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失蹤了?!”
張飛也挺驚訝,可能習慣性看不到他,都差點忘了四合院還有這號人了,
“是啊,張部長,就是無緣無故消失了,”
張飛手指敲著桌面,想著最近聽到的關於許大茂的訊息,小半分鐘後才說話,
“光明,你先彆著急,一會兒我會讓人問問,有訊息我會及時跟你說的,”
“哎哎,謝謝張部長,謝謝張部長,”
“好啦,都是兄弟,這麼客氣幹嘛,”
“不不不,您是領導.......”
“行啦,”張飛笑呵呵的打斷他的話,“光明,先這樣說,我先掛了,”
“哎哎,張部長,再見,”
張飛沒在回答,放下手中電話,手指依然不斷的敲著桌面,
“許大茂怎麼會突然失蹤了呢.......”
過了片刻,張飛又拿起電話,
數日後,許大茂蜷縮在牢房裡,眼睛看著面前的牆,臉上是無窮無盡的恨意,
‘秦淮茹,你該死,別讓我有翻身的機會,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砰”的一聲,牢房被人踹開,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一聲,把許大茂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許大茂,起了沒,”
“領導,在在在.......”
許大茂強忍疼痛,呲牙咧嘴的翻了個身,慢慢爬了起來,
進來的人蹲在許大茂身旁,拍了拍他的臉,
“小子,你的審訊下來了,星期天去東北勞改,”
“東北.......勞改?!”
許大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雙手拉著中年人胳膊,眼淚‘嘩嘩譁’的往下流,
“領導,領導,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和秦淮茹真是通姦,我是被冤枉的.......”
“去你的,”中年人一甩手,把許大茂甩到地上,
“再不老實,信不信我弄死你,”
許大茂可不管那些,別人不清楚,他可太清楚東北是甚麼鬼天氣了,要是真被下放到東北,他能不能活過今年冬天都難說,更別說,他除了會放電影,啥重活累活都幹不了,
“領導,領導,只要您能幫幫我,您說,多少錢,只要我有的,我全都給你,對了,我還有一間房子,我也給你.......”
許大茂條件,中年人還是很動心的,不說他手上有多少錢,就說一間房子,怎麼也要五六百,
隨即,中年人前後左右看了看,蹲下身子,
“咳咳,許大茂,你.......有多少錢?!”
許大茂感覺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拉的更緊了,全然忘記這個人只不過是胡志強手下,根本沒有能力救他,
“領導,我還有300多塊,還有200來斤糧票,只要您能把我救出去,您跟我回家,我全都給您,”
“跟你回去?!”
中年人可沒這個能力救他,他只想從這人身上騙點錢花花,
“這個.......估計不行,你要想出去,就把錢和票,還有你的房契給我,我先給你打點打點,”
許大茂是個聰明人,剛剛也是太激動,現在回想起來,面前這個人都是跟著胡志強那個科長混的,他怎麼可能救的了他,
不過,對方既然想要他的錢和票,他就要利用這人的貪心,想辦法把他被抓的訊息帶出去,
‘對,張飛,他是革委會的部長,比那個科長級別高,只要能驚動他,只要我能付出代價,他就能救我,哪怕是讓我在四九城勞改.......’
想通這些,許大茂強行穩定了他的情緒,又裝作一臉害怕的模樣,
“領導,可是.......可是.......那些錢和票被我鎖在家裡了,我被抓的時候,鑰匙放在軋鋼廠了,您去拿.......方便嗎?!”
“有甚麼不方便的,”中年人想都沒想,完全被錢和票,還有房子,衝昏了頭腦,
“你就說,你把鑰匙放哪兒,還有,把錢和票的位置也告訴我,你放心,只要拿到錢和票,我一定想辦法救你,”
中年人還不忘給許大茂吃了定心丸,
許大茂裝作糾結的模樣,
“領導,那些錢和票可是我工作了10來年才攢下來的,您拿到後,可一定要救我啊,”
“放心好了,咱們四九城爺們,一口吐沫一個釘,絕不騙人,”中年人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領導,我信您,您可能不知道,我父母就我一個兒子,我能不能求求您,去我家的時候,順便跟我們院子的管事大爺說一聲,就說我犯了錯,暫時回不來了,讓他跟我爸媽說一聲,讓他們老兩口放心,”
“這.......”中年人還真有些猶豫,畢竟拿了別人那麼多錢和票,甚至房子,幫忙帶句話,好像也不是甚麼大問題
可又想到,這個許大茂,是他們科長專門誣陷造謠給抓緊來的,要是他父母知道了,來這兒鬧的話,他騙錢的事兒可就兜不住了,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壞人也當了,當一次也是當,當2次也是當.......’
給自己心裡建設完,中年人又拍著胸脯保證,
“兄弟,放心好了,這個事兒包在我身上,”
許大茂可不相信這人的話,可沒辦法,只能讓他多去幾個地方,希望有人能過問,
“嗯,領導,我的鑰匙放在宣傳科的辦公桌上,我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後院,您到了,只要問下,就知道我的辦公桌和屋子了,”
“哈哈,好的,兄弟,放心好了,對了,以後別叫甚麼領導,我叫沈小包,”
得到答案,中年人又安慰了許大茂兩句,轉身快步離開牢房,
此時,許大茂微眯著眼,握著拳頭,
‘秦淮茹,你不要讓我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