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以前,許大茂心裡的那團火燒的越旺,
再看秦淮茹,感覺比以前都漂亮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感覺胸前的那兩團肉好像都大了不少,
“秦姐,看您這話說的,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說,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你又沒離開四九城,想想辦法,總能找到的,”
油嘴滑舌的許大茂,讓秦淮茹的感官差了不少,在看到他看的地方,心裡更生氣,
“許大茂,少說那些沒邊的話,你找我到底甚麼事兒?!沒事兒就滾蛋,”
見秦淮茹的態度,許大茂就知道,想像以前,花點錢佔便宜,可能行不通了,
“秦姐,幾年不見,你怎麼對我這麼生疏啊,咱們畢竟是10多年的鄰居.......”
“停停停.......”秦淮茹不耐煩的打斷許大茂的話,
“許大茂,你要是有事兒你就說,你要是沒事兒,現在就離開,”
說著,秦淮茹先後退了兩步,抬手就準備關門,
“哎哎,”許大茂急忙伸手拉住門,
“秦姐,有事兒,真有事兒,”
“有事兒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呵呵,”許大茂冷笑一聲,
‘好話好說你不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心中腹誹一聲,隨即,往旁邊看了看,頭微微往前伸了伸,
“秦姐,星期四那天,我正好經過這裡,看到你去了拖拉機廠.......”
說到這兒,許大茂便不說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淮茹變幻莫測的臉,
此時的秦淮茹,真是心亂如麻,他怎麼也沒想到,四年多了,沒被身邊的人發現端倪,竟然被許大茂看到了,
再想想,星期四她找胡志強,兩人之間的親密動作,臉更紅了,心跳更快了,
‘不對不對,許大茂慣會炸人,當時,我可是前後左右都看了的,沒見到有人,親密的時候,也躲在石堆裡.......’
“對對對.......他炸我,一定是她炸我.......”
秦淮茹強行安慰著自己,強行給自己找著理由,
不過,她心裡也清楚,就算許大茂沒看到她和胡志強親密,也看到兩人關係不一般,
隨即,秦淮茹還是強裝鎮定的笑了笑,
“大.......大茂,你胡說甚麼呢,我連工作都沒有,平時就在家糊糊紙盒,你是不是看錯了,把別人當成我了,”
秦淮茹的心理素質,許大茂一直很佩服,都到現在了,她竟然還在狡辯,
“呵呵,秦姐,是不是看錯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從這個院子一直跟到拖拉機廠的,除非.......你們院子有個女的,和你長的八分像,”許大茂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茹,
“轟.......”秦淮茹腦袋彷彿炸了一般,滿臉驚恐的看向許大茂,
一瞬間,秦淮茹也不考慮家裡沒男人、會不會被鄰居嚼舌根的事兒了,伸手把許大茂拉進屋內,
不過,理智還沒有全然失去,門還是留了一條縫的,
“大.......大茂,我就是.......就是想著找個工作,這才找關係,找到拖拉機廠的,你也知道.......”秦淮茹嚥了口唾液,也給自己一點點思考的時間,
“你也知道,柱子的脾氣比較暴,要是知道,我找工作是透過一個男人,他還不去人家廠子裡鬧啊,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
眼看孩子大了,槐花上學也要花錢,靠柱子一個人的工資,實在有些捉襟見肘,我這才去求人家,嗚嗚嗚.......”
說著說著,秦淮茹突然抹起眼角,哭了起來,
“大茂,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我.......我就是個女人,求人家辦事,尤其是男人,哪個不想佔佔便宜,我也沒辦法啊,都是為了這個家,嗚嗚嗚.......”
許大茂就這麼默然的看著秦淮茹,
‘呵呵,哭都這麼會控制音量,真是厲害,要是傻柱,還不心疼死,還好我對你都快免疫了,自從認識你,就知道哭窮,訴說自己不容易,我都被你坑了多少次了.......’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用餘光看許大茂,見他沒反應,心裡也是大罵,
‘該死的許大茂,真是陰魂不散,我都離開四合院幾年了,竟然還跟蹤我,要是知道,我非讓志強把你抓起來,狠狠的拷打一翻.......’
想到這個,秦淮茹的眼睛都亮了,
‘對啊,志強可是拖拉機廠革委會的,抓一個造謠生事的壞人,不是分內之事兒嗎,只要把他扔出四九城,戶口再跟他去鄉下.......’
越想,秦淮茹越覺得可以,只是,具體細節,她還要跟胡志強好好商量商量,再看許大茂,彷彿狼看羊一般,
許大茂心裡還正美著呢,一臉色眯眯的看著秦淮茹,想想,他好久沒嘗過對方的味道了,抓了這麼個大把柄,還不是想甚麼時候就甚麼時候,
‘嘿嘿,傻柱,咱們是兄弟,你媳婦兒不就是我媳婦兒嗎,晚上你用,白天空著也是空著,不用不是浪費了嗎.......’
此時,秦淮茹的心態也調整的差不多了,搬了個板凳放到許大茂面前,
“大茂,先坐,你跟我說的事兒,我剛剛也想了,確實不能為了工作讓人佔便宜,今明兩天我就和對方說清楚,”
許大茂心裡鄙夷,都被他抓包了,竟然還想靠三言兩語打發他,
隨即,許大茂伸手拉住秦淮茹,一臉色眯眯的看著她,
“啊.......”秦淮茹嚇了一跳,急忙捂住嘴,生怕外面的人聽到,
“大茂,你幹嘛,快點鬆手,繼業還在裡屋呢,”
“呵呵,秦姐,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名人不說暗話,我想你了,”
“你.......你.......你.......”
秦淮茹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這麼大膽,讓她都有些失了分寸,
“許大茂,你快鬆手,你這可是耍流氓,信不信我叫了,要是讓別人知道,耍流氓的罪可是很重的........”