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少說幾句,盟主的生日宴,這些不吉利的話少說為好。”
肖敏雪對著林瀾比了一個‘噓’的姿勢,魔法世界甚麼都靈,好的不靈壞的靈是常態,有些話,真不能亂說。
“就是,黃旭你別烏鴉嘴了,要是冰軒的生日宴因為你的一句話被破壞,我跟你沒完。”
林瀾也是拿起一個小玩偶就往黃旭那邊砸,他這個‘大總管’,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出意外了。
“嘟嘟嘟……”
“副盟主,又來電話了。”
剛把手機放回桌上的高塔聯盟成員再次把手機拿了起來,舉給透過梯子爬高指揮眾人的林瀾。
“又是誰啊。”
林瀾低頭一看,是文敬遠的電話。
“噠——”
林瀾滑動手機,手機螢幕上通話圖示撥向接通的聲音格外清晰。
“喂,文叔叔怎麼了?為甚麼現在打電話給我?”
“小林啊,叔叔突然有事情,冰軒的生日宴,我來不了了,這回要麻煩你了。”
大概是文敬遠那邊的環境有點嘈雜且混亂,在聽到有人叫自己並且似乎有很著急的事情之後,文敬遠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乎是和原音同樣的拒絕說辭,甚至林瀾都來不及反問為甚麼,這相同的情況,搞得林瀾心裡直犯嘀咕。
“林瀾,這次是誰?”
已經在佈置生日宴的眾人差不多都把手中的事情停了,黃旭更是直接問向林瀾,畢竟一向嘻嘻哈哈的林瀾,可從來不會有這麼嚴肅的表情。
有這種表情,那基本上就是有大事情了。
“哎,一個兩個的,都不把冰軒的生日放在心上,原音阿姨和文叔叔她們兩個都沒空,來不了了,也不知道甚麼事情,居然比冰軒的生日還重要,我一個當發小的都這麼上心,當父母的居然可以這麼不上心。”
林瀾從梯子上爬下來,怎麼一個個都是如此變態的工作狂,居然連自己兒子的生日都不來。
“沒事沒事,不是還有鬥皇前輩一家子嘛,祂們來,冰軒也不算孤單,就是第一次見法聖,我這身衣服是不是要換一下。”
黃旭這個時候開始糾結起自己的形象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法聖呢,他也是他們老黃家第一個,光宗耀祖啊。
“是啊,我這身衣服都髒了,見法聖多難看啊。”
一向不糾結自己穿著、天天泡在毒物實驗室中搞研究的肖敏雪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個‘淑女’。
“我這身衣服也不適合見法聖,要不我打電話讓人送點得體的衣服來吧,你們要甚麼樣的。”
這回連王躍鋒都開始動搖了,儘管王家是江南省首富家族,他之前參加奧斯比亞聯盟賽也跟秦星洲祂們這些法聖見過面,但馬上原破軍親自來跟他們一起過生日宴,這還是不一樣,他也是他們老王家第一個跟法聖走這麼近的。
“嘟嘟嘟——”
“那個,副盟主,你的電話又響了。”
之前給林瀾遞了兩次電話的高塔聯盟成員再次將手機遞了過來。
“又來電話了……上天保佑!”
現在這氛圍,林瀾可不想接電話。
伸手拿過手機一看,來電的人是原破軍,林瀾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鬥皇前輩來電話,不會也不來了吧。”
剛說完,黃旭就把嘴給捂住了。
“黃旭你這烏鴉嘴,就應該讓肖敏雪把你給毒啞了。”
林瀾本來就一個頭兩個大,結果黃旭還在那‘下詛咒’,搞得他都快不敢接原破軍的電話了。
“快接吧,再不接,電話要掛了。”
王躍鋒在一旁催促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總要過這一遭的。
“沒辦法了,但願不要是甚麼壞事。”
林瀾心提到了嗓子眼,撥通原破軍的電話。
“喂,是小林嗎?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另一頭原破軍的聲音中帶著急促,環境同樣很是嘈雜,電話這邊的林瀾他們幾個甚至還聽到了撞桌子以及翻紙張的聲音。
“嗯嗯,是我,剛才在忙著佈置生日宴,鬥皇前輩您找我有甚麼事情?”
聽到對面嘈雜的聲響,林瀾的心也隨之揪了起來。
“都說了不用這麼生疏,直接跟冰軒和耀輝一樣,叫我外公就行,對了,說到生日宴,我恐怕要晚個幾小時才能過來,議會這邊有點事情,我走不開。”
對於文冰軒的發小林瀾,原破軍同樣也是愛屋及烏,祂們這些當家長的從來都不曾掛念文冰軒的生日,倒是被林瀾這個發小記在心上了。
所以原破軍對於林瀾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再加上林瀾會來事,因此原破軍乾脆把自己聯絡方式給林瀾了。
“這樣啊,行,那外公你們先忙吧。”
掛完電話,林瀾一臉幽怨地看著黃旭,跟怨婦似的。
“你幹嘛,為甚麼這麼看著我。”
黃旭被林瀾看得瘮得慌。
“都怪你這個烏鴉嘴,現在好了,鬥皇前輩都不來了,我們衣服也不用換了。”
今天出門林瀾不小心崴了腳,似乎就預示著今天沒甚麼好事情。
“糾正一下,是晚來幾個小時,不是不來,真不賴我,我哪有那麼厲害的本事,你怎麼不賴邪江舟啊,他才是詛咒系魔法師。”
黃旭禍水東引,可不能讓他一個人承受林瀾的怒火。
“喂喂喂,黃旭你過分了啊,跟我有甚麼關係。”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邪江舟一下子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立馬就不樂意了。
“哎,今天就不宜說話,大家現在誰都別亂說了啊。”
林瀾這次朝著眾人再次強調了一句,禍從口出,他已經不想再聽到甚麼意外了。
“慌甚麼,就算原音阿姨不來,文叔叔不來,鬥皇前輩遲點來,但只要宋耀輝來了,盟主一樣會高興的。”
嘴快的黃旭一點也不長記性,也不過腦子,剛說出口,立馬又後悔了。
眾人:“……”
“我真是無語了,肖敏雪你的毒藥呢,現在就把黃旭給毒啞巴了,他適合去火葬場報喪。”
林瀾的右眼皮直跳,不安感再次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