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要這孩子嗎?不要的話,那我要了,黑暗位面10星轉生的核心,可是好東西,沃索裡克我們一人一半如何?”
納西爾跟分西瓜似的,已經開始暢想如何瓜分這個小男孩了,甚至還拉沃索裡克下水,大方地表示願意‘切’祂一半,反正目前文冰軒麾下只有祂們兩個暗系的10星,別人要了也用不了,只分出去一半,納西爾還能接受。
“先等等,這孩子不能給你們當晉升養分吸收,我總覺得這孩子很親切。”
文冰軒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剛才沒好意思說的是,這孩子給他一種親人的感覺,自己是獨生子,自己老媽是獨生子,自己老爸……這還真不好說。
難不成真是自家親戚?
“嗯……這孩子核心靈魂是轉生的10星黑暗生靈,外在是人類,沒準他是文冰軒你失散多年的親人也說不定。
要鑑定也簡單,我可以弄個辨析關係的魔法陣,這樣這小屁孩他是文冰軒你甚麼人就知道了。”
說幹就幹,白墨已經甩動尾巴開始畫魔法陣了。
不等白墨這邊的魔法陣繪製完成,趴著的小男孩已經醒了,並且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蒼白的小臉上鑲嵌著兩隻非常有神的眼睛,看到離自己最近的文冰軒,立馬撲到文冰軒的懷裡喊道,“媽媽!”
!!!
突如其來的一聲‘媽媽’,直接讓文冰軒滿頭問號。
“喂喂喂,你這小孩可別亂叫啊,我是男的,怎麼可能生下你。”
文冰軒搖了搖撲在自己懷裡的小孩,想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孩拿開,可這小孩別看個子小,但力氣出奇得大,文冰軒一個成年男人,居然拽不動。
見這滿身問題還可能存在危險的小孩扒在文冰軒身上,死活不肯鬆手,宋耀輝直接上手扯。
這懷抱是你能鑽的嗎?
你抱得明白嗎?
意識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小男孩小手攥成拳死死拉著文冰軒的衣服,改口哭著喊道,“爸爸!你別不要我。”
“別別別,小祖宗你別亂叫行嗎?我不可能和女人生下孩子的,你就別給我搗亂了,我清清白白的,你別汙衊我。”
一聽小孩叫自己爸爸,文冰軒更覺得荒唐了,他雖然覺得這小孩給他一種親人的感覺,但不代表他要無痛當媽或者當爸。
“呦呦呦——”
一旁的納西爾眼睛都眯了起來,看八卦看得樂此不疲,甚至還打了個響鼻,看熱鬧不嫌事大。
“鬆手。”
宋耀輝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小男孩扯了過來, 語氣冷冰冰的彷彿能凍死人。
脫離了文冰軒的懷抱,再加上有點懼怕宋耀輝,小男孩不再哭了,用小手揪著自己白色實驗服的衣角,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耀輝你別嚇到孩子了。”
最終那種親切感還是佔據了文冰軒的理智高地,文冰軒把委屈巴巴的小男孩又拉了過來,牽著他的手,只不過沒讓他抱著自己。
見白墨還在辛勤地繪製魔法陣,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文冰軒乾脆自己問道,“小朋友,不能叫爸爸,要叫哥哥哦。
可以告訴哥哥,你叫甚麼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
小男孩搖了搖頭。
“額……那你能告訴哥哥,你從哪裡來嗎?為甚麼會在這裡呢?”
問完文冰軒就後悔了,才五六歲的孩子,說話都說不明白,他能懂甚麼。
正當文冰軒沒指望時,小男孩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是在回憶還是在構思,然後吐字清晰地說道,“哥哥,我原本是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那個地方很冷很危險,我好害怕。
後來有一個黑漆漆的怪物要吃了我,我就到處跑,那個黑漆漆的怪物就四處追著我。
最後我跑到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個地方沒那麼冷了,也沒那麼黑了。
但是那個要吃了我的怪物追了上來,我不想被祂吃,就咬了祂一口,咬下來一塊黑色的東西。
然後我在的那個地方就塌了,我跟著就來到了另一個不那麼黑也不那麼冷的地方,就是這裡。
之後這裡進來了一個老爺爺,他讓我把我從那個要吃了我的怪物身上咬下來的黑色東西給他,我就給了那個老爺爺。
然後啊……老爺爺說要給我找個身體,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位老爺爺對我很好,給我買衣服穿,給我東西吃,還教我認字說話,後面老爺爺讓我睡覺,我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對了,那個怪物聞起來就像她。”
說完話,且邏輯很清晰的小男孩最後指向了宋端熙。
“我?”
宋端熙自己都懵了,和自己甚麼關係?
“耀輝,我沒聽錯吧,這是個五六歲小孩能說的‘長篇大論’?還是說他不止五六歲?”
文冰軒十分驚訝於這小男孩的表達能力,也太強了吧。
“冰軒你別靠近他,他肯定有問題,白墨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
宋耀輝想把小男孩拉開,剛才小男孩說的話,已經非常符合白墨的猜測了。
翻譯過來,黑漆漆的地方就是黑暗位面,至於那個黑漆漆的怪物,還有從怪物身上咬下來的黑色東西,剛才小男孩說那個怪物的味道聞起來像是宋端熙,已經佐證了那黑漆漆的怪物就是邪靈神了,咬下來的黑色東西,則是邪靈神的部分本源,最後被宋祁寒煉製成邪靈之源。
而小男孩所說的老爺爺,不出意外就是宋祁寒了,再結合小男孩說的老爺爺給自己找個身體,就是白墨猜測的轉生奪舍。
能把邪靈神的部分本源咬下來,並且還在一個五六歲孩子身上轉生,絕對是黑暗位面的10星老怪物無疑了,宋耀輝可不敢拿文冰軒的安全去賭。
“沒關係,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害我的,沒準他是我老爸那一頭的親戚也說不定。”
看著眼前眼角掛著淚珠的小男孩,文冰軒心軟了。
雖然小男孩目前的身份很可疑,核心靈魂也很古怪,但文冰軒莫名地就是討厭不起來,相反還是發自血脈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