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跟我客氣,這幾天你休整休整,然後把你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都寫下來吧,有些事情,我要提前預防了。”
秦星洲忽然發現,可能文冰軒的這些經歷帶來的資訊價值,比祂好幾年蒐羅各種資料得來的訊息價值還要大。
“沒問題的議長,我已經提前寫好報告了,你看這是甚麼。”
兩道掃描藍光從文冰軒的眼睛裡射出,在文冰軒的手掌心上交匯,一張張新鮮出爐的報告就此列印出來了。
“你這技能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秦星洲又像是發現了甚麼新世界一般,文冰軒總是給祂各種驚喜。
“這都是小A的衍生技能,小A現在可以給機械啟靈,讓無生命的機械誕生靈智,成為生物,到時候前輩你就等著擁有一支機器人軍團吧。”
文冰軒趁著機會,在秦星洲面前多誇誇小A,這些報告都是文冰軒‘壓榨’小A,讓小A寫的,現在小A正悶悶不樂呢。
“嗯,到時候直接併入你的機動部隊管理局吧,由你來統一管理,我們這些老傢伙,恐怕跟不上時代了。”
秦星洲捋著鬍子自謙道,對於動不動就給自己驚喜的年輕人,秦星洲已經無話可說了。
“那沒甚麼事情,議長我們就先回去了。”
在外面受了這麼多苦,文冰軒打算好好給自己放個長假。
“嗯,對了宋耀輝,你挑個時間,回西部軍區吧,老雷吵著要人呢,我要是再不把你還給祂,祂那個西部軍區,都要‘造反’了。”
三人剛準備走,秦星洲像是想起了甚麼,這次轉向沉默的宋耀輝,叮囑了幾句。
宋耀輝本來就是來休個探親假的,要不是被秦星洲臨時徵用去出使外國,作為保護使團的外交衛隊負責人陪著文冰軒先出使梅麗克合眾國,隔了一段時間又出使旭日國,不然宋耀輝早就該回西部軍區去了。
為了這件事情,雷無燁可沒少和秦星洲鬧騰,祂總覺得秦星洲沒安好心,想把自己的徒孫拐到帝都來當苦力,對於這種‘人才販運’,雷無燁說甚麼都不答應。
“嗯,我知道了。”
宋耀輝淡淡地回了一句,只有文冰軒聽出了其中的傷感。
這一回去,恐怕又要好久不能跟文冰軒見面了,宋耀輝怪捨不得的。
等出了秦星洲的議長辦公室,兩人開始依依不捨,拉起手來。
“好啊你們,都開始不避人了是吧,我還在呢,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單身狗一無所有……”
之前經過上官芷她們的暗示,武星沾現在也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行了行了,武星沾你欠揍了是不是,小孩子一邊待著去。”
對於至今單身沒人愛的武星沾,文冰軒壓根沒怎麼理會和注意。
單身的‘小屁孩’懂甚麼。
……
又一個五年後。
藍新城秦元區鳴山小區,文家。
“肖敏雪,這個氣球擺那邊吧,以我對冰軒的瞭解,他不喜歡這種風格。
黃旭,那個裝飾把左邊一點,你放歪了。
小寶,你個子小,就別拖後腿了,一邊玩去……”
林瀾化身‘大總管’,開始在文家著手生日宴的佈置。
“哼,我要生氣了,你太欺負鼠了。”
已經胖成球的聚寶鼠兔小寶拽了拽有些勒腰的小蜜蜂,聳動著兩隻大耳朵,他好心幫忙給自己老哥文冰軒辦個三十四歲的生日宴,自己老哥還沒說甚麼呢,林瀾居然對他這麼嫌棄,太欺負他了。他又沒吃林瀾家的米,肯定是林瀾這個長不胖的瘦子嫉妒他。
“好了小寶乖,你坐著吃零食就行了。”
擬人態的水魄虎文小白一隻手就把小寶抓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五年來,小寶除了身材變圓了,等級提高了,其他幾乎沒甚麼變化,還跟只胖地鼠似的。
甚至被文敬遠寵到至今還沒學會說人話,全靠語言轉換器翻譯。
“林瀾,你確定我們要把生日宴搞成這樣嗎?文叔叔和原音阿姨都不在家,鬥皇前輩一家還在帝都,這些對於冰軒而言最重要的人都不在,甚至我們高塔聯盟大部分成員都在外面執行任務,就我們這些人,不會尷尬嗎?”
已經爬上梯子準備貼橫幅的王躍鋒又把拿起來的橫幅放了下來,就他們幾個人在這裡‘又唱又跳’,感覺沒甚麼意義。
過生日,最少不了的就是家裡人了。
“當然不會尷尬,聽我的,準沒錯。
本來冰軒四年前就應該過三十歲生日了,結果一直沒時間,一拖再拖,三十歲生日拖到三十四歲來過,三十五歲還不知道有沒有空,這次好機會可不能大意。
再說了,誰說原音阿姨他們不來的啊,我都提前聯絡好了,在我三寸不爛之舌的說服下,甚至連鬥皇前輩一家子都打算來藍新城。
冰軒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回來,就連宋耀輝都回來,就等著給冰軒一個大驚喜了。”
作為文冰軒的發小,對於生日,林瀾可比文冰軒上心多了。
平時文冰軒忙,不怎麼看重生日,二十歲,三十歲的生日都錯過了,所以林瀾特意跟文敬遠以及原音他們強調了生日的意義,這才說服了一眾人。
再忙,這幾個週歲生日也不能忘了。
“好了,都忙起來吧,根據李姨給的任務進度時間規劃表,冰軒再有兩個小時,就要到家了。”
林瀾橫著自己的手錶掐時間,自打成為高塔聯盟的副盟主以來,林瀾已經把時間規劃做到了極致。
“嘟嘟嘟……”
“副盟主,你的電話響了。”
高塔聯盟的一個成員將手機遞給林瀾。
林瀾低頭一看,是原音的來電,有些疑惑地點開撥號鍵,“喂,阿姨,怎麼了?為甚麼現在給我打電話。”
“林瀾,阿姨這邊有點事情,給冰軒過生日恐怕我是趕不上了,麻煩你了……”
原音的電話打的快,掛得也快,林瀾剛想問甚麼事情這麼重要,電話就已經掛了。
“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生日宴要出甚麼意外吧。”
放完裝飾娃娃的黃旭總覺得脊背發涼,今天出門他似乎沒看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