給感動壞了,寨裡的所有人,也都特別佩服白浪兄弟的勇氣,也特別擔心你們的安危。”
小青聽到蘇阿生的話,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地說道:“多謝你擔心我們,阿生兄弟,我能平安回來,也多虧了白浪,要是沒有他,我可能早就出事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看向白浪,眼神裡滿是溫柔與依賴。
事情也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若是沒有白浪的陪伴和保護,她可能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白浪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謙遜:“阿生兄弟說笑了,沒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保護小青,保護身邊的人,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哎,怎麼沒有?”蘇阿生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臉上滿是敬佩:“就因為你的英勇表現,感動了我們苗疆的所有人,所以今天一大早,大長老、巫醫娘他們,就帶著寨裡的絕大多數人,去了那你們被埋的山洞,給你和小青姑娘舉行了一場隆重的葬禮,算是對你們為紅楓寨所做的一切,表達一份感激與敬意,也算是給大家一個安慰。”
“甚麼?給我舉行隆重的葬禮???”
白浪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震驚,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連嘴巴都微微張了起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寨裡的眾人竟然還特意去給他們舉行了葬禮,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還有一絲哭笑不得。
一旁的小青,聽到蘇阿生的話,也愣住了,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眼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欣慰。
她也沒有想到,寨裡的眾人竟然會為他們舉行葬禮,這足以說明,大家是真心關心他們、在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