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沈小包到了軋鋼廠,和保衛部的人聊了一會兒,
保衛部的人見對方也是革委會的,讓他進去了,
問了好幾個人,終於到了宣傳科,
“砰砰砰,”沈小包滿臉笑容的敲了敲大辦公室的門,
“那個.......同志,你們好,請問這是許大茂的辦公室嗎?!”
聽到許大茂的的名字,眾人一下子想到,前幾天吳光明因為他突然失蹤,在他們這兒大發雷霆,
隨即,一個女同志走了過去,
“同志,你好,請問您是?!”
而此時,已經有人起身往外走了,
“哦,那個.......那個.......”沈小包一心想著錢和票,都忘記去想遇到人問他怎麼回答的事兒,
“哦,我是拖拉機廠的,和他是朋友,他讓我過來拿下鑰匙,”沈小包快速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哦,這樣啊,對了,許大茂這幾天都沒來上班,科長到處找他,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啊?!他啊,他.......他.......哦,他受傷了,在他父母家休息呢,”
沈小包又找了個理由,感覺在被問下去,都要露餡了,急忙轉移話題,
“那個.......同志,我就是來那個鑰匙,方便的話,您跟我說下大茂的辦公桌是哪個?!”
女子還沒回答呢,就見到吳光明一臉怒氣的跑了過來,
要問吳光明為甚麼這麼生氣,還不是因為滿世界找許大茂都沒找到,那天快下班,曉鵬幹事給他打了電話,最後,他們兩人都被李懷德罵了一頓,導致曉鵬幹事對他都有意見了,
“你是誰?!許大茂為甚麼沒來上班?!”吳光明問道,
“科長,他說來拿鑰匙,還說這幾天,許大茂受傷了,在父母家養傷呢,”女子回道,
聽到許大茂在父母家養傷,吳光明看沈小包的眼神都不對了,他可是親自去他父母家找過的,
沈小包也沒想到,就來拿個鑰匙,怎麼還把他們科長給驚動了,
“呵呵,同志,你和大茂甚麼關係啊,他現在.......身體好一些了嗎,好幾天都沒來上班,可把我急壞了,對了,他在父母家,怎麼沒讓他爸媽過來跟我們說一聲啊,”
吳光明態度的突然轉變,讓沈小包都有些不適應,
“呵呵,挺好的,這不是受傷嚴重嗎,老兩口捨不得離開,這不,剛好一點,就叫我過來了嗎,呵呵,領導,我能去拿鑰匙了吧,大茂還在家等我呢,”
“呵呵,你等下,畢竟許大茂好久沒來上班了,我要回去報備一下,省的哪天領導來視察,挑我的毛病,”
說罷,吳光明快速離開,
“哎,”沈小包張著嘴,伸著手,可面對一個科長,還是沒勇氣攔住他,
吳光明到了辦公室,迅速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
“喂,張部長,您好,我是光明,”
“哦,光明啊,有事兒嗎?!”
“張部長,本不想打擾您,不過,剛剛有個人到了我這兒,要拿許大茂的鑰匙,還騙我說許大茂在他父母家養傷,可您也知道,前兩天我去他父母家了,他父母根本不知道許大茂去哪兒,”
“哦?!”張飛也挺驚訝,這幾天,他讓曹福全,馬新建,曲明禮,以及讓劉光福發動紅小兵找許大茂,可最終,一點訊息都沒有,
“光明,你甚麼意思?!”
“張部長,許大茂突然失蹤,又突然來了個滿嘴謊話的人,我覺得.......可能和境外勢力有牽扯,想請您把人帶回去審審,”
張飛才不信許大茂有這個本事,不過,他也想知道許大茂到底幹了啥,能消失這麼多天,
“嗯,光明,你把人看好了,我現在讓新建過去一趟,”
“哎哎,謝謝張部長,”
“光明,掛了,”
說罷,張飛結束通話電話,出去通知人,讓馬新建抓人,審訊,
等了10多分鐘的沈小包,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就準備走,
“同志,你去哪兒?!”宣傳科一人快步上前攔住,
沈小包很生氣,也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們不讓我去拿鑰匙,難不成,還不讓我走不成?!”
“呵呵,當然不是,只不過,我們科長還沒回來,您還是等科長回來,打聲招呼再走,”
對方這樣一說,沈小包的感覺更不好了,也不管宣傳科的人說甚麼,抬腿就跑,
“站住,站住.......”宣傳科的幾個小夥子立馬追趕,
沈小包更害怕了,心裡大罵自己見錢眼開,為甚麼不好好想想在過來,
“砰咚,”沈小包剛轉身,就和馬新建等人撞到了一起,
“你他媽的眼瞎啊.......”
馬新建還沒說完,就看到身後的幾個小夥子,
“怎麼回事兒?!”馬新建問道,
隨即,一個小夥子快速走到馬新建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
“抓起來,”
馬新建吩咐一聲,立馬幾人上前,直接把沈小包雙手反扣了起來,
“你們幹嘛,鬆手,快鬆手,我跟你們說,我可是拖拉機廠革委會的,你們要是敢抓我,我們廠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馬新建不屑的冷笑一聲,走到沈小包面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臉,
“你說你是拖拉機廠革委會的你就是啊,就算你是革委會的,老子也懷疑你是帝國主義的走狗,”
這個帽子,可把沈小包嚇壞了,
平時都是他給別人扣帽子,這還是第一次被他人扣帽子,
“你.......你胡說,我是革委會的,我忠於黨,忠於祖國,我才不是那些走狗,”
“帶走,”
馬新建才不想跟他廢話,大手一揮,帶著人往倉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