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又白白浪費了3000點國運值!
心痛不已!
“原來如此?那父皇何時啟用系統?兒臣聞您曾得天外隕石,是否與金光有關?”
朱松直接問道。
“正是那時得系統。”
“當時推演的是老二、老三和允炆。”
“也是在那時,知標兒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將逝,老二洪武二十八年將遭難,老三洪武三十一年亦將病逝。
還有,最終立允炆為皇太孫,他亦登基為建文帝。”
朱元璋緩緩點頭。
“難怪……兒臣不解,為何讓二哥遷封,又給三哥派諸多御醫。”
朱松心中疑惑,此刻皆得解答。
“與你明史所記一致否?”
“咱初見明史內容時,亦大驚!”
“當時想,你怎知這些?但念及你也有系統,便不奇怪了。”
朱元璋笑道。
“原來如此!”
“那父皇既推演朱允炆人生,自也知道他登基後所為?”
朱松終於明白,朱元璋與朱標為何急封朱允炆兄弟為王,並催促他們就藩。
原來,一切因老爺子已推演未來,欲有意識改變歷史程序!
“確是如此!”
“若非預知未來,皇位本欲傳於允炆!”
“但他太不爭氣,擅自削藩,還害了朕的兒子!”
“幸好最終你與老四聯手解決了此事!”
朱元璋言罷,緊盯著朱松,期待他的回應。
提及那事,朱松竟莫名釋然。
面對那敏感字眼,他神色坦然,無絲毫訝異。
畢竟明史已清晰記載,他對此早有了解,無需在朱元璋面前遮掩。
更令他心安的是,從父皇語氣中聽不出因那事對他有何不滿,反倒似有幾分慶幸。
“你竟毫不驚訝?”
“也對,明史確有此記載,你還曾言是卜卦推演所得。”
朱元璋見朱松平靜,迅速領悟。
看來老九也知道此事。
那便不足為奇了。
“兒臣當時隱瞞了系統之事,只是實在不知如何解釋,望父皇寬恕。”
朱松苦笑點頭。
“朕能理解,朕亦不知如何向他人解釋系統。
若非朕親身繫結國運系統,有人言此,朕亦難信。”
朱元璋深有同感地點頭。
“父皇理解便好。”
“只是兒臣有一事不明。”
“大哥似乎也知曉系統之事?”
“您是如何讓他相信的?”
朱松想起朱標,不禁好奇詢問。
“朕未對標兒提及系統,但用另一方法,讓他相信……”
朱元璋遂述說自己如何讓朱標相信有老神仙相助之事。
朱松聽後,心中五味雜陳,苦笑不已。
老爺子這忽悠人的功夫,真乃一絕!
大哥朱標對老爺子深信不疑,經此一番遊說,不信也得信了。
“我們不僅讓他相信有老神仙相助,還讓他相信你身邊也有神仙!”
“系統這事太難解釋,乾脆就用神仙來頂替了。”
朱元璋無奈笑道。
朱松無言以對。
難怪大哥朱標如此爽快地讓出儲君之位,原是老爺子一番說辭所致!
若讓朱標知曉九弟身邊有神仙,他又怎會再有他念?
人豈能與神抗衡?
想爭也是枉然!
當然,這或許只是其一。
“老九,你那系統能否預知未來?”
朱元璋試探性地問。
“勉強算是吧,但兒臣只知道些大概的重要事件。
您瞧,兒臣所著明史,僅記了些時間點上的事,細節甚少!”
朱松微微頷首。
此言非虛。
他所知的歷史,僅是燕王朱棣登基那段。
靖難之役後,歷史大抵按朱棣一脈發展。
他雖為穿越者,卻無從知曉亂入大明後的歷史走向,尤其是靖難之役後的變故。
未知未來會有二子,未知後來成天道皇帝,更未知大明有五百年國運!
他所著明史,依循原史,大明國運僅二百七十六年!
“你那系統所述歷史,僅是眾多軌跡之一。”
“且此軌跡,多半不再重現。”
朱元璋得意洋洋地說。
他也研讀了明史,知曉老九所關注的那部分主要聚焦於老四家族的統治歷程。
顯然,老九的系統所展現的歷史與自己的國運系統相比,相形見絀。
念及此,朱元璋內心不禁得意起來。
“莫非是因為父皇已在悄然改變這段歷史?”
“那父皇可知,兒臣的未來命運如何?”
“您適才提到靖難之役時,兒臣是與四哥一同的嗎?”
朱松此刻發問。
他多年的籌謀,只為有朝一日若真需起兵反叛,能穩勝燕王朱棣,自己坐上皇位。
但他沒有國運系統,無法預知最終結局。
然而,朱松堅信自己必勝。
“老九,放寬心,你未來不會遭遇不測。”
“你確實與老四一同,但最終勝利者將是你。”
“因此,明史後續記載的那些事,將不會再發生。”
朱元璋誤以為朱松所著明史預示自己會敗於老四,連忙安撫。
“如此說來,父皇已知兒臣後來的境遇?”
