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死骨嶺位於白骨亡域最偏僻的邊緣地帶,連個白骨魔君冊封的6星封臣都沒有,算是調查員考察出來的比較安全的地區之一了。
當然,正是因為偏僻,所以此地距離重要的關隘或者是出入黑暗位面的空間裂縫,都很遠,我可以讓AI幫你設計幾條去最近空間裂縫的路線。’
這五年來,小A的演算法和技術隨著等級的提升也在不斷迭代。
小A作為一個有生命力的智慧AI系統,平時最喜歡偷懶了,現在已經開始訓練另外的AI為自己服務了。
“行,你幫我設計一條最近的路線,最好要避開一些大的城池,我現在的身份十分敏感,白骨亡域的各大城池肯定已經開始通緝我了,哪怕經過偽裝,我也會有暴露的風險。”
文冰軒算是怕了,現在他手上一個10星級的戰鬥力都沒有,越慫越好,保命要緊。
“嘶~~不好,主人,我感知到了一陣陣地波從遠處傳來,有一波敵人在靠近,數量還不少,為首的是9星巔峰,在它旁邊,還有不少6星以上的高等黑暗生靈。”
蟒痕低下頭,吐著蛇信子感知地面傳輸的地波。
儘管磐石噬天蟒一族原理上算是元素生物,全身上下由土元素岩石構成,並沒有任何的血肉組織,但其依舊如蛇一樣,長有蛇信子。
只不過磐石噬天蟒一族的蛇信子不是用來感知氣味的,而是用來感知地波的。
“避而不戰,咱們躲起來,你先回來,【伴生空間·開】。”
把蟒痕收入棺中世界之後,文冰軒使用當初煉化的萬獸位面10星遁空鼠血脈技能,進入了自己的‘儲藏室’內。
……
死骨嶺不遠處,陰風捲著死亡氣息,像是為甚麼開路一般,從遠方朝著死骨嶺襲來。
“咔~~咔~~叮鈴~~叮鈴~~”
緊跟陰風之後,是陣陣踩踏地面的聲響,以及夾雜在其中的詭異的鈴鐺聲。
沒一會兒,一座骨白色的轎輦由遠及近,從地平線上緩緩浮現。
整座轎都是用屍骨打造而成,不知名生物的肋骨做拱架,腿骨做支柱,至於轎輦四個角,各掛一個顱骨,顱骨中還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好似四盞引領亡者的燈籠。
轎簾是用黑色的頭髮所編織,這也是整座轎輦上唯一的異色。
十六名白骨士兵扛著轎杆,步伐整齊,平穩地在地面行進,從這些白骨士兵粗壯的骨骼來看,足以見得這些白骨士兵的強壯。
走在轎輦兩側的還有白骨僕從和白骨侍女,只不過和抬轎輦的白骨士兵相比,這些侍女和僕從的身上貼了一層緊繃的人皮,把骨骼勾勒得更加明顯。
轎輦內,若無其事的白骨夫人倚著自己的轎椅,右手抬起,眼睛仔細地盯著自己膚如凝脂的手臂看,滿是欣賞。
纖細妖嬈的身形,再搭配上修長的纖纖玉指,眉若遠黛,面如銀盆,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黯然銷魂,但也算得上是一位絕世美人。
別看白骨亡域內都是白骨生靈,但白骨夫人的審美不太一樣,她更偏向於血肉俱全的人類形態,也就是她生前的樣貌。
“夫人,這裡就是死骨嶺了,我們已經到了。”
兩位白骨侍女掀開轎簾,請自家夫人下轎。
“終於到了嗎?不枉本夫人坐了這麼久的轎子。”
白骨夫人微微低頭,緩緩走下已經落下的轎輦。
“嗯?為甚麼沒靈來迎接?這裡的封臣呢,膽子怎麼這麼大,本夫人親自來了,它居然敢不來見我。”
白骨夫人朝著整個死骨嶺看了一眼,寂靜如別無旁物。
“回夫人,這死骨嶺太過於落後和偏遠,是無靈願意要之地,除了一些野生靈,沒有陛下冊封的封臣。”
跪下的白骨侍女耐心給白骨夫人解釋。
當初在白骨王宮內聽到自家夫人要來死骨嶺的時候,這些白骨侍女也提前瞭解過死骨嶺,等了解完,才知道死骨嶺就是個邊緣地區,連個城池都沒有。
雖然它們很好奇自家夫人為甚麼要來這個偏僻到連個6星靈都沒有的地方,不過作為僕人,這些白骨侍女很精明沒有多問。
“這麼偏僻啊,但就算再偏僻,總不至於一個靈也沒有吧,你們趕緊找個靈問話。”
白骨夫人不管別的,她只想知道現在具體甚麼情況。
“回夫人,之前我們就找過了,很奇怪的是,這裡確實是一隻靈也沒有,只有一地的骨灰。
雖然這裡很偏僻,但不應該一隻靈也沒有,奴婢懷疑,可能這裡剛被某個高等的靈洗劫過,把這些野靈全都吞噬掉了。”
對於黑暗位面的生靈而言,其他黑暗生物的黑暗本源,才是最利於自己的大補之物,同族之間相互吞噬的現象比比皆是,白骨侍女的懷疑不無道理。
“嘶,不應該啊,本夫人的卦象從未出錯了,顯示要的結果就在這裡。可這裡偏僻就算了,居然一隻靈也沒有,這讓本夫人怎麼找?”
白骨夫人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她對自己的占卜術,還是很自信的。
與此同時,躲在伴生空間裡的文冰軒也透過空間壁看到了來到死骨嶺的大部隊。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白骨夫人,她來做甚麼?’
透過與小A資料庫中相關資訊的核對,文冰軒立馬便知曉了眼前這隻9星巔峰黑暗生物的身份。
白骨夫人,白骨亡域赫赫有名的存在,是白骨魔君的妻子,實力和地位上都是白骨魔君之下第一靈。
在與白骨魔君成為夫妻之前,白骨夫人就以此名頭在黑暗位面闖出了名號,最後儘管與白骨魔君結為了夫妻,但依舊以白骨夫人自稱,而非白骨王后。
她強大的實力,使得其並非是白骨魔君的附屬品。
“夫人,要不您在占卜幾卦試試呢。”
白骨夫人的貼身侍女捧上一碗黑乎乎的跟芝麻糊似的茶水來。
“罷了,本夫人就再占卜一卦。”
白骨夫人接過骨瓷茶杯,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