朱松心中一動。
“我雖未直接推演你的命運,但透過推演他人,也略知你身上的些許事蹟。”
“但你體內亦有系統存在,因此這推演僅供參考。
我這國運系統,亦無法預測你係統的作用。”
“你未來的境況,只會比我推演的更佳。”
“畢竟,你還有系統相助。”
朱元璋緩緩點頭解釋。
“原來如此!”
“那靖難之役時,究竟發生了甚麼?”
朱松聽後心中更加好奇,朱元璋的話讓他稍感寬慰,但他更渴望知曉後續的一切。
即便拋開八奇技系統,這也是一份寶貴的參考。
“你先告訴朕,若允炆真為帝,且意圖削藩,對你們這些藩王下手,你還會嗎?”
朱元璋神色凝重地詢問:
“若父皇欲聞真言,兒臣定當直言不諱。”
“朱允炆登基伊始,便大肆削藩,對兒臣等藩王叔伯下手,殘害親族,兒臣豈能坐視不理,必反無疑!”
“他能對親族如此殘忍,對天下百姓又能好到哪裡去?”
“再者,他違背祖宗家法,諸王小過亦能被他小題大做,剝奪爵位,何以服人?”
“且朝中若無忠臣,必有奸邪,各藩王可進京勤王,清君側,此乃父皇所定之規!”
朱松語氣溫和而堅定。
朱元璋聞言,一時竟無言以對,心中暗道:此言不虛!
“正是!”
“新帝即位,若朝中無忠臣,親王當練兵待命,天子密詔,統領鎮兵討平之。”
“事平之後,收兵回營,王朝天子而歸。”
“若親王不至,遣將討平,將亦收兵回營,帶數人入朝,五日而返,功賞後續頒發。”
朱元璋邊點頭邊緩緩道來,此乃他親定之規。
其意已明,朱元璋所定藩王起兵靖難,須以朝中無忠臣、內有奸邪為前提。
在此基礎上,藩王起兵清君側後,天下須歸還天子。
“吾等清君側,並未言奪皇位。”朱松自信地點頭。
朱元璋聞言而笑。
“父皇為何而笑?”朱松詫異。
“吾問你,若吾規定,不許朱允炆削藩,或朱允炆不削藩,你還會清君側嗎?”朱元璋換言相問。
朱松聞言再愣,未立即作答,而是低頭沉思。
此問題他未曾想過,更未料到朱元璋會有此問!
朱元璋沉住氣,靜待朱松的答案。
“會!”
“就算朱允炆不動藩王,我也會找機會起兵清除君側之奸!”
良久,朱松似乎已下定決心,抬頭直視朱元璋說道。
“哦?為何?”
朱元璋聞言一臉驚訝。
他以為朱松至少會委婉些,怎會如此直接?
“因為在我看來,父皇所說的條件根本不存在!”
“只要朝中仍由儒生掌控,削藩之事在所難免!就算父皇生前定下的規矩,那些儒生也敢攛掇朱允炆修改!”
“父皇以為如何?”
朱松反問。
“繼續說!”
朱元璋皺起眉頭。
“其次,清君側,清的就是朝中這些儒生!”
“如方孝孺、齊泰、黃子澄之輩,誤國誤民,不除他們,大明何來未來?”
朱松不屑地輕哼。
朱元璋心頭一震!
這才意識到,老九對朝中儒臣的怨恨如此之深,幾乎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
“為何說儒生誤國?”
朱元璋追問。
“首先,儒生不發展經濟,排斥商業,這會阻礙國家經濟和國力的發展!”
“這一點父皇不會否認吧?”
朱松反問。
朱元璋點了點頭。
確實,朝中對漢王改革反對最烈的,便是這些儒生!
他們鼓吹百姓半飢半飽,便於統治,這就是儒家思想!
以前,朱元璋或許還會為了統治而妥協。
但如今看了漢中府的情況,他覺得這簡直荒謬!
漢中百姓日漸富足,卻未見其心生叛亂之意。
相反,漢中乃至西北之地的百姓,對漢王朱松的支援愈發堅定,此乃眾人共睹之事!
“再者,輕視科學技術,如吾輩致力於創新制造,以增進國家強盛與民生福祉,在儒家眼中卻成了旁門左道,甚至被扣上懶惰之名,實屬荒謬!須知落後必遭欺凌,儒家之存在,實則阻礙了國家的科學與工業進步!”
朱松繼而道出第二點,令朱元璋無言以對。
起初,朱元璋僅覺儒者愚昧,而今觀之,已非愚昧所能形容,簡直是荒謬加禍根!
“父皇現今還認為吾言儒者誤國害民有誤嗎?”
朱松見朱元璋沉思狀,正色問道。
其實,還有更為關鍵的第三點朱松未提,因其與王朝統治相悖。
一旦言明,他亦不敢斷定朱元璋是否會支援。
儒家最令人憎惡之第三點,便是其教條規矩,諸如禮制、三綱五常等,硬生生將世人劃分為不同等級!
此等行徑,豈不是種族歧視之極致?
儒家將種族與階層歧視發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